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藍小治走了,藍為送完了小語和黎衝上學,帶著小去了店裡。
甜蜜蜜小店營業正常,生意穩中有升,名氣和收入自然也是穩中有升。
進了小店,小這個好吃貨很乖巧。咳,他就是衝著能吃到甜品來的。在藍為的同意下,笑咪咪的挑好了自己中意的糕點甜品,放在盤子裡,坐在一張小桌子前安靜的吃。
黎雨過來和藍為聊了幾句,又因為生意太忙走開了。店裡的服務人員,又增加了兩名。這新增加的兩名,其實就是那些殺手。
上次在m國收的殺手,被藍為以兩人為一組分成了九組。每組輪流在小店裡當一個星期的服務員,其餘的,就留在莊園裡幫阿瓜的忙。每天做夠八小時,剩下的時間,才接受神樹和毛毛給他們的特訓。
這些殺手們在小店裡做活,當然是沒有工資可拿的。藍為向黎雨交代了,這些人的工資不用從她那裡支出,白天幫助小店經營,晚上留在店裡守夜。
黎雨對於藍為交代的店裡的事,向來是無條件執行,所以,藍為根本不用說明更多。藍為很開心:出兩個殺手,即解決了小店人手不足的問題,還節約了成本(不用開工資),最重要的是,安全上有保障。
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小店裡鬧事,這些殺手們可不是擺設。都是世界頂級的殺手,槍械身法拳頭都不是吹的,逮誰誰倒黴。
有了兩名殺手員工,藍為對小店的正常經營,就更放心了。
說回準備去參加同學會的藍小治。
藍小治開著麵包車,到達l市的時候。差不多快吃晚飯了,便直接開到了約定的飯店門口。同學會的主持者黃瓜,早就等在飯店門口了,見藍小治從車裡下來,立即熱情的迎了上來。
黃瓜大名黃志,是個逮著什麼都能口若懸河一番的傢伙,這會兒在他們單位。混了個不大不小的副主任。因為是副職。又是一個相對清閒的部門,所以黃瓜有精力和時間,主持這次的同學會。
“喲。藍哈兒,你來了?”
藍哈兒是藍小治在大學裡的外號,無外乎是說像他這樣掏心掏肺對待朋友的,在現在就是個傻子。不過。他們都挺喜歡這個傻子的,誰不喜歡朋友對自己掏心掏肺?
哈兒。在s省的方言裡,有白痴傻子的意思。但藍小治這幫大學同學叫起來,沒有輕視的意思,而是喜歡與親近的意思。
“嘿。黃瓜,你又瘦了?這下真像黃瓜了。”藍小治笑嘻嘻的和黃志開起了玩笑。現在,也只有面對昔日的大學同學。才能有那種純粹的友誼。
“可不是嗎?這證明咱是真的人民公僕。”黃志說著,還拍了拍平平的小腹。要是長得腦滿肥腸的。哪裡像個稱職的公務員?
“就你那樣?上班沒有鬥地主?沒有玩傷心小棧?”藍小治還記得剛上班那會兒,他還跑去黃志的單位找他玩,誰知一推門,就看見這傢伙開著電腦鬥地主。
“說什麼呢?那都是哪會的事情了,還拿出來說?不知道現在我可是兢兢業業的工作?任勞任怨的上班?”黃志笑罵了藍小治一句,順手給了藍小治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
“走走走,都到齊了,就等你一個了。”黃志攀著藍小治的肩膀,兩人親親熱熱的走進了包間。
“都看看,誰來了?”黃志剛踏進包間的門,就嚷嚷開了。
“喲,是藍哈兒來了。”這是個大包間,擺了三桌。坐在門口的這桌,都是他們一個班的同學。同學中也有帶家屬來的,不過家屬單獨坐了一桌。
來的同學有十幾位,分坐了兩桌。這會兒見藍小治進來,紛紛打起了招呼。
藍小治一一的迴應,這些同學,有的從大學畢業之後就沒見過了,有的倒是見了一兩次面,走動也不是很多。
看著依稀熟悉的面孔,有些甚至改變多多的面孔,眾人都是一陣嘆息:歲月是把殺豬刀!
眾人年紀雖說都不大,都在三十歲左右,可與當初的二十來歲一比,還是有不小的改變的。尤其是結了婚生了小孩的女同學,有的身形就從當初的小豆芽,變成了大水桶。
男生的變化也不小,面相都更成熟,身材也有變胖的。最明顯的就是當初在學校被叫成竹杆的王大朋,現在看其體重,不下於200斤。也不知這傢伙這幾年都吃的啥,能長成這樣。
沒有變的也有,比如:班裡的大眾暗戀物件周紅。
周紅身板高挑,1.7米的身板,雖說胸不大,勉強符合亞洲人的標準。可耐不住人家高呀,所謂一高遮百醜,加上腰細屁股大,整個人身形看上去還是不錯的。
而且此女面板白皙,鼻樑挺直,一頭長髮飄呀飄,很有女人的味道。在一眾女同學之中,也算是鶴立雞群。
藍小治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當初的暗戀物件,感嘆了一句此女保養不錯,再沒有別的想法了。憑良心說,論外貌論身材,還真比不上藍為。
周紅的面板的確不錯,可比起藍為的冰肌玉膚就差遠了;外表看上去也嫩,可再嫩也嫩不過藍為的娃娃臉;再說身材,胸太小,喜歡大胸的藍小治,還是覺得自家老婆的胸好。一個手掌根本就抓不過來,關鍵還是又大又挺,那手感,想想就雞動。
老婆的胸一直都很大,當初談朋友的時候,藍小治就知道。後來生了小孩,就更大了。看到那些電視上說的36d的女星,藍小治比較了一下,根本沒有自家老婆的大。聽老婆說,每次上街買胸.罩,都不容易買到合適的。一旦碰到合適的,就算
算是同款,也會狂買上好幾個,免得沒有合適的胸.罩戴。
被藍為養刁了眼的藍小治,這會兒自然是不會再把周紅放在心裡。友好的笑笑點個頭,也就完事了。
人都到齊了,黃瓜便叫服務員上菜。
隨著菜餚的不斷上來,一眾人說說笑笑,談論著當初各人在學校的糗事,再說說工作之後的心得,倒也聊得熱鬧。
另一桌上的幾個家屬和孩子,聽到另兩張桌子上眾人的聊天,時不時的也捂嘴大笑:沒想到,自己的老公(老婆、爸爸、媽媽),當初還有這樣的趣事?
酒酣耳熱、吃喝完畢,眾人出了飯店,分坐上幾輛車,在黃瓜的帶隊之下,又去唱歌。
依然是一個大包間,除了唱歌的裝置之外,還有一張茶几放著小吃飲料,兩張機麻桌子供人打牌。
於是,唱歌的唱歌,打麻將的打麻將,吃東西的吃東西(主要是小孩子)。
沒有唱歌的人,不是拉著這個照合影,就是拉著那個拍自拍。同學一場,隔了這麼幾年才見上一面,可不得好好的合個影?下一次見面,還不知是何年何月。
藍小治與黃瓜兩人,勾肩搭背的,站在包間門口聊天。說到當年的趣事傻事,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喲,聊什麼笑得這麼愉快?”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兩人定睛一看:這不是當年那個小蟋蟀還有誰?
“蟋蟀?不是說有事不來麼?忙完了?”黃瓜扯著嗓子問。
“本來臨時有事,可去了才知道,那事又改期了。”蟋蟀不好意思的道:“想著大夥好不容易聚一次,這不,緊趕慢趕的,可算是趕上了。”他剛才給竹竿打了個電話,知道大家在這裡玩,就開著車跑來了。
“來了就好,這位是?”蟋蟀的身後跟著個長得不錯的妙齡女子,黃瓜便問了,問清楚了一會兒也好給大家介紹。
“這是我女朋友蒼英。”蟋蟀大名應早來,聽到黃瓜問,便介紹起身後的女子。
“還女朋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早點結婚,不怕被人給搶走了?”藍小治也開始打趣起蟋蟀來。這個蟋蟀在學校裡很有名,他的‘有名’,並不是因為他長得好或者是學習好能力強,而是因為‘便便’事件。
蟋蟀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很衝(脾氣火爆的意思),不知怎麼的就得罪了其它班的小子。然後,蟋蟀被人給堵住揍了一頓,聽說當時揍得挺慘的。不過當時,藍小治與黃瓜,雖說和蟋蟀是同學,卻不在一個寢室,所以具體情況不知道,都是後來聽人說的。
蟋蟀被人揍得很慘,當然想報復了。可那群小子,長期都是成群結隊的出入,他哪有機會報復?再說了,憑他的小身板,就是單打獨鬥,也打不過人家。
蟋蟀並沒有氣餒,要報復人並不是只有打人這一途徑,他有的是辦法。只是,這個辦法,讓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這個蟋蟀,竟然趁著人家都出了寢室沒人的時候,跑到別人的被窩裡,一人一床的拉了一堆便便,然後,用被子蓋住了這些便便。
等那群人回來要上床休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被窩裡,躺著一堆還發著熱氣的便便。
更有不小心沒有及時發現的人,已經躺進了被窩裡。然後,就滿身都是便便了。這下,所有的人都氣瘋了:這是哪來的下作人,乾的下作勾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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