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如玉珠砸落石盤,聞者心碎。
那道早己高築的壩口終於決堤,在她盈盈淚光的注視下,他的心頭漸漸騰滿柔軟……
無法自控地抬手,粗析的手指輕撫她的小臉,當拇指觸碰那一滴滴滾燙的淚水時,胸口處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二話役說,將林鬱薰整個人抱起,大踏步離開……
林鬱薰沒有掙扎,就像只斷了尾巴的小貓,小腦袋無力地窩在男人的懷中。
……
薄情堡大廳。
賓客早已逐漸散去。
城堡依舊燈火通明。
鵝黃色水晶燈光下,一個人影踱來踱去,眼睛不住的張望著樓道。
遲俊業本來約好和林鬱薰待賓客離去後,一起去散步的。
可是,如今賓客早已離去多時,卻不見她的身影。
當樓梯間傳來那陣熟悉的輕柔步伐時,他快步迎了上去。
“鬱薰!”
聲線,在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滿是溫柔。
柔弱的避開那眼眸,林鬱薰那被景揚攙扶著的身子,不住的顫抖。
她無言以對,一言不發。
她只能沉默。
被逼無奈的沉默。
“怎麼了?”遲駿業朝景揚詢問,眼睛卻是心疼的看著林鬱薰。
景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鬱薰。
見狀,遲駿業知道,肯定出了什麼事情,但是他,不方便知道。
“鬱薰,別害怕,”遲俊業那漆黑的眸子裡,迴盪著一片溫情,溫柔的繼續道:“有我呢!”
林鬱薰怔怔的看著遲俊業,那陽光帥氣的笑容,那是可以消融一切陰霾的深情。
遲俊業,這個追了她半年的公子哥兒,她昨天才接受他。
她以為他和其他紈絝子弟一樣,只是玩弄感情罷了。
看來,他是真心喜歡她,真心對她好的人。
一個只接觸半年的人卻真心對她好;一個養育她十年的父親卻對她做出禽獸之事。
她到底該相信誰?
鬱薰越想,臉色越蒼白。
“駿業!”
林鬱薰再也抑制不住,撲向他的懷抱。
望著懷裡哽咽的美人兒,遲俊業笑了。
笑得很燦爛。
他知道,她的心是屬於他的了。
這個帝集團未來唯一的繼承人,已經把心交給了他。
景揚依舊是那麼鎮定,俊美非凡的臉,表情紋絲不動。
他就像一尊雕塑,立在那。
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對金童玉女上演著英雄救美的悲情戲。
“帶我走,駿業!”
林鬱薰緩緩地抬起眼,對上了他的眼睛,眼底是楚楚動人的神采。
眼睛依舊是溫柔和深情,遲俊業腦子裡卻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能被這眼神迷惑。
帶她走?
她一離開帝集團,除了那具身體,還有什麼價值?
突然,靈光突現。
可是,先離開,待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
遲俊業眼底出現了一抹亮色,下一秒,整個人便綻放了一抹笑容。
他秀口一吐,就是一句泌人心魄的話:“鬱薰,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你想去哪,我都帶你走。”
低沉的聲音美若天籟,猶如美麗的蓮花。
ps:看出了嗎?遲俊業可不是什麼痴情好男人哦,後文很快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