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遞給林鬱薰一個炫彩奪目的鑽戒。
這個鑽戒,林鬱薰知道,是全球限量版的,由義大利頂級設計師設計,價值上千萬。
看來,這個陸怡下的注還是蠻大的。
誰不知道林斯澤寵女兒?
林鬱薰撇了撇頭,轉過去,淡淡道:
“謝謝,不用。我去上學了。”
陸怡尷尬的收回鑽戒,但笑容不改。
她朝林斯澤看了看,眼神流露出絲絲委屈。
“薰兒……”林斯澤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指指放在圓桌邊的另一份早餐。
“吃過早餐再去。”
本來有點餓,一看見桌上的鮮奶和奶油蛋糕,林鬱薰感到什麼胃口都沒有。
可能他覺得小女孩兒都會喜歡那東西,每天早上都會特意讓人幫她準備,實際上她特別討厭那種滑膩的感覺。
見他拉拉身邊的椅子,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她只得順從地坐過去,裝作很滿足地與蛋糕殊死搏鬥,且弄得滿嘴白白的奶油。
“總裁……”站在他身邊的人叫了他一聲,成功地讓他滯留在鬱薰臉上的視線移開。
也不知道又做錯了什麼事,聽著他的聲音都知道他膽戰心驚的。
林斯澤不耐煩地對他揮揮手。“照我說的辦就行了,以後這點小事別煩我。”
“可是,於老闆是我們的老客戶,我們合作的一向很愉快。
我估計他這次的貨裡有違禁的止痛藥,可能就是一時疏忽……”
“給他點教訓,他下次就不會疏忽了。”
一旁的陸怡接話道,眼角不忘看了看林斯澤,在央求林斯澤的誇讚。
“按陸小姐說的做。”
輕描淡寫。
林斯澤的語氣讓林鬱薰馬上想起昨晚的事情,他那優雅的一句可以徹底毀滅別人的人生。
他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對別人來說就是慘痛的代價。
鬱薰雙手在顫抖。
她死死地握緊手裡的叉子,極力地控制自己,才沒有將叉子插向他那張淡漠的臉。
他看看她,伸出手指將她嘴角的奶油擦去,輕聲問她:“怎麼了?”
她避開他的手,扯出個很難堪的笑。“一定要這樣嗎?!”
他回頭叫住正要離開的助手,將自己粘著奶油的手指放在嘴裡吸吮乾淨,才說:“放火燒了貨就行,也別把事情鬧得太嚴重……
記得,放火之前先清清場。”
“是!”那人長長地緩了口氣,點頭哈腰地退下,還似乎害怕林斯澤反悔,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放火還不算嚴重?”他覺得什麼叫嚴重!
她咬著牙,手裡的叉子握得更緊:“你為什麼不乾脆殺他全家?”
他驚訝地看著她,臉上的嚴肅緩和許多,反倒添了幾分憂慮。
“鬱薰!”
見此狀的陸怡忙叫了一聲,提醒林鬱薰不要再說什麼。
林斯澤猶疑一下,終於,轉頭喊住走遠的助手:“等一下。”
“老闆。”助手馬上畢恭畢敬跑回來。“還有什麼吩咐?”
“算了,警告他一下就行,讓他自己把貨處理了。”
“是!我明白了。”
這一次,助手擦擦額角的冷汗,悄悄瞄了林鬱薰一眼,那一眼好像有驚訝,好奇,也有一點曖昧不明的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