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面不改色的在哥幾個的包圍之下,大膽的調侃哥的雞籠,我看你也是出來混的吧?!
“等等呀,我還沒想好怎麼和你們玩呢。”藍為面容嚴肅,在心裡飛快的計算著:哎,自己一天只能放兩個詛咒術,是給這其中的兩個放?還是一人半個?不對,這一共有五個人,一人半個就得放兩個半詛咒術,數量不夠。
得,那就放兩個吧,至於這五個人誰會中詛咒術,自己可管不著!其餘的,就打暈給點心理暗示?藍為兩眼望天,一手抱著毛毛,一手摸著下巴思考著。
見藍為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姚五幾人氣炸了:這是不把哥幾個放在眼裡的意思?就算你是出來混的,同時侍候五個人肯定也沒玩過吧?為啥還能這樣的淡定?不怕哥幾個把你給玩壞了?
豈有此理!不將哥幾個放在眼裡,那就得讓你付出代價!一會兒,準保玩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姚五幾個一打眼色,五人呈包圍狀圍向藍為……
“蠢貨!人家都把你給包圍了,你還在算怎麼出手?不就是幾個詛咒術麼?”毛毛十分看不慣五個小混混一副吃定了藍為的樣子,小兔爪子一揮,五個超級詛咒術分別降落在了姚五五人的頭頂,正中目標。
姚五心內正得意呢:老子等會要第一個上!念頭剛剛閃過,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便從頭到腳,迅速延伸。整個人頓時就覺得不好了。其餘的四個小混混也是如此,紛紛在原地打著擺子呢。
“回去了,還想?!”毛毛吃飽喝足,這會兒想睡覺了。可睡覺之前,得先把笨主人給送回酒店去,便破開了空間,一人一獸出現在了總統套房裡。
藍為一晃眼:怎麼回到了酒店了?我還沒收拾那幫小混混呢?她剛才可沒看到毛毛出手了,所以也不知道那幾個小混混會在不久的將來,死得很慘很慘。
毛毛才不想理她,一個閃身。進莊園睡覺去了。
你你你!什麼態度?!藍為手指著毛毛消失的地方:算了。照毛毛的年齡來說,只相當於人類的嬰兒。我和一個小嬰兒生什麼氣?
那幾個混混,算你們好運!姐姐今天就放過你們!藍為恨恨的想。
再說還呆在小巷子裡的五個混混,原本中了詛咒術。就渾身發寒。這會兒見到一個大活人憑空的消失。就更膽寒了:這是。撞到鬼了?大白天的,也能撞上鬼?這是倒了哪樣的大黴?
五個人心膽俱裂,踉踉蹌蹌的往巷子外面奔:“鬼啊。有鬼啊……”
一路之上的人,全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五人:“瞧這小模樣,明顯就是不學好的小混混嘛!這麼熱鬧的大街上,你說‘有鬼’?這不是笑話麼?難道這又是搞的什麼‘行為藝術’?現在的年輕人,成天搞這些看不懂的‘行為藝術’做啥喲……”
五個小混混,頂著各種眼光,跌跌撞撞的在人群之中奔跑尖叫,最後,被好事之人叫來的警察,給弄進了警察局。後來醫生鑑定的結果是:不知受了什麼刺激,以至於精神失常了,建議送專門的精神病院治療……
悲摧的五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進了精神病院。當然,這還不是他們最後的結果。頂級的詛咒術,起效果的時間可是很久的,而且遇到的事都會非常的倒黴,一般的人是挺不過來的。這也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酒店的藍為,去浴室洗了個澡,吃了點在街上買的小吃,看了會電視,然後——睡著了。逛了一天的街,其實也挺累的,藍為沒想到,逛街比跑馬拉松可累多了。
第二天,林女士來了藍為的房間。藍為將弄好的各種包裹,委託給她,讓她幫忙郵寄回去。本來她是可以自己改頭換面出去郵寄的,可那樣一來,別人見她房裡的東西少了,不是會覺得很奇怪嗎?所以,便委託了林女士。
這些東西,有粉絲們送的,也有她買給各位親朋好友的,都藉著林女士的手給郵寄了回去。在酒店服務人員的幫助下,林女士總算是把滿屋的物品都給弄走了。
看著除了花再沒有別的物品的房間,藍為鬆了一口氣:屋子裡總算是又寬敞了。
下午,林女士帶著幾個人回來了。其中兩個人,從隨身帶來的大箱子中,拿出了好幾條禮裙,讓藍為試穿。
藍為詫異的看著林女士:“林姐,這是做什麼?”
“今天晚上就要參加宴會了,我看你的行李中可沒有禮服。不穿禮服參加宴會,是不禮貌的行為。”林女士道。
“是呀,藍小姐。”其中一個高個的女士說道:“您隨便挑,這些禮服,全是我們店贊助您的。”
說完,那女士還忍不住‘呵呵’的笑:以後把廣告打出去,說這世界冠軍,都在她們店裡買禮服,那人氣想不旺都不行。
其餘幾個人也圍在藍為的身邊:“小尾尾呀,你的鞋是我們店贊助的……”
“你的髮飾和化妝我們店包了……”
“你的首飾和包等飾品由我們店友情贊助……”
‘小尾尾’,是喜愛藍為的粉絲們,為藍為取的綽號,藍為對這表示無語ing……
藍為有點呆了:原來弄得這麼熱鬧,林女士沒有花一分錢呀……這贊助拉的,槓槓的!
看著贊助禮服的王女士,拿出來的禮服,藍為暈了:這能穿出去麼?倒不是這些禮服不好看,這些禮服不僅好看,而且一看上去就價格不菲。
可問題的關鍵是:能不能不要這麼暴露呀?姐姐!我是去參加宴會看有沒有招商引資的機會,不是去暴露身材釣金龜婿好
好不!
挑了一件最保守的。只是要露胳膊露脖子的。那些露背露胸的禮服,可不在藍為的接受範圍之內,從內心來說,藍為這方面還是挺傳統的。
挑好了衣服接著便是化妝弄髮型,忙了幾個小時,總算是弄好了。
看著鏡子中綽約多姿的美人,屋裡的人都驚呆了:藍為身上穿的銀藍色的禮服,是條露胳膊的長裙,其實是很保守不易出彩的。沒想藍為穿在身上,反倒顯得婀娜多姿。那簡潔的款式和顏色。更襯托出藍為的冰肌玉膚,整個人顯得飄逸出塵。
加上適當、清爽的淡妝,得體的髮型和配飾,更是儀態萬方。
林女士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世界冠軍。穿什麼都好看!
咳。多嘴說一句:這是不是世界冠軍。和穿衣服好不好看是兩碼事好不?
送走了所有的人,林女士讓藍為在房間裡好好休息一會兒,到時間兩人再一起過去。
見所有的人都走了。藍為甩掉了水晶高跟鞋,毫無形象的趴在**:哎,穿慣了運動鞋、平跟鞋的人,一下子穿這麼高的高跟鞋真是受罪!都不會走路了!
要是讓藍為自己選衣服,她肯定會選擇穿職業裝。反正都是為公事去的嘛,穿職業裝她覺得很合適。
夜幕降臨,林女士帶著藍為進入了宴會場。
一進去,自然是受到了萬眾矚目:一方面是因為不俗的外表與打扮;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是新晉的世界冠軍、媒體上最近的紅人。
這種宴會上,美女和貴婦是不缺的,可是世界冠軍加美女,就只有這麼一個。要是這都不能吸引人的目光,那就天理難容了。
藍為跟在林女士的後面,一路微笑著,臉上的肌肉差點都笑抽筋了。沒辦法,這些人她一個都不認識,當然要跟在林女士的後面了。再說了,林女士也是囑咐過的,讓藍為一直和她在一起,這樣,她才好去和對藍為感興趣上來打招呼的各路富豪們打招呼,擺談擺談說不定就有機會引來商機。
林女士怎麼和別人談,藍為才不管呢。她只負責微笑就好,關鍵的時候,回答一兩個簡單的問題,複雜了就丟給林女士回答。
原以為這種超級富豪的宴會會很精彩,可真的身臨其中,藍為也覺得不過如此。恩,和電視上看到的差不了多少,真夠無聊的。他們說的什麼,其實自己真的不感興趣。
藍為保持著機械的微笑,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天外,想像著明天就能回家了,回到家中,可得好好的和小語小親熱親熱。這都好一陣沒見過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兒子,雖說天天通話,可哪有見到本尊那麼甜蜜?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一聲突來的問話,打斷了藍為的思緒。藍為回過神來,定睛一瞧:喲,沒想到在這種宴會上,竟然能見到一個‘熟人’?
可是這個‘熟人’,卻是不能承認的那種‘熟人’,原因無它,這個‘熟人’是藍為在j市救了的柏君昊。
要是承認見過,豈不是有暴露自己的危險?藍為當然不會做這種傻事,當下淡淡的道:“有嗎?怎麼我沒有印象?”
柏君昊微皺著眉頭:這女子的反應,即不像那些初見到他的花痴,也的確不像見過他的樣子。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女子會有種說不清的奇怪感覺:就像是很早以前就見過的,而且是自己想千方百計對她好的一樣。
他對這種感覺很不喜歡。他不喜歡女人,尤其是在經過了兩個女人對他的傷害後,就更不喜歡了。雖說那兩個女人也得到了來自於柏家的報復,可他的心裡始終是有一個難解的結。
所以,對於女人,他只分為兩種:一種是討厭的女人,此類女人會被他周圍的人給趕得遠遠的;另一種是不討厭的但也不喜歡的女人。第二類女人,他不會排斥,也不會親近。除了工作上必須接觸的,一般他不會和女人們打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