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過去。
養父也沒有回來,林鬱薰也不用再直面那個魔鬼般的人。
只是,自從那夢幻成人禮以來,她的名氣已經達到世人皆知。
寵溺、特權、諂媚……
接踵而來,她也慢慢開始接受這些。
當改變不了,便只有接受。
……
星期一,林鬱薰如往常一樣在景揚的護送下去學校。
“鬱薰!”
剛一坐下,死黨樂情就神祕兮兮的湊了過來。
“什麼事?”林鬱薰不解問。
“今晚城東俱樂部有個假面舞會,我們去玩一下吧!”
樂情手裡拿著兩張vip貴賓專用券,一臉賊笑的對著林鬱薰說著。
“晚上?可是我……”
林鬱薰一直都沒機會享受過夜生活,而樂情又經常在她耳邊鼓吹那樣的環境有多撩人,場面有多震憾,加上樂情的好意邀請,林鬱薰更不好推脫。
“小姐,你已經十六歲了,你那變態養父還當你是溫室的花朵呢,整日限制你自由,他是不是有病啊?”
樂情在她生日那天見過林斯澤後,或許是他給她的氣勢太過強烈。
她總覺得那個男人對林鬱薰太過約束,根本已經超出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感情。
“幹嘛扯到我養父身上去啊?去就去!”
林鬱薰本是把他忘了,樂情卻又提起,心裡不由不爽。
下午她打了個電話給景揚,以要練鋼琴為藉口,讓景揚不要來接她了。
她一直都有附帶著學習鋼琴,學校裡的鋼琴班,她以前也經常去。
景揚並沒有懷疑,而是叮囑她下課的時候打電話給他,他去接她。
二人換好衣服就往目的地趕去。
樂情對這樣的場合已經遊刃有餘。
在他們進入會所的時候,林鬱薰還以為走進了一座歐世紀的古堡。
暗黑的燈光下,各種顏色的面具,只留有一雙眼睛和嘴脣。
一場華麗的假面舞面,開始上演!
“喏,別走遠啊,一會我們還在這集合!”
樂情將手裡的兔子面具遞給林鬱薰。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蕾絲短裙,配上這張潔白的面具,彷彿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子。
行走在人群中,大多數男人狩獵般的邪惡光芒都落到了這隻純潔的兔子上。
周圍那樣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根本不以為意。
從小到大,她已經習慣了別人膜拜的目光。
人群中一道如鷹的灼熱眼神專注的看著靈氣逼人的少女,而那些男人們愛慕的眼神落入他眼中,讓他肅然起力著冰冷的殺氣。
林鬱薰一轉身,就已經和樂情走散了,她四處搜尋著樂情,卻沒有發現她的蹤跡,後退之時,身後突然被一堵堅硬的肉牆檔住。
她一回頭,一張充滿神祕氣息的綠光森林的鬼面具出現在了她面前。
“借過!”
林鬱薰儀態大方的往回倒退一步,直視著男人的眼睛。
那是一雙多情而深情的漂亮黑眸,放射出來的眼神似帶電一般,只是林鬱薰並沒有被電到。
“沒想到,在這樣的地方還會看到這麼美麗的兔子!”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不像林斯澤那樣低沉充滿磁性,而是有種符合他氣質的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