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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池聽著這句“好歹我是你哥男朋友”一下子心情飛了起來。嘴角牽起了微笑。幫腔到,“阿璃,不要這樣。你不是說已經可以忘記他了嗎,那種人渣,忘記不好嗎。Kelvin和他長得像只是巧合,真的。”
這邊兩個大男人像哄小孩一般哄著莫安璃。
可不見莫安璃有任何的反應,拉開被子一看,原來已經睡著了——
余光中瞥見床頭放著的安眠藥瓶子,開了一看,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一點點而已。
“kelvin,阿璃睡著了,我們也該去睡覺了。”
說著手大手掌無奈地揉了揉額頭,“阿璃你可真是沒用,到現在都想著要吃這種東西來助你睡眠。”
然後把手搭在kelvin肩膀上,拉他出去,只聽見kelvin 末了喃聲到,“你妹妹還真是奇怪。”
“有嗎。不過就是和一般孩子不同罷了。”
“也對。”
“唔……”
“不準咬我!”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莫安璃才偷偷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安眠藥不過是假象,其實她有幻想,如果把這一整瓶吞下去會是什麼感覺。可是,感覺一定不好吧。
呼——怎麼說呢,多少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只要不是餘耀,不,現在就算是餘耀,也奈何不了她。她只想知道,席洛還是不是真心待她。她願意一直等他的,她現在,真的願意了。
*****
第二天凌晨5點莫安璃就醒了。
留了張紙條給莫安池,:哥,我去安以良那裡了,如果好奇,你可以查查最近的報紙。不解釋。
到了安以良住的別墅區,門衛還在打瞌睡。看著她瘦小的模樣以為是誰家走丟的孩子,好心地低喃,“這麼晚才回家爸爸媽媽會擔心的呢。”
“是是。”
莫安璃忙不迭地回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她需要的,是練習微笑。而爸爸媽媽,她欠了他們的,把準女婿都搞丟了,讓她有什麼臉面回家去見他們。何況,她見到了莫安池還知
道他的巢穴了,她怎麼能幫著莫安池瞞著父母呢。不忍心。
輕手輕腳踏進去,大門都沒有關。
卻是一片黑暗。
可是心裡的時針在滴答滴答響。
不安,不甘,發堵,發慌。
隱約瞄到客廳有人存在的痕跡。身手摁開了燈。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兩個手掌交握撐著下巴,是沉思的狀態,雙眼微閉,此刻才剛剛睜開。看到莫安璃回來了,臉上滿是忍不住的喜悅。
“安璃,你……回來了。”
看著安以良喜形於色的容顏,莫安璃在心裡愧疚。為什麼呢,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都能開心起來。
“你真的回來了……”安以良似乎對莫安璃這種主動的行為而感動並且喜悅著,一把抱住莫安璃揉到自己懷裡,似乎要嗅到她的味道才能安心下來。
“你……一直都在等我嗎。”
“呵呵,是呢。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安璃會回來的。”
看得出,安以良難得的,非常的開心。連眉眼間都是笑意。莫安璃軟趴趴地不說話。她該說什麼。她只是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最後大家兩敗俱傷有什麼好處。
如果非要為自己的感情付出點什麼代價,那麼就是現在吧。
為了將來能更好的跟席洛在一起,她現在在補償安以良。手摸到自己的鎖骨,光溜溜的。是啊——上次雖然從景南那裡把項鍊拿回來了,但是不曾戴了。因為怕安以良,又歇斯底里起來。
在他面前,她只能儘可能的小心翼翼。
“喂。去睡一會兒吧,你的工作不要緊嗎。”
“恩,沒事,稍微有一點棘手。最近……”麻煩層出不窮。
安以良當然知道,是葉子凌和席洛在背後搞鬼 。說到底,半斤八兩,兩邊都有錯,誰也討不到好。安以良只想著,大不了將來魚死網破,他只要有莫安璃,就好。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人,是你想寧可放棄擁有的一切功名利祿去跟她在一起的?
是她身上的獨特吸引了你?不是。
是她光鮮的容貌征服了你?不是。
是她善良明
媚的笑容打敗了你?也不是。
只能說,只要跟她在一起,即便是痛苦的,不甘心的,不快樂的,也都是還想要在一起。只想和她在一起,別的誰,都不可以。
並非一定要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特別好,才喜歡,才愛,而是因為,恰好而已。
安以良以為,甜甜走了,不過天涯海角,她23歲能嫁出去麼,今年,她能嫁出去麼。反正他也不缺那筆鉅款,只能說,誰會嫌錢多呢。
何況,他還有莫安璃不是嗎,不管,她現在心裡裝了誰。
“你要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嗎?”
莫安璃退了幾步,轉身到了一杯水,雲淡風輕地問著。她當然是矛盾的,一邊厭惡安以良使的手段一邊愧疚他對自己的無微不至。
“你想去嗎。”
安以良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揉了揉眼睛,突然看到什麼,喊了一句,“小心一點。”
莫安璃這才 停下來,轉頭才注意到左腳下邊有東西,淡淡應聲,“噢。沒看見。”
“我……我們一起去吧。”
如果不親眼看著,就算知道算是一齣戲,她也不能放心。世界上有哪一個女人願意看著自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會心疼吧。即便如此,還是要去。
“好。”
兩人不再說話。莫安璃端著水杯自顧自上樓睡覺。只是……每一步都走得舉步維艱。
你說,一個人要是隻有一隻眼睛,還可以保持平衡嗎。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左眼已經到了看不清東西的地步。她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它自己就會好起來的,不要擔心,沒有必要擔心,是吧是吧。
莫安璃這樣在夢裡喃喃自語。
突兀的想到一句話,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嗤,不就是因為找到了席洛這樣的光明,她才能放下心防不是嗎。可是——她不知道 ,訂婚宴變成結婚宴,中間到底經歷了什麼。
緊緊抓住手裡的項鍊,似乎要抓住最後一絲殘存的信念。她要相信他,她只能相信他。
要做好心理準備,興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也是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