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凌欣柔的時候,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雖然隔了二十年,但腦海裡的那個影子,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見洛嘉成盯著凌欣柔發呆,洛輕舞笑道:“爸爸,你看呆了。”
洛嘉成搖了搖頭:“好了,我先去陪陪那些人,你們隨便。”
凌欣柔看著洛嘉成走開,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角落裡的那個人——雷鳴過。
他雖然表面在喝酒,可是,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人群掃視著,似乎在找人。
洛輕舞也注意到了她,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我猜她是在等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凌欣柔微微一愣。
洛輕舞點頭:“因為這對於你來說是件大事,這種時候,慕容衝應該出現。”
凌欣柔嗯了一聲,可是,慕容衝沒有出現,他已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的意思是,她就是在等慕容衝?”恢復原形。
“對,她在想你對於慕容衝來說很重要,所以,她在過來參加這個酒會,也只有慕容衝可以讓她恢復原形。”
洛輕舞篤定的說道。
凌欣柔有些失落,連她都知道慕容衝應該出現,可是慕容衝還是沒有出現。
也許,他並不在這個城市吧,不然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感覺,慕容衝似乎在做什麼事情,他不能把你放在我這裡之後,然後就再也不管不問了,他會回來接你的,相信我。”
洛輕舞溫柔的看著凌欣柔,這個女人的心裡,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只是她的心裡在想念著那個男人,從她偶爾發呆的神情就可以猜得出來。
而那個雷鳴過和她一樣,也許,愛一個男人就是這樣子吧。
她的心微微有些漣漪,從來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男人。
她的世界,那個屬於她的真命天子還沒有出現。
………………
坐在角落裡的雷鳴過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是誰打電話過來的。
“雷總,馬上到公司裡,出事了。”
電話裡,一個女人的聲音急促的說道。
“什麼事,快說。”
“總之,你快點回來吧。”
雷鳴過的腦袋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和洛嘉成打聲招呼,她就匆匆的出了酒會。
撥通木千羽的手機,但是打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聽。
他心亂如麻,懸到了嗓子眼。
來不及和洛家告別,她就匆匆走出了酒會。
從祕書的話裡,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公司出事了。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平常一路暢通的道路,偏偏出現了堵車。
媽的。他狠狠的罵了一聲。
等趕到公司的時候,公司裡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辦公室裡,喧囂的聲音像是菜市場。
“都他媽給我安靜點。”她有些嘶啞的嗓音高喊了一聲。
眾人都把目光投向雷鳴過。
“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掌管公司財務的經理臉色有些灰暗的走到雷鳴過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雷鳴過的臉色唰的變得慘白,她的身體一搖搖欲墜。
但理智讓她恢復了冷靜。
“召集集團全體人員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