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能讓你一想起就淚流滿面;有什麼人,讓你看見便相對無言;有什麼花,能讓你一捧起就細語溫言;有什麼情,你寧願用一生去懷念。-
——莫安璃
席洛咬牙切齒,卻只能自我嘲諷一般地退了幾步,不再企圖靠近,看到莫安璃彷彿驚弓之鳥一樣對著他,突然覺得心裡涼透了,只能把處在外圍的安以良拉進來,而自己卻走了出去。身後跟著一臉苦笑的白忘憂。
“她……心裡對你失望了,剛才是受到過度驚嚇的後遺症。再她清醒之前可能就只會允許安以良靠近。”
“恩。”席洛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已經長了鬍渣的臉龐比平時光鮮亮麗的席總憔悴了不少。
“她只是出於自我保護過度的狀態,噢不,應該說她是有意識的,只是在逃避。”
“恩。”
“就這樣?”白忘憂有些驚訝席洛的反應。
“啊。”席洛突然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讓白忘憂看得一頭霧水。
他轉而神色一凜,“我只是想通了而已。”
以前莫安璃總是趁他睡著了說,你不懂我。而現在,他終於懂了,只是這個懂得,代價太沉重。
病房內莫安璃終於安靜下來,只是拉著安以良的手不放……安以良哭笑不得。這算個什麼事兒啊……難不成把自己當爹!可是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模樣又狠不下心來……也只能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不放,一雙空洞的瞳孔好像被抽去了什麼。心上也染了一層心疼……
她看起來明明很小,卻已經是席洛的女朋友了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心裡有慍怒還帶有一絲失落,驚得他措手不及。
“秦沫沫呢?”
“在我那裡。”葉子凌沉沉應答,他本來打算讓席洛來解決這個女人……卻沒想到,她自殺了。
“死了?”
“恩,不過屍體還在。有一群秦沫沫的手下還在。”
“那就切成段,餵你那裡養的那幫狗。”席洛不急不緩的語氣卻說出如此讓人心驚肉跳的話,望著莫名的遠方,突然覺得……如釋負重。
“Alfred,三天之內,我要秦氏易主。”
“是。”
席洛站在秦氏的頂樓總裁辦公室內,眼前是一個男人,一個明明才48歲卻看起來蒼老無比的男人。不得不說……被顧家打敗以後仍然能保證位居第二的席位 ,是有一些手段的。不過可惜……
“秦總。同樣是女兒,你卻如此厚此薄彼麼。”席洛微微一笑,帶著絲絲入扣的嘲諷。
“呵。也罷……我混跡了大半輩子,家庭婚姻不幸都是因為這個所謂的情。說吧,你要什麼。”
“上一輩的恩怨本來就與下一輩無關。莫安璃是我的人,你居然明目張膽讓你女兒動她,嫌命長麼。”一個 凜冽的眼神遞過去,冷冷地望著他。
“笑話!當年她母親做過 那種不恥的事情!你以為我已經失去了我最愛的人,我還能對她怎麼樣,”他扯出一個冷笑 ,滄桑的容顏帶著悲慼,“我不過就是把她送走而已!”
“那麼秦沫沫呢。”
“我只當從來沒有這個女兒。”
男人臉色都氣得發青。當年如果不是秦沫沫的一意孤行幹了傻事秦氏怎麼會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們早已斷絕父女關係!
“不過……秦氏要易主,念在您還是她的生父,出國養老吧。”席洛只是不緊不慢地開口,帶著冰冷。
“哈哈哈……”
男人突然笑得很倉惶……是啊,一輩子,爭搶到最後,兩個女兒死了一個沒了一個……兩個女人……早已不在,不如……不如就這樣吧。
咧咧切切走了出去,再也不回來。
席洛眼中精光一閃,他是個商人,既然秦沫沫死了,那麼手下的東西或者人,都要一一處理過。那些傷過她的,這次他一個都不放過……
小烏龜,等我。
席洛望了望天,烈日炎炎,卻仍不及莫安璃的耀眼。
而此刻的莫安璃,沉睡在潔白的病**,旁邊還有耐著性子細細觀察她的安以良。
安以良正盯著她發呆……難得的,自己也有發呆的時候,自己旗下的藝人不少,精緻的嫵媚的清純的,就連近來一炮走紅的那個景什麼和餘晴,也是五官很不錯的人。
而莫安璃……的的確確是一枚沒有長開的小鈕釦一樣小。這想法讓安以良有些鬱卒,她膚色一直都這麼蒼白麼……不過有些悻悻然,席洛雖然是小了自己不少的歲數,但是卻有超越常人的冷靜和成熟,家世所致,小小年紀就接下席氏,……何況,莫安璃身邊圍著的這些人,誰不是大人物。
傳說當年顧星衝冠一怒為紅顏……顧家的少爺,B.C市都已經是囊中之物。
傳說當年易局家的二小子和莫安璃稱兄道弟至今打架弄得雞飛狗跳。
傳說當年葉幫的太子爺葉子凌也和莫安璃幹過一架,於是有了莫安璃是同·性戀之說……
這些訊息都是安以良後來才知曉的,他很好奇,為什麼這麼一個被這麼多大人物圍繞的她,會名不見經傳甚而被欺負得這麼狼狽。突然想到莫安璃的性格……大概是她自己不願意吧。
就那麼安靜地看著她,也是好的,即便有些懊惱,安以良是個君子 ,當然懂得老牛不能吃嫩草的……
莫安璃突然一個轉身翻過去,囈語了一句,“席洛。”
聽到無比清晰的這幾個字,安以良一愣,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慍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