“喜歡什麼?”華子建故作不明白。
“你真討厭!”她動了動上身,說道。
他已經解開她的衣釦。她微笑著注視他的面孔,端詳他的下巴鼻子眼睛額頭,以及臉龐,像欣賞一幅遠景山水畫。
“看我幹什麼?”他親吻她嘴脣,輕聲問。
“就想看,看不夠。”她邊說就提起上身,在他腦門上親了親。
她像母親看待調皮孩子的眼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他忽然起身說:“我衝個澡。”他們同時起身,他又把她拽進了浴室,
他們移步到淋浴下,讓溫暖的水澆灌心田。她為他全身塗上沐浴露,香味在水霧中瀰漫。他們相互幫助,清洗身上的**部位,眼神交流著男女有別的神交曖昧。她貼著他的胸膛肚腹,慢慢蹲下去,蹲在他的兩腿間。落地水響掩蓋了親熱之聲。他收緊肌肉,因難忍而愉快地伸長脖子,揚起頭高高地揚起,閉上眼。
她在做這些的時候,相當投入和認真,臉上掛著淺淺的似有羞怯的微笑,瞪大眼一直朝上看。
華子建閉上眼,體驗著這樣的感覺,他整個人就在這樣的快感之中變得激動萬分。。
完事以後,他們躺在**,意猶未盡,在他體內還殘留死灰復燃的衝動。
她側身匍匐在他的半邊身體上,右腳搭在他的腿上。他感受到她的大腿柔軟沉重。
她突然叫道:“啊,子建!忘記告訴您一件事,我最近可是危險期?”
華子建咕噥道:”什麼危險期?”。
“就是,就是,唉,和你說不清“她支起上身,將她的一邊**壓在他的上身,親吻他的臉頰。
華子建反應過來了:“那也不怕啊,剛才又沒在你體內射。”
華悅蓮想想也是,他們閉上眼沉默一陣,各自體會身體的鬆軟與心的滿足,華悅蓮藉著微弱光線,悄然注視他的臉貌。一抹微光照亮他的鼻尖和額頭,他的呼吸聲漸漸加重,估計一會兒要打鼾聲。
瞧瞧,多英俊的臉盤,他的眼睫毛在輕微的顫動。恐怕人身上,睡夢中只有睫毛在動。她親吻他的手指,有一種不安的幸福感。。
回到洋河縣以後,華子建就開始為年底的一些工作做起了準備,什麼總結啊,報告啊,來年工作計劃啊,這些文案工作他到也拿手,祕書小張寫的很多東西,華子建都要修改,心裡也感覺小張還沒自己寫的好,但這是不能說出來的,那太打擊人家了。
而在柳林市裡的韋俊海市長總算是坐上了那個讓他夢寐以求的市長位子,要說這位置來的也不容易,真是應該感謝一下華子建的那絕殺的一刀,要不是他這一刀,華書記不會離開,秋紫雲也不會調整,自己也就只要繼續再做那有名無權的副市長。
但是他會感謝華子建嗎?絕對不會的,相反,華子建曾今利用洋河縣工業園的那件事情幫助秋紫雲,讓他心驚膽戰了好多天,至今都還記憶猶新,所以他是不希望華子建在洋河縣獨霸江湖的。
在洋河縣的縣長冷旭輝前來給他報到和表示誠服的時候,他就在考慮是不是可以用冷旭輝來牽制住華子建呢?
這樣作對自己是有利的,而且這冷旭輝本來就是土生土長的洋河縣人,他在洋河縣也有著盤根錯節的關係,在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也坐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更何況,他手上還有所有哈學軍的老實力在,應該來說,冷旭輝要是對華子建掣肘,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過去他是哈學軍的得力嫡系,也算的上和自己是一個系列,只是那時候兩人位置相差懸殊,再加上洋河有哈學軍在支撐,自己對冷旭輝就關注的少點,兩人也交往不多,現在的形勢有了變化,自己是應該啟用一下這個人了。
但這裡就有一個問題在,冷旭輝會不
會按自己的思路走,他會一會因為擔心華子建背後有秋紫雲書記,所以和華子建形成了聯盟關係,一般的聯盟並不可怕,宦途中,最脆弱的只怕也就是這種政治聯盟了。
怕就怕冷旭輝採取兩面手法,討好自己的同時,又去攀附華子建,那就失去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了,看來自己還要出馬一次,給這個冷旭輝套上一條的繩索了。
冷旭輝從來沒有過和韋俊海單獨會面,過去很多事情都是哈學軍在對外,對上接觸,他和韋俊海只能算是泛泛之交了,現在的情況有了變化,自己在洋河縣已經要獨當一面,所以很多關係要接上來,可惜哈學軍走的匆忙,沒有一個順利的交接,這全靠自己了。
對書記秋紫雲,冷旭輝是指望不上的,剛才過去看了看,秋紫雲對他熱情是熱情,但還是有很多防範的,這也難怪,誰讓當初自己是華書記這一鍋的呢,現在自己要是能把韋俊海市長的這個關係結上,也就很不錯了,至少自己在柳林市裡有一個依靠。
他小心翼翼的進了韋俊海的辦公室,韋俊海對冷旭輝沒有太深刻的印象,不過當他走進來的時候,韋俊海就已經確定是他了,韋俊海站起來熱情的招呼了冷旭輝,這讓冷旭輝受寵若驚,連忙不斷的說:“好好,韋市長你也都好吧?”
說著話,他就把帶來的幾條好煙好幾瓶五糧液放在了沙發的旁邊。
韋市長笑笑,坐了過來,用收指指沙發說:“旭輝同志,坐下來嘛,站客難打發呦!怎麼還要給我送禮啊,哈哈哈。”
冷旭輝就很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說:“今天是專程來給韋市長彙報工作,過去我和韋市長接觸的不多,以後還請韋市長不吝賜教。”
冷旭輝對韋市長是充滿了畏懼和期待的,在過去的時候,他都渴望有這樣的一天,讓自己可以和華書記,或者是韋市長單獨的相處一下,自己如何,如何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竭給他們彙報工作,抒發自己的理想大志,可惜沒有那樣的機會,哈縣長總是把這樣的機會自己用了。
但現在,冷旭輝算是完成了過去的夢想,只是怎麼就感覺自己的嘴脣是乾裂了,喉嚨是堵住了,心跳是加速了,連煙都給忘了給韋市長髮。
韋市長就把自己的香菸,抽出一根,給冷旭輝遞過來,說:“先點上,我們慢慢聊。”
冷旭輝很機械的接過了香菸,連道謝都忘了說,香菸拿在手上,發了一下呆,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韋市長你抽,我不抽。”
韋市長就哈哈哈的笑了:“抽吧,我可是比你煙癮要大的多。”
這樣的幹部韋市長最喜歡,他們見了自己那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起來滿有意思的,不像那個華子建,那樣鎮定自若,城府深邃,或者華子建偶爾也會裝出來一點緊張和對自己的畏懼,但憑自己的眼神是可以看的出來,那小子都是裝的。
而現在這個冷旭輝,才是真的害怕和緊張。
冷旭輝聽了韋市長的這話,就連忙拿出打火機來,戰抖著手,給韋市長點上了煙,韋市長在他點菸的時候,以示友好的用手指拍了拍冷旭輝那發抖的手,滿意的抽了一口。
冷旭輝就也給自己點上了香菸,很拘謹的稍微的抽了一口,這時候,冷旭輝就發現問題了,自己現在怎麼連煙都不太會抽了,差一點就這一小口,都把自己哽噎一下。
韋市長吐出了口中的煙霧,緩慢的說:“冷。縣長啊,上次你好像來過吧?”
冷旭輝連忙說:“是啊,我和哈學軍縣長一起來見過韋市長的。”
“奧,對了,呵呵,那次好像是為一個什麼煤礦的手續來的吧,你看我事情一多,都記不太清了,感覺哈學軍對你還是挺欣賞的。”韋市長只有先自己多說一點話,來緩解一下冷旭輝的緊張情緒,對這樣的場面,韋市長掌握的很
到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該多說一點話,什麼時候自己不說和少說話。
冷旭輝就回應道:“我是哈學軍縣長一手提起來的,他對我們也挺關懷的。”
冷旭輝的政治**度在慢慢的恢復,他是知道哈學軍和韋市長過去都同屬於華書記的系列,而自己是哈學軍的嫡系,所以此刻是有必要先來表明了自己的背景。
“嗯,是啊,可惜哈學軍啊,不知道自愛,辜負了很多人對他的期望,你以後要引以為鑑,不要重哈學軍的覆轍啊。”韋市長搖著頭感嘆著說。
冷旭輝連連的點頭:“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對了,這次你們縣上的領導班子調整,本來是沒有考慮你的,你和哈學軍在會上爭議很大,後來哈學軍出事情了,要不是我堅持,只怕你這個任命也會作廢的,所以你一定要自愛,不要忘乎所以,市裡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你們洋河縣的。”韋市長看冷旭輝恢復了鎮定,這才把話轉到了正題上。
冷旭輝很謹慎的回答說:“我知道的,前段時間我就聽說了這個訊息,對韋市長的提攜之恩,我會牢記在心,也一定不會給你丟臉。”
韋市長擺了一下手說:“不存在什麼提攜之恩的說法,都是為了把工作搞上去,我是早就聽說你很不錯了,現在就算是給你一個平臺,看你發揮發揮。”
冷旭輝嘴裡又嘮叨了幾句感謝,但韋市長這時候話鋒一轉說:“你和哈學軍上次是為那個煤礦跑的手續,是不是最近出事的那個北山煤礦?”
冷旭輝就愣住了,韋市長今天怎麼會提出這個問題啊,對於北山煤礦範曉斌那一塊,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插過手,那都是過去雷副縣長和哈縣長在裡面,自己上次也不過是順便的和哈學軍一起來了一趟,至於辦的什麼手續,自己是不太清楚的。
冷旭輝有點緊張,他怕韋市長把這倒黴的北山煤礦和自己聯絡到了一起,就囁嚅著說:“韋市長,這個煤礦我是沒插手過,上次也是哈學軍來辦的手續。”
韋市長就臉上嚴肅了起來,他冷冷的看著冷旭輝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難道你們華書記。難道別人會冤枉你嗎?有的問題市裡已經接到很多反映了,我暫時壓在手上,就看你以後工作的情況。”
冷旭輝明白了,是華子建早背後搞的鬼,他心中就有了一股無名的怒火,看來他是想把哈縣長的手下一鍋端啊,不要看他經常笑嘻嘻的,也太他媽的虛偽了。
冷旭輝也不知道韋市長手上都掌握了多少自己的問題,因為要嚴格的來說,自己也確實有一些一些問題,但話說回來了,現在的官場,誰有能保證自己一塵不染呢?
韋市長見冷旭輝已經心許了,就繼續說:“嗯,一個領導光有能力還不夠啊,要走上重要崗位,擔當起重大責任,還需要品行和理念,對了,你今天也到秋紫雲書記那裡去過了吧。”
韋市長話鋒一轉,眼神中也露出了咄咄逼人的冷峻來。
冷旭輝就一下子感到了頭暈目眩,他的大腦裡面養分明顯有點跟不上了,他知道韋市長和秋紫雲書記的不和,自己剛才還說是專門過來給韋市長彙報的,看來人家早就得到了自己先到市委的訊息了。
冷旭輝結結巴巴的說:“本來是專門過來給你彙報工作的,後來我們華書記給秋紫雲書記帶了點東西,我就縣過去送了。”
他不得不解釋一下,但在解釋的同時,他也展開了一次有效的反擊,華子建給秋紫雲帶的有東西,但沒有給韋市長帶,這是不是會讓韋市長對華子建產生點怨氣呢?
韋市長果然臉色一沉說:“你倒是很聽華子建的話嗎。”
冷旭輝一聽韋市長這口氣已經有了一點對華子建的怨恨了,忙說:“人家是書記,很多時候我還要聽他的安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