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鬱薰連最後一絲希翼都放棄了。
這樣荒蕪人煙的地方,誰也救不了她了。
只希望一切能快點過去,希望那過程不會太痛苦……
至少不要比林斯澤對她做的時候更痛苦!
這一刻,林鬱薰好像不那麼恨林斯澤了,反而很想見見他,再聽他喊林鬱薰一句:“薰兒……”
想叫他一句:“養父……”
......
就在林鬱薰認命地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轟隆的巨響。
林鬱薰驚訝地睜開眼,兩個受驚的綁匪剛慌慌張張拿起刀,巨大的鐵門就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破爛牛仔裝的男人帶著至少二十人拿著刀衝進來,一轉眼就將兩個綁匪圍在中間。
“伍哥!?”
刀疤忙丟下刀,哈著腰迎過去,一邊從口袋裡摸出包煙,一遍說:“您有什麼吩咐一聲就行,什麼事還勞您大駕?”
完了!
一夥的,剛升騰起的希望煙消雲散。
可那個伍哥根本沒理他,拿著手機快速撥通:“老大,人找到了,在玉山後面那個倉庫……”
“女孩兒……”
伍哥撥開擋住他面前的刀疤,側身看看地上的林鬱薰,“沒事,沒事!”
“是,明白……”
放下電話,他一腳踹在刀疤下腹上,大吼:“早說讓你做事動動大腦,你就是不聽,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我……”刀疤捂著下腹,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哪知道?!我就沒見過老大發這麼大的火,全道上的人都在找你!
老大還撂了話:女孩兒要是活著,就先留著你的命,女孩兒要是死了,就把你的手腳砍下來讓你吃了。”
刀疤嚇得面無血色,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伍哥,我跟您這麼久,你可得救我。”
“救什麼救?我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你他媽的到底動了誰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阿豪說是大買賣,說這丫頭的家人有的是錢,又膽小怕事,保證沒事。
他還說事成之後做了這丫頭,就神不知鬼不覺了,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我跟了兩天,只有一個司機天天接送,今天剛好有機會,一時手癢就下手了。”
“他說你就信?你豬腦袋啊!”
“我以前跟他幹過好多回,都是兄弟……”
那伍哥抬起腳又踹了一腳,咬牙切齒說:“去他媽的兄弟,阿豪從裡面跑出來,早晚都是個死,你跟他幹?!”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那面吵吵嚷嚷,要死要活,林鬱薰根本沒心情在聽下去。
慢慢撐著地面坐起來,曲著腿靠著身後冰冷生硬的鐵箱子上,艱難地呼吸。
如果能說話,林鬱薰很想問問他們:林斯澤那個混賬什麼時候能滾來!!!
很快,林鬱薰聽見門外刺耳的剎車聲一聲接著一聲,林鬱薰以為是林斯澤,抬頭向外面張望。
這是典型的大人物出場的風格,漆黑的房車下走出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接著陸陸續續至少有一百多人跟上來,聲勢浩大得把整得倉庫圍得蒼蠅都飛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