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做?她又不是動物。”
果不其然,平靜的眸光發生了一絲顫動,就是在聽到“動物”二字後。
韓楓心知肚明,勾脣一笑,收起漫不經心的神態,“澤,多少年了,我從來沒見你對哪個女人這麼衝動過。”
林斯澤的神情很快又恢復一貫的平靜,淡摸的語氣像是夾縫中的寒霧般,“這是最適合她的方式。”
“大哥!”
何書桓無法再保持平靜,她,會嚴重影響她的身心健康。
“你的做法太過分了,你會嚇到鬱薰的,她現在這麼小——”
“在你大哥的眼裡,她本來就是隻兔子!”
韓楓看了一眼林斯澤,像是熟知他的心思似的,剖析道:“奈何那隻兔子太不老實,總是三番四次想要離開他的身邊,再加上不止一人對兔子虎視耽耽,甚至差點遭來殺身之禍,怎麼辦呢?所以只能關起來,兔子就要用籠子來關,因為在狼性教育裡,只有關在籠子裡的東西才是最安全的一一”
“韓楓,你今天股市大漲?這麼善說?”
林斯澤平淡地打斷他的話,卻從牟波間不難看出**不離十的意昧來。
韓楓微微一笑,“放心,你的資金放在我的銀行是最安全的,我己經拿了你一部分錢去投資了。”
“貌似你並投有經過我的允許。”
林斯澤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一副並不在乎的樣子。
“大哥,你會在乎那點錢嗎?”
按照資金比例來講,帝集團遠遠高於皇集團,如果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皇集團的話,那麼帝集團只能用“無法估算”來形容了。
畢竟皇集團是乾淨的白道生意,金融產業鏈遍及全球,而帝集團不同,不但在白道經營地產以及相關產業鏈,就單說各種組織每年的淨收益也遠遠超過想象。
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你們不要轉移話題!”
何書桓的聲音極度嚴肅,“大哥,鬱薰有她自己的理想,就算你是在為她的安全考慮,也不必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極端的方式?”
林斯澤終於有了反應,眉宇間泛起隱隱冷意,“人,擁有了生存的權力後才配去談理想抱負。”
“大哥!”
何書桓一臉的無奈,“我知道在你的世界裡有自己的理論,但是鬱薰她不會接受,也不會理解,她自小沒有在你的世界裡生活過,將人關在籠子裡是一種侮辱的行為,你是在侮辱她的尊嚴,甚至在踐踏她生活下去的信心。在一定程度上,人和動物無異,甚至有時候人往往不及動物。”
林斯澤絲毫不為所動,強調“我要求她的不是理解,而是無條件接受!”
何書桓心底生寒:“你這樣早晚有一天會逼死她的。”
林斯澤對上他不滿的眸,一字一句地說道:“在我面前,她役有死的權利,就算她想死,也要經過我的允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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