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不是很大的紅燒肉不知何時被她嚥到了喉嚨裡面。
她是有點餓了,想了一整天,她想通了。
餓肚子吃虧的是自己,反正沒人關心,她為什麼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不用慕容衝提醒,她端過一個盤子開始吃了起來。
狼吞虎嚥,風捲殘雲。她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狼,很快就把慕容衝準備的東西吃的一點不剩。
慕容衝很滿意,讓傭人把盤子端走。
“看來你好很多了。”
“不用你管。”凌欣柔沒好氣的說道,她滿心的委屈,怒氣,沒地方可以發洩。
“你是我的女人,怎麼可能不用我管呢?”慕容衝笑。
“我是你的女人?我根本不認識你,也就是昨天,我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麼慕容衝。我和你有關係嗎?”
慕容衝不怒反笑:“如果我們沒關係的話,我們怎麼可能在一張床-上,何況,你還親自為我洗澡。”
凌欣柔臉漲的通紅:“那是因為你,逼迫我這麼做的。”
“你說話要講證據,我為什麼時候逼迫你這麼做了?”慕容衝有種想挑逗她的衝動。
“你……”凌欣柔無話可說,輪口才,她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慕容衝,她的確沒有什麼印象。
“我們的婚姻,沒有任何法律效力。這並非我所願。”雖然沒有什麼社會閱歷,但對於一些法律,她還是知道個大概的。
慕容衝無奈的搖頭,她居然和自己談法律?他可是留學美國專門學習的法律。
“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凌欣柔堅定的點頭:“我們不可能。我不愛你。”
慕容衝的眉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你太高看你的身份了。”說著,他輕輕的拍了兩下手掌。
門外,一個身材火爆的姿色還算可以的女人站在了門口,臉上塗著妖豔的妝容。
“老闆,你叫我。”
慕容衝擺了擺手:“過來,坐這兒。”
那個女人很興奮的坐到了慕容衝的腿上,兩隻手環住了慕容衝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道:“老闆,我等很久了。”說著,鄙視的看了一眼凌欣柔
凌欣柔皺著眉頭,這樣風格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眼神中明顯是對她的蔑視。
“老闆,你怎麼?”
慕容衝打斷了她的話:“以後話要少說,知道嗎?”
妖豔女人羞紅的臉微微點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個女人很裝,但慕容衝並沒有覺得意外,大手撫上那個女人的豐滿,女人嚶嚀一聲軟到在慕容衝的懷裡。
凌欣柔別過臉去,這對狗男女居然在她的面前如此調-情,彷彿把她當成了透明人。
慕容衝眼角斜瞥了她一眼,把身上的女人推開。
“你出去吧。”慕容衝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闆。”女人嗔怪的叫了一聲。
“快滾。”慕容衝忽然厲聲說道。
凌欣柔居然沒有吃醋,不過是一個被賣給自己的女人,還裝什麼清高。
慕容衝冷著臉,托起凌欣柔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