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林鬱薰不自然地躲閃著,她是他名義上的女兒啊,怎麼可以一次次這般暖昧?
還有,他不是不經常回城堡嗎?
怎麼今天不但回來了,還回來得這麼早?
他應該很忙才對,白道黑道……
尖尖的小下巴被男人鉗住,拉向他的面前。
男人過於暗沈的綠眸泛起冰冰的寒意,盯著她的小臉,夾如其來地問了句:“你想離開城堡?”
“我一一”林鬱薰想要回答是,卻在他冷冷的注視下改變了說辭,“不想……”
她深知自己還不是羽毛豐滿的時候,現在說出這句話相當於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籠中的金絲雀給的自由太多,它就會不知道回家,看來,我的薰兒準備飛走了。”
“不,我沒有……”
林鬱薰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小臉上移動著,輕柔的力量就像蛇一樣冰冷。
“乖……”;林斯澤聞言後,半真半假地滿意勾脣,拿過酒杯,遞到她的脣邊,“喝下它!”
林鬱薰怔愣,連忙搖頭,“養父,我、我不會喝酒……”
林斯澤湊近她,醇香的男性氣息中多少夾雜一些淡淡酒氣。
他凝著她精緻魅惑的小臉,淡淡說:“既然想要做交際花,不會喝酒豈不是很糟?
直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興趣讓其他男人分享你。”
“養父一一”林鬱薰倏然瞪大眼睛。
林斯澤冷冷地笑著,喝下一口酒,眸子如狼似的盯著她顫抖的紅脣。
由於害怕,她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脣瓣。
生性單純的她卻不知曉,這個動作會給男人帶來多大的視覺衝擊力!
男人的眸深諳了些,一道鋒利的暗光也隨之浮動了一下。
林鬱薰看得真切,剛發覺養父眼中閃過那抹令她陌生的害怕時,卻見養父己經俯下身一一
男人岑冷冰封的脣覆在了林鬱薰顫抖的脣瓣上。
像是一種懲罰似的,帶著蹂瞞的力量。
林鬱薰剛一喘息,冰涼的酒便充塞了口腔之中,伴著養父毫不憐惜的力量,她被強迫喝下那大口酒……
“唔……”林鬱薰倏然瞪大了眼睛。
養父……吻了她?
“閉眼。”
林斯澤微微撤離她的脣瓣,卻微微迷陷於她的脣香之中。
他的脣靠近她的,低低命令道。
林鬱薰的身子輕巧得如同羽毛般,害怕地閉上眼睛……
男人的脣再度覆上,一下下吞噬著她的脣瓣。
漸漸地,他似乎不滿足與脣與脣的碰觸,更加加重了侵佔的力量。
強行將她的貝齒撬開,火熱的舌在她的脣瓣和口腔中掀起浪潮,邀請著她的丁香舌翩翩起舞。
剛開始懲罰的力量漸漸轉變了初衷,男人的大手更加情不能自控地遊走在林鬱薰年輕玲瓏的嬌身區上……
林鬱薰睫毛像蝶翅一樣輕輕抖顫著,洩露了她的恐懼。
她蒼白的嘴脣在他的脣下無法扼制地顫抖。
只是她一動不動,如同一隻沒有生命力的瓷娃娃,任主人隨意擺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