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情訕訕的笑著,她就是衝著葉塵來的。
據說最後奪冠的選手還有機會跟葉塵合作,而他在畢業之前,也被環球公司簽下了,和保羅所在同一個經濟公司。
光是衝著這兩人的名號,環球就成了潮流時尚的黃金領域了。
樂情對鬱薰很有信心,心裡也在打著主意,如果鬱薰能入選,她們和葉塵的關係又近了一層。
“誰稀罕!”
鬱薰哼哼嘰嘰的拿著衣服去了試衣間,樂情連忙跟上。
“我告訴你,我只參加這一場,不管結果怎樣都得撤了,我養父知道了會生氣的!”
鬱薰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著,她心想著能不能接近保羅對她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的。
“小姐,你多大了,怎麼什麼都聽你爹地的啊?”
樂情嘀嘀咕咕的□□著,在幫鬱薰穿上裙子時,意外發生了——
那件雪白的芭蕾舞服上面沾著一大片顏色很深的汙垢,就像是一張潔白如暇的紙上被潑了墨,因為一個汙點而影響了整體的美感。
“怎麼回事?”
樂情錯鄂的張大著嘴巴,愣愣的抓著裙角,有些不可置信。
衣服是她親自挑選好放在櫃子裡的,怎麼會突然弄髒了呢。
“看來,這下我不得不放棄了!”
鬱薰脫到一半的衣服又重新穿上,涼涼的走出更衣間。
看著隔壁都是忙碌的身影,大眼中並沒有惋惜。
“鬱薰,這肯定是有人動的手腳!”
樂情眼神四處飄著。
她記得輔仁學院參加這次比賽的,總共有十五個人,初選就刷掉了十個,加上鬱薰,入圍的還有另外四個人,而跳芭蕾舞的就只有鬱薰和另外一名女生關穎。
她大她們在一屆,原本是輔仁的校花,在林鬱薰來了之後就被迫讓位了。
她們是最後一個進場的,樂情沒忘記關穎看她們時的得意眼神。
現在想想,她是最大的嫌疑。
“是嗎?”
鬱薰原本準備放棄的,只是在看到服裝造型都已經配置好的女生走到她面前。
林鬱薰突然將樂情手中的髒衣服往關穎身上扔去,眯著眼瞪她,“是你做的?”
“林小姐?”
關穎一身白色紗裙,臉上化著精緻的妝,看上去就像一隻純正的白天鵝。
只是眼神中充滿了不屑,隨手就將林鬱薰扔過來的衣服丟了出去。
“你以為這裡是輔仁嗎?所有人都敬你怕你,林鬱薰,有本事就在舞臺上贏我。
看看是你這隻天鵝飛的高,還是我這隻天鵝跳的遠?
哦,再告訴你一聲,提早報上去的節目就不能臨時再更改了,祝你好運!”
關穎嘲諷的笑,那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勝利的女王。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使陰招!”
樂情氣不過,衝動的上前去拎著她的衣襟,卻被隨行的工作人員看到,嚴厲的制止著。
“行,就按你說的辦!”
林鬱薰仍是高傲的揚著下巴,篾視的眼神讓關穎更是氣不過。
她想要狠狠的將林鬱薰踩在腳底下,在輔仁,她一直都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