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是盲目的,愛也是。—— 奧斯卡·王爾德
席洛怔怔地看著**遍體鱗傷的小人兒,她似乎想要維持一如既往的自我蜷縮的狀態,卻因為身體一動就疼得悶哼一聲而不再努力掙扎。想要伸出手去幫忙,握起的拳頭卻始終不能鬆開,不知道從何幫起。一想到這,席洛身上的青筋暴起,磨牙霍霍,周身的氣場下降了幾十個點。
席洛扔掉了莫安璃那被踩碎的手機,忽然看見裡面掉出來的儲存卡。隱隱約約想起她的室友還告訴過他她的電腦和另外一個手機放在寢室被偷了。想必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看來是要好好調查清楚,然後麼,千刀萬剮?還是五馬分屍。
把儲存卡安到自己手機上,開啟看了看,8個G的容量僅僅存了一些朋友的照片,還有一些自己拍的,席洛一張一張翻過去,每一章差不多都有陽光,看不見的陽光,看得見的陽光,看得見的日出,看得見的夕陽,幾乎都是風景圖,翻到最後開始出現人物照,看得出是很多年以前的照片了,那些青蔥歲月,青澀的面龐,清湯掛麵不加修飾,在服飾上也沒有現在的品味,每一張都有她的笑容,偶爾身旁還站著別人,有謝乖,顧星,易安,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席洛手指摁得有些發疼,索性退出了照片的資料夾,翻開了音樂的資料夾,讓席洛心裡狠狠漏了一拍,只有三首歌。
摁了播放鍵,第一首,《印象西湖雨》。席洛皺了皺眉,不喜歡這個調調的音樂,帶著悲涼的古風重複地在耳邊詢問,我的愛人在何方。
莫安璃,你睜開眼睛看我,我就在你的面前。
下一首,《are you the one》
Are you the one?
The traveller in time who has come
To heal my wounds to lead me to the sun
To walk this path with me until the end of time
Are you the one?
Who sparkles in the night like fireflies
Eterni
ty of evening sky
Facing the morning eye to eye
席洛眉頭皺得更深了,難道她的手機裡就沒有什麼歌聽起稍微歡快一點的?往下一摁,席洛嘴角抽了抽,播放著,“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騎著去趕集。”
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席洛打算偷偷地把莫安璃那青澀的照片轉到自己的手機裡面。摁到最後突然看到兩張陌生的照片。看得席洛當即青筋更加突出,面色一沉,一張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比著V的手勢拉著轉頭要走的莫安璃,很明顯是自拍的。模樣很親暱。,
另外一張是一個很俊俏的男生 ,依舊是學生打扮,身材瘦弱,臉蛋卻有一種陰柔美,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樣子,顯然是偷拍的。
席洛捏著手機的右手加重了力度,瞳孔幽暗而深邃,莫安璃,你究竟還瞞著我些什麼!席洛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立即走了出去。
這天夜裡莫安璃睡得極不安穩,彷彿在拼命掙扎著些什麼。一聲尖叫震醒了旁邊的席洛,席洛立即走上前去看莫安璃的情況。
“求求你,求求你。,”莫安璃一直在囈語,帶著濃厚的哭腔,雙手不停地在動,眉頭深皺,眼角隱隱有晶瑩剔透的東西流出來。
席洛聽不清楚,便湊近了聽,只隱約聽見了幾個人名,讓他幾乎想掐死眼前的人。
“放過我啊放過我啊,求求你啊,餘耀,景南,”席洛看著眼前的人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當即按了緊急呼叫,莫安璃在席洛的禁錮下掙扎得愈發的強烈,席洛眉頭擰得很深。莫安璃,你到底夢到了什麼!
“醫生!醫生!”席洛大聲吼著,幾乎震驚了一層樓的病人。
“讓開讓開!,病人需要鎮定劑!”一群人風風火火衝過來,戰戰兢兢地準備著藥品。
“準備鎮定劑!打針!”醫生在那邊指揮者。席洛揉著眉心抵在牆上,微微地嘆氣,這種時候,我束手無策,莫安璃 ,你告訴我,我能為你做什麼。
“啊!!,”一陣淒厲的女聲慘叫驚得席洛一顫。
席洛衝過去一把抓開正在給莫安璃注射鎮定劑的醫生大力地甩到牆上,只聽“碰”的一聲,席洛富有磁性而陰鷙的聲音響
起,一吼,“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我只是,我只是給 她注射鎮定劑啊席先生,病人的情緒並不穩定。不鎮定下會影響身體復原啊。”醫生委委屈屈的聲音不像是在撒謊。
席洛輕輕抱起莫安璃,緩緩放在自己的懷裡,她還在自己的懷裡掙扎著,不停的哭不停地掙扎,嘴裡還在說著什麼。席洛湊過去,
“不要,不要拿這麼多針扎我,會疼啊,我疼,”
席洛倒吸一口氣,手上的力度只減無增,生怕懷裡的人感覺到疼,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一身的煞氣不知道如何發洩,整個人的氣場冷得能凍死人,周圍的醫護人員都嚇得渾身發抖,生怕眼前的人一個不高興把他們全殺了。
莫安璃只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個晚上。那麼多的針,那麼多的針,
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努力睜開眼睛,好像看到了席洛。隨即又昏迷過去,昏迷過去之前眼裡的淚不見少,一顆一顆豆大的淚珠往下滴,小手努力地往上扯住席洛的袖口,囈語到,“席洛,席洛,救救我,我沒有,我沒有生病,,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
不一會兒手垂了下去。
席洛伸出去抓她的左手抓了個空,當即握起一個拳頭,咬牙切齒,“你們都出去,她不要打針。”
“這,這,”醫生額角的汗流出來。
“出去。”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等到人都走完了,莫安璃的身體也漸漸停止了掙扎,席洛抓著莫安璃冰涼的手,一點大的力度也不敢用,席洛僅僅是想用自己的溫度溫暖莫安璃,僅此而已。扯出一抹苦笑,果然啊,等待深如海。席洛目光似井,眼裡嗜殺的光芒怎麼也掩不去。
“小烏龜,我就在你身邊,安心睡吧。”說著輕輕吻了吻莫安璃的脣,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一碰,她就碎了。
席洛走出去狠狠吹了一陣涼風,那些傷你的人,呵,不得,好死。
王爾德說的對,愛沒有原因,愛就是盲目的。
為你,我寧可盲。
如果我只有一顆愛你的心。
如果我沒有權勢地位金錢、
如果我沒有這副好皮囊,
你還會不會,對我有好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