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治回了租住屋,從裡到外的洗了一通,然後給藍為打電話,將今天的遭遇說了一遍。
藍為在電話那頭笑得咯咯的:“老公,老天從天而降給你個美女,你咋不要呢?”
“我怕吃不消!”藍小治一想到那砸在身上的痛,不由得齧牙裂嘴:雖說外衣上有加固保險,可那衝撞力,也讓他吃不消。
這還是他洗了髓練了武之後,若要將這事放在之前,只怕有保護他也會內傷。高空掉人太恐怖了,比那大貨車撞麵包車的感覺還恐怖!
“嘿,沒事的,以後小心些就是了,出門可得記著穿上特別的外套哦。”藍為叮囑藍小治。
“這個當然,還有好幾件特殊外套呢。”藍小治一想到藍為給他準備的愛心外套,心裡就美滋滋的。
兩人在電話裡膩歪了好一會兒,藍小治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藍為掛了電話,又開始擔心起藍小治來。她剛才在通話中是調侃了藍小治一番,可剛掛了電話,又擔心起來,她就是個瞎操心的命。
毛毛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不放心,就派你小弟過去照看著唄,有什麼事,也來得及出手相助不是?”
對哦,自己可以將小龍派過去,暗中保護藍小治!這個主意太好了!就算是藍小治見了小龍,也不會慌張的。畢竟上次妖狐那事,他就見過小龍,也知道小龍的存在。
藍為召出了小龍,對著他嘮叨了一大通,然後又塞給他一大堆的東西,讓他收好,才讓毛毛劃開空間。將小龍送去了藍小治住的地方。雖說藍小治有不少她加固了的保險,可生活中難以預料的事太多,現在有小龍負責藍小治的安全。藍為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藍小治一睜眼,就看見了一隻正躺在他枕頭邊啃豬蹄的龍蝦。
“小龍哥?”藍小治看著眼熟。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是老婆收的龍蝦精。想到龍蝦的歲數不小了,藍小治便喚了聲‘小龍哥’。
“可不就是我麼?你老婆怕你有事,讓我來保護你的安全,這是給你上雙保險。”小龍滿蝦頭都是油,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呵呵呵,藍小治忍不住笑了,這龍蝦啃豬蹄。太好笑了。
小龍卻以為藍小治笑,是開心——因為他老婆關心他嘛。將啃完的豬蹄骨頭,扔進了垃圾桶,小龍跳上了藍小治的頭髮。
“哎,你還是去洗洗吧。”藍小治想到小龍滿身滿臉都是油,眉毛鬍子皺成了一堆:這也太不講衛生了!
洗就洗!窮講究!小龍嘀嘀咕咕的,還是去洗乾淨了自己,再縮小了身形,跳進了藍小治的頭髮堆裡。
藍小治頂著一隻迷你龍蝦上班去了。別說,有了小龍在身邊。做起事來似乎也順暢了不少。小龍撇了撇嘴:能不順暢麼,來之前你家老婆我的主人,可甩了不少祝福術在我身上。這疊加起來,要管不少天。我是來保護你的,我順利你不就順利麼?
下班的時候,胡豆叫他一起去家裡吃飯,陳曉買了些新鮮的海鮮,他自然要叫上好兄弟兼合夥人去吃。
鮮美的海膽蒸蛋、爽滑的海膽刺身、魚香澆汁扇貝、清蒸海蠣子、香辣皮皮蝦……
藍小治與胡豆兩人,吃得滿嘴流油,直誇陳嘵的手藝好。其實藍小治的戒指中,就有不少藍為給的用海鮮做的菜餚。吃起來可比今天這菜好多了。
陳曉的手藝雖不錯,但食材畢竟不如莊園裡出品的。做出來的肯定不能比。不過藍小治這個老好人,哪裡會說實話來削陳曉的臉面?再說了。老婆說了,給自已的吃食,除了能自己吃,是不能給別人的,所以即使連胡豆,都沒有吃過他放在戒指中的菜和水果。
薇兒也吃了不少的海鮮,聽到爸爸和藍叔叔誇媽媽,小臉一揚:“媽媽做什麼都好吃!”
陳曉笑了,自家的孩子,總是覺得自己的媽媽是最好的。
拍著飽飽的肚子,藍小治與胡豆一家告別出了門,大街上風一吹,藍小治便起了溜達回家的念頭。反正他來是坐的胡豆的車,這會兒也不用坐計程車了,吃得太飽,得消消食。等走回家,再打幾遍《八荒拳》,洗了澡再睡不遲。
從胡豆的家,走到他的暫住地,需要大約半小時,還得在快步走的基礎之上。藍小治溜溜達達的,一個小時能到家就不錯了。不過,夜色美好,城市的夜晚與白天大有不同,藍小治也樂得順便開開眼界。
各色裝扮的紅男綠女們,穿梭在各條街道上,白天難得見到的某些生意,也拉開了帷幕。藍小治邊走邊看,城市豐富的夜生活,讓他眼花繚亂。還好,心中裝著老婆孩子的藍小治,心沒亂。
走過前面的酒吧一條街,再過三個街口,就是藍小治的暫住地。
剛過酒吧一條街,藍小治身後就傳來了雜亂的聲音。不用回頭,小龍在他的頭頂開始用碎碎唸的方式進行實況轉播:幾個男人正追著一個女子奔了過來。
什麼情況?藍小治皺眉:雖說不是光天華日,可這街道上還是有不少的人,怎麼能這麼有恃無恐?
正想著,那跑在前面的女子已奔過了藍小治,卻在無意回頭的一瞟中,看了藍小治一眼,然後驚喜的叫了起來:“大哥,原來是你!救救我!”
藍小治:“你誰啊?”
“就是那天砸了你的那個……”樂玲玲慚愧的低下了頭,很快又抬起了頭滿懷希望的望著藍小治。
藍小治滿頭黑線:這就是那從天而降的妞?看你長
得還行,可這腦子怎麼不好使?我那天倒黴被你砸了,現在還要救你?誰告訴你被你砸了的人,就必須得救你?我連你是好人壞人都不知道救什麼救?
後面的那幾個男子,很快的圍了上來,將藍小治與樂玲玲給圍在了中間。
“喲,找個小白臉就想救你?你也太看不起我哥幾個了吧?”其中一個黃髮的青年,吹著口哨,流裡流氣的發了話。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樂玲玲害怕的往藍小治身後一躲,藍小治氣極:這是真把自己當保護傘?你也太不客氣了!他是練了武,可也沒到見個事就要充英雄當好漢的地步。只是,那黃髮的小子,說他是小白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小白臉?藍小治瞪著黃髮小子。
“瞪什麼瞪?我告訴你小子!管好你的馬子,不要讓她出來到處勾.引人!”黃髮的青年惡狠狠的衝藍小治喊。
“我沒勾.引人!”樂玲玲不服氣的嚷了一聲:“陸揚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是他劈腿!”
見藍小治狐疑的看著她,樂玲玲解釋起來:“自從上次墜樓之後,我就到處找他,沒想到今天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我就衝上去質問他,然後就被這幾個男人給追到這來了。”
樂玲玲不明白上次的事,更想找到陸揚問個明白:分手不能明說?好好的失什麼蹤?最關鍵她還是想搞明白,自己墜樓與他有沒有關係。找了好久今天終於找到了,誰知竟見到了他和別的女人親熱。
不服氣男友的劈腿,沒想到陸揚身邊的女人,竟然是混黑的。見樂玲玲與陸揚糾纏不清,直接就叫了幾個混混,追打樂玲玲。樂玲玲又不傻,見幾個男人上來,情況不對,自然奪路而逃。不逃難道留在那裡被人欺負?
如果不是碰到藍小治,她一樣會被這幾個男人給追上。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她怎麼知道?反正她是討不了好的。上次藍小治被她砸了都沒事,在樂玲玲的眼中,自然是列入了高手的範疇。見到了高手不求救,豈不是傻的?
藍小治當然不知道被樂玲玲給發了高手牌,樂玲玲這麼一說,事情顯然很清楚了。起碼在這件事中,樂玲玲不是壞人。不是壞人就好辦了,藍小治練了那麼久的武,也想試試身手如何,當下便用挑剔的眼神,看著黃毛一群人。
黃毛一群人囂張慣了的,這會兒見到一個小白臉,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一群人,當下就怒了。一個個的往藍小治跟前衝:小白臉,今天不打死你,老子一群人白混了。
藍小治‘八荒拳’一個起手式,身輕如燕的竄入了人群中。看似平平淡淡的左擋右抵,實則是精妙到了極點。一個拳頭擊中了黃毛的腹部,轉身一腳踢飛了一隻紅毛。
樂玲玲覺得眼前一花,藍小治就衝起了那群人中,然後便聽到不斷的‘哎喲哎喲’之聲,不過短短十幾秒,藍小治就將對方的六人,全部打飛在地哀嚎不已。
樂玲玲呆住了:這才是高手哇!這真是高手哇!
藍小治拍拍手,心中暗自滿意,小龍卻翻了個白眼:這種花拳繡腿,也敢在龍爺爺面前秀?
“高手啊,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樂玲玲。”樂玲玲眼冒星星,崇拜的望著藍小治:自己要是也能有這身功夫,就不會被人給欺負了!
“藍小治。”藍小治面無表情的望了樂玲玲一眼,轉身走人:哼,花痴!剛剛發現被男友劈腿,這會兒就用這種眼神看著你大爺?轉變是不是太快了?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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