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四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漣漪般鑽進她的耳朵,令她不安的心得到片刻安撫……
這樣一個夜晚,有些怪異,是暖昧的怪異,是說不上的怪異。
總之,鬱薰越來越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他應該是對自己大發雷霆才對吧?
可是他今晚,不但替她處理了傷口,還叫來了家庭醫生?
扎針
一想就頭大。
忘記了太多的顧忌,鬱薰下意識地摟住林斯澤結實的胳膊,仰著小臉看著他,可憐兮兮地哀求道:“可是、可是我可以吃藥啊,我能只吃藥不扎針嗎?”
她的明眸亮晶晶的,像是空山清泉在眸間流過一樣,使得林斯澤的心口處重重撞擊了一下。
他的眉頭下意識整了整,儘量趕走心底的異樣感,淡淡說了句:“不行,針一定要打。”
“可是、可是……”
鬱薰看著包紮好的手指,舉到他面前,“這個己經都包紮好了嘛。”
嬌柔的聲音多了一絲撒嬌意味,流露著少女固有的小小執拗,卻可愛得令男人心動。
林斯澤是個男人,不折不扣的男人,面對這種小小的撒嬌自然心中泛起一絲癢動。
“這只是簡單的處理,你的手指紮了很多碎片,不是拿出來就可以了。”
他的聲音有些輕柔,絲毫沒有半點的不悅和不耐。
鬱薰嘟著嘴巴,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碎片上,心中的愧疚又油然而生,咬了咬脣,對林斯澤亂說了句:
“養父,對不起。”
林斯澤聞言,沿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隨即又將眸光重新落回到她的小臉上,平淡地開口,“這似乎是你長這麼大第一次發自內心說這三個字。”
鬱薰斂下眸子,嬌軀微微蜷縮著,細細的小腳也藏在了潔白的睡裙下。
林斯澤的眸光一路循下,由於他是居高臨下的俯視,很容易便看到她若隱若現的溝壑,還有溝壑上他一遍遍留下的痕跡。
尤其是女孩兒依賴性地摟住了他的胳膊,透著薄薄的衣料,林斯澤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手臂間的柔軟和飽滿……
他性感的喉結不經意上下滑動一下,眸光深諳了一些……
空氣中有片刻的安靜,只有窗外的雨聲在撲打著落地窗,窗外潔白的玉山薄雪在風雨中搖曳著。
鬱薰下意識抬頭,卻發現養父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時,驚得又連忙斂下眸去。
只消一眼,她便看到了養父眸底的深諳,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訊息、了。
“天啊,不要。”
接著放開了她的手。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過頭,她小心冀冀地想要將手鬆開,卻見男人倏然一璧眉:“放手?你試試看。”
鬱薰嚇了一跳,連忙又摟緊了他的手臂,小臉順勢埋在了他健碩的胸膛中,不看他總可以了吧?
鬱薰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故意去激怒他,原本就是她的錯在先,如果再不聽話將他激怒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林斯澤見她這麼乖巧地窩在自己的懷中,原本緊抿的脣鬆動了一些,微微揚起好看的弧度,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意和淡淡的滿足,一直蔓延至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