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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凌欣柔早早就起床了,或者說她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腦子裡浮起的都是五年前的點點滴滴。
只是,如今卻是物是人非了。
洛輕舞不在了,洛嘉成也被刺激的進了精神病院。
想起這些,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直到電話聲想起,凌欣柔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我到樓下了,你快下來吧。”
凌欣柔到衛生間照了下鏡子,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眼神無光。
苦笑了一下,整理了下衣服,挎起揹包,走出了房間。
和煦的陽光從天空斜射下來,倚在車門前的慕容衝留下長長的影子。
凌欣柔用手搭在額頭,這才看清,慕容衝的手裡還舉著一束鮮花。
“呶,送你的。”
凌欣柔沒有拒絕。
“你這是怎麼了,晚上是不是做壞事了?”慕容衝察覺到了今天的凌欣柔似乎有些疲憊。
“我沒事,我們走吧。”
她鑽進車裡,慕容衝並沒有再問什麼,開車朝遠處駛去。
早上的s市早已車水馬龍,還有匆匆趕去上班的人們。
凌欣柔扭頭看著車窗外,這裡,變化很大。
“洛伯伯現在怎麼樣了?”凌欣柔忽然問。
“還可以吧,只是忘記了很多事情。”
凌欣柔的心一陣揪痛,洛輕舞是他唯一的女兒,洛輕舞的離世和洛氏集團的慘劇怎不讓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感到悲痛。
她深吸了口氣,只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車子在一家很偏遠的醫院門口停下、
醫院裡很安靜,可以看到病人在護士的陪護下走在門前花園的角角落落。
他們的臉上恬靜安詳,幾乎看不出他們的心裡在想什麼,偶爾可以看到幾個情緒暴躁的病人把護士弄的焦頭爛額。
凌欣柔苦笑,慕容衝帶著她走到一個房間。
此時,房間裡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者穿著病服倚在床頭,他的眼神盯著窗外,嘴巴在一張一合,喃喃的叫著:“輕舞,過來,讓爸爸看看。”
凌欣柔的眼淚再次滑落下來。
洛嘉成看起來消瘦了不少,整個人幾乎垮了下去,任誰也想象不到這就是當年三大集團的一個風雲人物。
“洛伯伯。”凌欣柔輕聲叫道。
靠在床頭的洛嘉成沒有回頭,還是望著窗外。
凌欣柔走了過去,坐到床前,握住洛嘉成的手,洛嘉成想要抽出,卻被凌欣柔攥的死死的。
洛嘉成回頭,盯著凌欣柔,眼神黯淡而朦朧。
“洛伯伯。”
洛嘉成打量著凌欣柔,呆滯的目光,讓凌欣柔不敢去和他對視。
“輕舞。”洛嘉成的眼神變得清晰起來,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凌欣柔搖頭:“洛伯伯,我是欣柔,不是輕舞姐姐。”
洛嘉成根本沒去聽她在說什麼,而是伸出手,撫摸著凌欣柔的臉頰:“輕舞,我想你。”
凌欣柔再也忍不住,抱住洛嘉成的身體,失聲痛哭。
她忘不掉洛嘉成對她的好,為什麼五年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