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的直徑也從原來的五米,增長到了十五米還有多。藍為看了咋舌:這就是傳說中的‘身高體肥’?太驚人了有沒有?
雖說聽說地球上最大最高的樹,資料要遠超現在的神樹,可那些樹哪有神樹這般的丰神俊秀?哪有神樹的智慧與神奇?
樹周邊的小水潭,面積也擴大了一半。藍為看著這潭水笑得天地動容:這些可都是神樹的精華,要是全用來催生花花草草什麼的,那還不得嚇死人?
最讓藍為開心的,還是新出現的雪山腳下,多了一口靈泉。據說喝了裡面的泉水,有洗髓伐骨的作用,常喝對凡人也是有好處的,更不用說她這個半神。
毛毛不屑的道:“不就是口一級的靈泉嗎?有啥好高興的?”
相比起雪山腳下的靈泉,毛毛還是覺得雪山深處的萬年玄冰,還有冰晶石啥的,要珍貴得多了。還別說火山之中的火晶石、兩座高山之間的頂級靈石礦脈,也要比這口靈泉珍稀吧?
說來說去,自家笨主人的人品的確不錯。空間面積擴大了不少,還得了這麼多的靈秀之地。以後這些地方,還不知會產生多少的天材地寶。作為莊園裡的一員,毛毛其實也是很開心的。
好吧,它能說它已經讓它成功晉級了的三位妖小弟,提前佔據了最好的位置了嗎?不能說!反正自已的妖小弟們住在哪裡,主人才不會在乎呢。只要不來農田藥田這邊搗亂,主人是不會計較的。
嘎嘎!
藍為看著擴大了面積的莊園,心裡感慨萬分:這純粹是福從天降!自己以前所受的苦所受的累,都是為了以後的福氣東來?嘿嘿。先苦後甜什麼的,太有愛了。
藍為握了握爪:有了這麼一個強大的外掛,就算在生活之中遇到一些困難,又能算什麼呢?好好生活吧,那些小困難小麻煩什麼的,全當是調劑生活的小元素了。奮鬥吧,藍為!
藍為這邊歡欣鼓舞。藍小治那邊卻接到了p市法院的通知:說是p市的一個材料供應商。告他拖欠材料款,已經有三年沒有付了,手中還有藍小治打的欠條。法院接受了其申訴。準備在xx日開庭,請藍小治務必準備好應訴材料,準時參加。
接到通知的藍小治一頭霧水:這個材料供應商他是知道的,他手中有藍小治打的欠條也是事實。可那個欠條。是幫宋唯的公司打的,他是經手人而已。
宋唯所做的工程。都是先在材料商的手中拿材料,一般要一定時間後,才會付款。而這些材料供應商,基本上都是固定的。與宋唯的公司的合作關係,也有好些年頭了。
材料供應商要告,是不是應該告宋唯或者宋唯的公司?而不是告自己?這麼簡單容易弄清楚的事情。為什麼會拎不清呢?
藍小治不知道,宋唯這是要讓他不好受呢。雖說知道這麼告他。是沒有結果的。可法院發了通知,你總不可能不到庭應訴吧?這麼來回一跑,也耽誤你的時間不是?再說了,一次還好,如果這種案子多來幾次,你三天兩頭的跑法院,想必心頭也會不好受吧?
沒錯,宋唯也知道這樣的小打小鬧是傷不了藍小治的,因為藍小治能很容易的證明,那是幫他宋唯的公司打工的時候寫下的,也很容易從中就脫了身。只是,這樣一來,卻能讓藍小治疲於兩地奔波,讓他心生不快。
好吧,他就是要報復藍小治,這些不過是開胃菜而已。如果再過一段時間,藍梅還不回頭,他不介意想辦法給藍小治狠狠的一擊,讓他再也不能在這一行裡混。他的心還是很善良的,對待藍小治這個白眼狼,他還是給了他回頭的機會的。宋唯陰陰的笑了……
藍小治雖說覺得當被告有點莫名其妙,有點冤。可法院的通知都來了,他還是好好的準備了一下,只要證明那欠條其實是幫公司打的,和他本人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就行了。
結果很容易就能預料到。果然,法院當天就判定了,藍小治所寫的欠條,是代表當時所打工的公司,這是一種公司行為,與本人無關。
所以,這張欠條,不用藍小治本人還。而應該是該材料供應商,去找宋唯的公司來支付。
出了法院,藍小治吐了一口氣:他還是沒有搞明白,為什麼這麼精明的供應商,會犯這種基本的常識性錯誤?
只不過,當接下來,三天兩頭的法院傳票發來的時候,藍小治不談定了:這些材料商是怎麼了?一個個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嗎?
藍小治的心情很不愉快,雖說出庭這種案子,也能很容易的就置身事外。可同類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誰的心情能好?是個人都不願意和法院這種機構打交道好不?
再說了,來來回回的兩地跑,也耽誤他在省城的工作不是?
幾次下來以後,藍小治心中明瞭:這是宋唯在找他的麻煩?哈,這樣的找麻煩,是不是太幼稚了一點?
想通了的藍小治,心情也好了。宋唯來找他的麻煩,豈不是表示宋唯的心情很不好?這個人,他真的不想再看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來來回回的兩地跑,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其中最大的好處,就是能三天兩頭的看見老婆孩子和父母了。
本來他就想老婆得很,這麼三天兩頭的跑,也解了他的相思之愁。宋唯找他的麻煩,沒想到反到是成全了藍小治的相思之苦。
藍小治和胡豆是好友,對於他疲於應付莫須有的官司,還是持支援態度的。藍小治雖說兩地奔波,可也沒耽誤公司的工程。特別是某些技術性強的地方,更是重點關注。
胡豆對於藍小治在技術
上的專業,那是衷心的佩服。再加上多年的好友關係,也讓兩人的公司越加的順遂。
藍小治每次回p市,都是頭天回來,第二天走,會在p市留一夜。
與父母孩子老婆團聚,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對於宋唯的暗中為難,藍家人嗤之以鼻:你這三招兩式,根本就不夠看嘛!咱們身正不怕影歪,誰來告都不怕!
藍為甚至偷偷的暗笑:看宋唯這人,怎麼越來越蠢了?這樣發招,對對手來說,根本就無關痛癢。
她當然不知道,這只是宋唯發難的前招。宋唯這是在給藍家警告呢,要是不乖乖的,後來的招才會出狠招。
藍梅對此也是嗤之以鼻:既然要想哄回我,幹嘛還要這麼對我哥?這是威脅我?我藍梅什麼都吃,就是不吃威脅這一套!
藍家人都沒有把這當作一回事。反正法院都是拿證據說話,他們還不信了,有充足的證據,誰怕誰?
晚上,藍小治摟著藍為躺在被窩裡,好好的打了一回架。精疲力竭之後,說上了悄悄話。
“老婆,我好愛好愛你。”
……
藍小治肉麻的話,讓藍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好了好了知道了。對了,你公司怎麼樣了?還順利吧?”
“公司很好,也很順利,老婆,我想睡了。”藍小治說完,真的睡著了。沒辦法,人太累。連續的開車,加上出庭,還有和老婆的打架,精力實在不夠了。明天一早還要往省城趕,得起個大早,沒有好體力可不行。
藍為心痛的摸著藍小治的臉:這麼累,都是那不讓人省心的宋唯給害的!好吧,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每天找機會給宋唯扔詛咒術去,讓他每天都很倒黴很倒黴!看他還有什麼閒心和壞心,來折騰咱老公!
於是,還沒來得及進一步使壞的宋唯,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很倒黴。以至於他的公司越來越不景氣,也沒有多少心思,來對付藍家和藍小治了。
藍梅見其死心不改,半點都沒有認錯的打算和想法,在怒其不爭之後,也正式向法院提出了離婚申請。給宋唯提,他不同意更不簽字,反而胡攪蠻纏。藍梅沒法,便向法院提出了起訴。
法院開庭的那天,藍為也陪著藍梅去了。她是作為孃家人,去給藍梅加油打氣的。藍父和藍母畢竟年紀大了,這種場合不太適宜參加,便委派了藍為前去陪著。
出席這種場合,藍為當然要給自己甩一個‘漠視術’,免得到時候有人認出了自己,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還沒進法院的門,兩人就碰見了宋唯和他的大哥。
因為身上有‘漠視術’,宋唯和他的大哥都沒有認出藍為來,只當藍為是藍梅的女性朋友之一。
“藍梅!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宋唯一見藍梅,立馬大步上前,一邊大聲的指責藍梅,一邊要動手拉藍梅。
“做什麼?有什麼事進法院再說。”藍為哪能讓他拉到藍梅?一個箭步上前,就把兩人給隔開了。
“我和藍梅之間的事,你這個外人多什麼嘴?”宋唯一見這個不知名的女人,竟然膽敢攔著他,立時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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