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替她把一切用品都準備好,還叫家裡的女傭給她講了這方面的知識——
後來她才知道,是因為她把血跡蹭到了他的車座上,他就知道她已經成人了。
鬱薰很長時間都覺得羞愧,不敢和林斯澤說話,也不敢看他。
他那樣一個男人,替她把衛生用品準備好,單是想想就叫她臉紅。
十年不長,也不短,不知不覺留下的記憶也足夠多了。
鬱薰有些困難的吞了下唾沫,“我……我現在不需要你那樣管我了……你給我一點自由和空間好不好……管我太嚴,我會討厭你……”
林斯澤眸子一暗,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一用力。
鬱薰痛呼了一聲,他的眼神很嚇人,彷彿要吃了她一樣,鬱薰手足並用的去推他,“討厭你討厭你!
不要你管我,別人的家裡也不會管的這麼緊,我都快悶死了!”
鬱薰一口一個討厭讓林斯澤的臉色越來越冷。
終於放開她,他冷冷的直起身子,雙手重新放在口袋裡,睥睨著她,“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不需要我再管你?”
鬱薰看著他凜然的表情,心裡發虛,咬牙,“不需要!”
林斯澤立在那裡,眼神結冰——
鬱薰看著他那樣子,心裡害怕又惶然,但還是梗著脖子,不肯退讓。
看著她堅定決然的樣子,林斯澤鼻腔裡哼了一聲,語氣無比冷漠,“那就給我滾——”
鬱薰一怔,看著他走到門口去,一把拉開房門,對著門外吼,“十分鐘之內給我把她的東西收拾好!”
林家的傭人是換班制,夜裡也有人在,幾個傭人急忙跑過來。
林斯澤靠在門板上,臉色凶的嚇人,他指著門裡的衣櫃,“全都給我收走,馬上收!”
鬱薰看著傭人們惶恐的拉出行李箱收東西,她咬住嘴脣,看著林斯澤,“你趕我?”
林斯澤沒理她,抓起牆上的壁掛電話給司機室,冷冷吩咐,“備車,送林鬱薰去學校。”
他叫她林鬱薰……每次他這樣叫她,就代表他是真的生氣了。
其實,輔仁學院一般要求學生都得住校,只是家境優越的貴族子弟才會住家裡。
鬱薰憋住一口氣看著他,聲音有些委屈,“你要趕我走?現在是半夜……”
“走——就當我這幾年養了一隻不懂感恩的狗!滾!從我眼前消失!”
林斯澤猛地把手邊的檯燈掃到地上,傭人們從來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嚇得大氣不敢喘,飛快的收拾鬱薰的行李。
鬱薰握了握自己的手,鼻尖酸的厲害,她哽了一下。
把手裡的玩具熊丟開,抓了外套穿,強撐著說,“走就走!”
林斯澤沒看她一眼,立在門口,呼吸沉重。
聞聲趕過來的景揚看這架勢,知道兩個人必定是吵架了。
看著林斯澤,還沒等說話,就聽見他狠狠地警告,“誰願意跟她一起滾就痛快走,別跟我面前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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