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陸小姐是我們的老顧客,我們絕不洩露半分。”院長語氣+分肯定。
陸怡這才放心,道謝了一番後,戴上大大的太陽鏡離開了醫院。
陽光有些耀眼,映在她賽雪的肌膚上透著潤玉般的光澤,就像是靜靜綻放在貝殼中的珍珠一樣,釋放光華。
手機鈴聲響起,陸怡拿起看一眼上面的號碼後,脣邊略顯僵硬,半晌後接通電話……
“見到她了嗎?”話筒另一端揚起男人異常低沉的聲音,光聽聲音無法判斷其年齡,陸怡卻微微怔了一下。
“見到了。”
“和她像嗎?”男人又問了句。
“像,很像!”陸怡說了一句後,又重點強調了一句。
電話另一端聞言後明顯地深嘆一聲,“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您想怎樣?是否要見她一面?”陸怡遲疑問道。
“會有機會的。”
“她的命大,既然死不了也應該見見面了。”對方的語氣透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陸怡聞言後整動了一下眉頭,“您派人對付她?”
“只是試水而己,不用緊張,來日方長!”對方說得雲淡風輕,乾笑了幾聲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怡一驚,“喂?喂一一”
電話另一端響起忙音,她也怔愣在陽光下……
暗黑的房間中,鬱薰的光線一時間得不到緩和,四周全都是冷冰冰的空氣,令她不由得顫抖。
“啪”地一聲,房間大亮,鬱薰這才看清置身處地的格局
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一一
偌大的房間裡簡單得很,準確說來是投有一點的擺設,甚至只是簡單地裝修了一番,不過令鬱薰真正感到驚訝和恐怖的是一一
放置房間最中央的一一金色籠子!
這個籠子是否是黃金打造的她就不得而知,她只知道這個籠子很大,佔據了整間房……
鬱薰的呼吸變得急促,突然反應過來,剛要閃躲,卻被林斯澤一把揪住,大手一扯,籠子開啟一一
“不、不,你不何力量卻抵不過林斯澤的能這麼做!”
鬱薰心中不詳的預感終幹迸發,雙手拼命抵住籠子的邊緣。
“你是我養的,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林斯澤冷開口,大手微微用力一推,鬱薰整個人便跌進了籠子裡。
“唔一一”
鬱薰的膝蓋直接磕在了冰冷的籠柱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睡裙的她,單薄得令人憐惜。
“林斯澤!”
她見籠子的門被鎖上後,立刻上前,雙手用力晃動著籠門上的大鎖,“你怎麼可以用籠子關我?”
林斯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一襲白衣,長髮略顯凌亂地披在肩頭,凝白的小臉在睡裙的映襯下顯得更似潤玉,囂薄的脣微微挑起一一
“是你提醒了我,寵物就要待在適合寵物的地方。”
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天籟間揚起的大提琴聲,久久迴盪在她的耳邊,重重撞擊著她的心。
“這個籠子只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混蛋.我要告你,告你非法監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