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官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衝過去搶過他手裡的槍……
三聲槍響……
狂放的笑聲嘎然而止,全世界都在那一刻停止了,就連林鬱薰的心跳也停止了。
現在,如果他再開槍打死趙警官,林鬱薰一點都不會驚訝。
他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
“你!”
趙警官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睛都快要呈圓形了。
“是他一定要我殺他的,你沒聽見?”
說完,林斯澤冷笑一聲,將手裡的槍丟給趙警官。
“我還第一次聽見有人有種要求!”
趙警官愣了幾秒,恢復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警服的袖子將警槍反覆擦了兩遍。
林鬱薰清楚地記得,政治老師好像在某節課上說過:“那一身莊嚴的警服,代表的是神聖不容侵犯的法律?是維護國家長治久安的武器。”
她一定不知道,那身制服除了用來擦去槍上指紋,毫無意義。
更可笑的是,守在門外的□□連衝進來的勇氣都沒有,站在外面衝裡面喊:“趙警官!”
“沒事了,都解決了!”
趙警官對著外面理直氣壯地說完,又回頭跟林斯澤搖搖頭,用教育的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這是何必,他是殺人犯,越獄出來又綁架你女兒,抓回去也難逃一死。”
“這樣不是更好,給政府省點糧食。”
“你就不能低調點!”
趙警官見外面的□□英勇衝進來,立刻換上一本正經的臉孔,儼然公正嚴明的警官:“這個是越獄出來的殺人犯,剛才還想反抗,被我擊斃了。
那個人傷勢好像很嚴重,送去醫院急救……”
林斯澤走到林鬱薰身邊,將林鬱薰抱起來。
他還是沒有說安慰的話,用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林鬱薰的頭,把林鬱薰身上的衣服裹緊,抱著林鬱薰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他看見陸陸續續衝進來的□□,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對趙警官說:“帶了這麼多人?!你們辦事效率提高了不少啊,這麼快就找到這了?”
趙警官走近他一點,聲音壓低:“那也沒有你效率高,才不到兩個小時,全黑道都讓你折騰得天翻地覆,我想裝聾作啞都不行……
聽說,山田的老大讓你堵在桑拿房,嚇得差點沒得心臟病;
崎野的九叔都變成植物人了,你還要問他:是不是他的人做的?
你就是進不去監獄,不然你肯定得阿豹兄弟問問!”
“問過了,他們說刀疤是韓楓的人!”
“那韓楓比你還囂張,帶了二百多人過來,全帶著武器,就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他跟你掰了,要火拼……
我不來行嘛!”趙警官提高了點聲音說:“所以,你現在最好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說明一下情況。”
“我會讓律師跟你們聯絡!”
林斯澤沒送林鬱薰去醫院,大概是不想林鬱薰面對那些異樣的目光。
他請了個女大夫來家裡給林鬱薰看傷勢,那個身材姣好,很有氣質的女大夫把林鬱薰全身都檢查了一遍,就連最**的地方都沒有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