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的時候,下腹陣陣抽痛,才猛然想起今天是15號,是某事例行來折磨林鬱薰的日子。
冷汗淋漓地忍著痛苦等到下課,晚飯都沒吃,一個人趴在□□,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
人最脆弱的時候往往就是痛的時候。
這個時候咬牙忍著生不如死的痛,真的好想念有個媽媽,好想她過來抱抱自己,對自己說:“下次千萬不要吃冷東西了。”
熱淚滑落冰冷的臉頰時,林鬱薰只能將臉埋在被子裡低聲抽泣,對自己說:你要堅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鬱薰聽見樓下開門聲,聽見林斯澤問:“薰兒回來了嗎?”
林鬱薰咬牙想掙扎著起來,因為渾身無力而放棄。
林鬱薰聽見輕輕的腳步聲一點點接近,停止在林鬱薰床邊。
接著,一雙大手小心翼翼地拉開林鬱薰蒙著頭的被子,幫林鬱薰撥開散亂在臉上的頭髮。
他的動作輕若無力,似乎是怕吵醒林鬱薰。
林鬱薰以為他會離開,可他坐在林鬱薰的床邊,手指輕輕撫過林鬱薰的臉……
“薰兒?怎麼了?”
他摸摸林鬱薰臉上的眼淚,緊張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就是……”林鬱薰咬著嘴脣,沒好意思跟他說清楚。
“你是不是病了?怎麼沒跟人說!”
他有點驚慌地將昏黃的燈光調亮,把林鬱薰從溫暖的被子裡抱出來,額頭貼上林鬱薰的額頭……
小時候發燒時,他就常常這樣試林鬱薰的體溫,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此刻……他的額頭滾燙如火,他的脣如此的貼近,近的林鬱薰一開口就會碰觸到。
林鬱薰不敢說話,連呼吸都不敢。
冰冷的手心沁出汗水。
等他放開林鬱薰,林鬱薰都快窒息而亡了,大口大口地喘氣給麻痺的大腦補充氧氣。
“我去叫醫生。”
“不用。”
林鬱薰拉住他的袖子,“我沒事。”
“你的臉色很不好,到底哪裡不舒服。”
“我……腰痛。”
看見他一副搞不懂怎麼回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表情,林鬱薰只好紅著臉對他說:“女孩子都會有的那幾天,痛一天就會好的。”
“喔!”
他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點淺淺的笑意:“很疼嗎?”
“還好,我想喝水。”
喝不喝水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被他用那種欣喜、期待的眼神看著,林鬱薰渾身都在發燒。
“好,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
林鬱薰聽見腳步凌亂的聲音,聽見金屬器皿撞擊的聲音。
額頭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衣服上還染著他身上的酒氣……
如果可以選擇,林鬱薰希望他每天對她冷漠以對,非打即罵。
也不希望他對自己這麼好,好得讓林鬱薰覺得心都在顫抖。
他回來的時候,端著杯溫熱的果汁,還拿了一片止痛藥。
林鬱薰喝了藥,熱流讓下腹的脹痛緩和了一些。
有人說女人這幾天最是多愁善感,竟然是真的,心如鐵石的林鬱薰竟也被他感動得落了幾滴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