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瞳兒見主子這麼容易妥協,心有不甘的低喚一聲,江御水卻沒有因為弘暄和祁蒼的質疑生惱,淡笑著吩咐道:“瞳兒,把屋門開啟!”
“是……”既然主子發話,瞳兒也沒什麼好說的,走到那間木屋門口,小心翼翼地伸手,欲推開屋門,卻發現根本推不動,疑惑地又試了試,還是推不開。
“主子,這木屋好像從裡面反鎖住了……”瞳兒對江御水稟報道,不僅江御水眸中閃過疑慮,弘暄和祁蒼心裡也驚訝不已。
這木屋不是沒人住麼,又怎麼會從裡面反鎖?
難道屋子裡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存在?
“瞳兒,不管這木門有沒有反鎖,都要想盡辦法開啟”江御水沉聲吩咐道,瞳兒點點頭,一掌朝木門劈去,在轟隆一聲響中,本來就有些腐的木門終於裂開。
為免屋中有異,瞳兒率先提劍走了進去,環視了木屋一圈,才走出來對江御水說道:“主子,只是一個簡單的木屋……”
江御水這才和弘暄還有祁蒼一道踏進了木屋中。
裡面果然如瞳兒所說,只是一個簡陋的屋子罷了,除了一張沒有棉被的床,便只有一張木桌,和一把木椅。
弘暄低下頭,摸了一把木桌上的灰塵,眉頭微皺,淡淡說道:“這屋子,前不久有人來過!”
江御水去檢視那一張簡陋的床榻,看不出所以然,低聲沉吟道:“但是這張床沒有躺過的痕跡!”
祁蒼掃視了這木屋一圈,目光最終落在腳下。這屋子這般簡陋,裡面的平地踩著卻感覺怪怪的,好像並不是實心的……
但他並沒有武功,只能對江御水和瞳兒說道:“你們過來看看這裡!”
一行人湊過來,瞳兒俯身摸了摸,又用長劍敲了敲,臉色大變著說道:“主子,這地下,好像是空的……”
江御水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沉聲說道:“瞳兒,你看看,能否把這石板掀起來”
瞳兒點點頭,彎下腰用劍在地上的縫隙處撬了好半天,那石板就是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