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鬱薰正好奇景揚什麼時候喜歡上這種概念式的風格,一個陌生男人衝出來,捂住林鬱薰剛要呼救的口,將林鬱薰拖到車裡。
掛在車拉手上的短裙硬生生被撕破,露出白皙的大腿。
“快點開車!”
林鬱薰還在拼命地敲著車窗,絕望地望著車窗,看著雨中的丁雨拼命地蹬著他的高階山地車,可惜他還是被越丟越遠,再也看不見。
腿上一涼,林鬱薰低頭正看見一雙手伸到林鬱薰的裙下,捏著林鬱薰的大腿,林鬱薰毫不猶豫,揮手一巴掌打過去。
綁架林鬱薰的男人沒想到林鬱薰會動手,硬生生捱了林鬱薰一個耳光......
不過,等林鬱薰被他兩個耳光扇得眼前漆黑,林鬱薰才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表現的柔弱順從一點。
眼前剛恢復了點光明,又感覺那雙噁心的手伸向林鬱薰的臉。
林鬱薰受驚地縮了一下身體,順手抓起身下的書包砸過去:“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自盡。”
“你還敢威脅我。”
說著他又一巴掌打下來,這一下比剛剛還重,嘴脣被牙齒硌出了血,嘴裡都是血腥的味道。
“刀疤,我說你下手輕點。”
開車的綁匪見他又伸手扯林鬱薰的頭髮,叫住他:“你看這細皮嫩肉的,能抗得住你這麼打嗎?你要是不小心打死了,咱跟誰要錢去?”
“老子好久沒碰女人了,就喜歡這性子烈的,先玩夠了再說。”
“你先打電話要錢吧!正事辦完了,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林鬱薰忍著痛,拼命對他們點頭:“你們可以給我養父打電話……
他很疼我,只要你們別傷害我,要多少錢他都會給。”
雖然林鬱薰也不是很肯定自己在林斯澤心裡到底有多重要,可這個時候謙虛可不是明智之舉。
“真的!你們要是不傷害我,讓他幹什麼都行!”
“這就對了,乖一點。”
他摸摸林鬱薰的臉,捏著林鬱薰的下巴問:“你有沒有電話?打給你父親!”
“有,有!”
林鬱薰從書包裡拿出手機,快速撥通林斯澤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便接通了,裡面傳來林斯澤的聲音。
“薰兒,你下課了?”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聽來竟是那麼的美好,本來能忍受的痛苦,一聽見他的聲音就怎麼都忍不住了,全都化成眼淚奔騰而出。
“養父……”林鬱薰還沒來的及說話,電話就被搶去。
“你女兒現在在我手上,你要是想她活命的話就別耍花樣,照我說的做!”
電話那邊靜默了幾秒,那幾秒鐘,比一個世紀都漫長。
“你想怎麼樣?”
林斯澤的聲音帶著一點點顫音:“你現在把我女兒送回來,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我說話算話。”
“你當我白痴啊!”
刀疤一陣奸笑,臉上一條長長的疤痕凸起在臉上,面目更顯得猙獰恐怖:“我給你一個小時,你先準備五百萬現金。”
“你給我地址,五分鐘就讓人把錢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