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
中郎將情急之下，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下官奉命輔佐殿下打贏這一役，若是殿下有了閃失，下官也無顏面對天下百姓，更無顏面對聖上！”
那種發自肺腑的忠誠，絕非偽裝出來！
“請殿下准許下官代替殿下率領精兵突襲祁蒙，殿下才該是鎮守軍營的真正主將啊！”
弘暄沉默片刻，臉上並不惱，只是幽然問道：“你見過留在後方，讓屬下站在前線突襲的主將麼？”
中郎將啞口無言，一口一個“可是”，“可是”了半晌也想不到什麼話反駁，最後還是沈晴一句話，打消了中郎將自告奮勇的念頭。
沈晴的話很簡單，卻也明確：“中郎將，這一次突襲，帶領的精兵，並非兵這般簡單！除了流月太子，無人能號令到那些天賦異稟的人士！”
等軍帳裡只剩下弘暄和沈晴二人，弘暄攬過沈晴的肩，含笑說道：“看來你可以當我的軍師了，伶俐的口才，讓咱們的中郎將也無話可說！”
沈晴聳肩一笑：“我和軍師還差得遠……”
說到這裡，笑容裡帶著一分無奈。
“弘暄，其實我也擔心你，可是我不想阻止你去做！”
“晴兒，有時候，你比所有人，包括我父皇在內，還要了解我！”
弘暄深深感嘆著，撫著沈晴的頭髮道：“此行我做了萬全的準備，也有子凌的配合，不會有事的！”
“我能跟你一道去麼？”
沈晴有些期待地望著他。
弘暄搖頭，見她期待的臉色迅速黯淡下來，柔聲說道：“我不會離開太久！你留在這軍營裡是最安全的！”
“也罷，以我這身手，若是和你們同去，只怕還會成為拖累你們的負擔！”
沈晴自嘲地低下頭，心裡直悔恨自己怎麼不多學些武功心法！
“晴兒，你能看得懂我，卻怎麼看不懂自己了？”
那低嘆中帶著深情的話，讓沈晴不由肩膀一抖，心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