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他們來了
第七天的時候,後援部隊終於到了。
鳳銘站在雲楠的面前,眯著眼睛看著神色凝重的凌寒。“師傅。”
“帶著她回去吧。”
凌寒的目光沒有趕在雲楠的身上多做停留,他怕自己沒有忍住轉身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這個從小捧在手心裡面的女孩,如今卻如此的狼狽。
身上的衣服也破損的不像樣子了,她的指甲縫隙裡面滲出來的血液已經和那些沙土混合在一起,牽一髮動全身。
“師傅,我。”
“你留下來有什麼用?她更需要你。”凌寒的目光落在了背後那個一直沒有掀開簾子的馬車上。“你的皇帝陛下也來了。”
鳳銘知道雲楠說的不是鳳燁秦,如今的長安何嘗不需要人鎮守?如今能來這裡的人都是上一輩的人。
鳳漓淵掀開簾子看著站在外面一臉疲倦卻努力的讓自己的顯得很精神的鳳銘。“去吧,這裡有我和你師父還不放心嗎?”
鳳漓淵等人顯然是對這個荒漠進行研究過的,他們帶來的人,無論是誰都穿著厚厚的棉絮,那些盔甲早早的被卸下了。
也放心的離開了。
鳳銘離開之後,鳳漓淵命人將馬車趕到林府將裡面正在沉睡的人報了進去,他安置好顧長安之後留著靈韻等人照顧。
才動身去了鳳傾城的屋子,看著已經熬出了白髮的北辰,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抱歉。”
“你若是在來晚一點,我就要抱著她去了。”北辰的嘴角掛著苦澀的笑容,第一次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別人的身上,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在乎的女人而已。
“我看看。”
對於北辰鳳漓淵是感謝的,若是他當初強雷的反對,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他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可若不是凌寒的臨出發之前將獵鷹派了出來,如今的他還在尋找藥呢。
北辰沒有怪罪這些,如今鳳漓淵能夠如約的出現他已經很開心了。
現在的所有的一切他好似都看到了希望。
鳳傾城這麼多日子第一次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頭的鳳漓淵,第一件事情不是關心自己的身體,而是尋找顧長安的身影。
她知道若是沒有顧長安這個世界上將不會再有鳳漓淵了。
“睡著了,傾城哥哥答應你,你健康的起床的時候,她一定站在你的床頭。”鳳漓淵抬手在鳳傾城的額頭上摸了摸安撫著她。
他們兄妹也很久沒有見過了。
這一次給顧長安治療,他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顧長安一直護著鳳傾城,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護著鳳傾城的安全。
原來曾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答應哥哥,好好的堅持下去,最多半個月的時間,一切都結束了。”
“好。”
這一點北辰是羨慕鳳漓淵的,他身上就是那種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懷疑的氣場,明明大家都很害怕,但是因為他的出現好像天也不會塌下來了。
鳳漓淵從鳳傾城那裡出來的時候沒有讓北辰跟著,而是找到了雲劍將獵鷹握在手中看著鳳燁秦傳過來的資訊。
“告訴他,無論當初收到任何的訊息,現在都全部放棄,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
鳳燁秦收到鳳漓淵的信件的時候,站在祭壇的面前,遲遲的不動就在習語上前準備和他並肩作戰的時候,可卻被鳳燁秦牽著從上面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所有準備好的東西都撤了。
就在所有人都驚詫不已的時候,鳳燁秦也茫然的看著習語。
“你說,我該如何呢?”
“相信自己的心。”習語看著鳳燁秦,這些日子這個人呢有多麼的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即便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也願意陪著他承受多有的結果。
“都退下吧。”
長安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荒漠的樣子也平淡了下來。
凌寒從蓬萊閣出來看著已經豔陽高照,沒有了黃沙的北境竟然有些不習慣,他習慣的朝著鳳漓淵看去。
“你到底是下了功夫的。”
“我的母親因為這個東西,丟了命,而我這個人除了她,我誰都不認,竟然想望向的操控我女兒的命運,真的是可笑。”
這就是鳳漓淵,站在天的面前都敢質問的人。
敢和天做對的人。
“凌寒,那並不是天,而是以前留下來的一個陣法,為了保護我們的陣法,無論這個世界怎麼變,我們只要保持住自己,用我們的血脈壓制住這個陣法,我們就能求得安寧。”
“而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當初封印的時候將龍脈封印在了裡面。”
鳳漓淵站在荒漠的跟前,抬手伸到裡面去,看著自己已經被沙塵割破的胳膊,低頭看著地上乾涸的沙漠。
“這是一個保護層,要保護的始終是我們這邊的人,你也看到了槃真的能力,他不算是最純正的龍脈,可他身上的血脈已經很強烈了,否則不會完好的穿越過這個荒漠的,這是當年的失誤,也是我們的彌補的最後一個缺口了。”
鳳漓淵說完就看著穿著盔甲的,一臉凝重的林伊,眉頭微挑。“你有事?”
“只是想問一句,舅舅到底如何想的?”
“我只是想讓你們所有的人日後不必在揹負這一切,而這個需要龍脈的血來完成,我承認我利用了,但是這都是雙方的。”
鳳漓淵何嘗不想替鳳傾世和鳳傾城呢?
可是這一切他都沒有辦法,所有的鳳家的男兒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當初的鳳家是皇后家族,而龍族才是真正的皇室,這是我們當時家族的懲罰,是當年皇室給我們的懲罰,詛咒,最深的詛咒。
凌寒看著鳳漓淵,他不知道自己當初的躲避到底對於鳳漓淵是好是壞。
當初剛開始的決定是他出世,用一切手段得到皇帝的位置,可因為顧長安的忽然出現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鳳漓淵的眼裡有了對於皇權的想法。
那個時候他本就沒有想要去奪權的想法,反而後退了將原本屬於自己的命運交給了鳳漓淵,如今他竟然不知道是對是錯,當初鳳漓淵和顧長安對著那兩塊石頭滴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