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我也曾喜歡過一個人(二)
鳳傾世笑了笑,捏著他的臉頰。
“小小的就怕和姐姐對視了嗎?”
鳳傾世知道她的能力,她的眼睛就像是深淵,忍不住的將很多人吸了進去,可這麼多年唯獨那個一個人將她吸走了。
“長姐,我也喜歡過一個人。”鳳鈞秦低下頭看著腳尖,這七年的時間內,是他一直陪伴著那個心心念念都是他哥哥的人。
“小糖果確實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存在,就算是當年眼高於頂的哥哥都沒有躲避的過,她的那雙眼睛是我們這類人的剋星,躲不過,卻也彌足深陷,我們誰又不是呢?”鳳傾世是真的醉了,她靠在鳳鈞秦小小的身體上捏著他的肩膀。
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鳳鈞秦看著一個帶著面具穿著黑色袍子的人將懷裡的鳳傾世抱走之後朝著凰殿走去。
他看著空蕩蕩的手,耳邊還是鳳傾世那句低喃。
‘我曾經也有一個喜歡到骨子裡面的人。’
鳳鈞秦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就是皇室,愛而不能得到,很多的無奈,血脈裡面的東西是無法拒絕的。
凰殿內。
鳳傾世看著眼前的銀色面具人,忍不住的抬手揮了過去,嘴角擒著諷刺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是誰?”
“知道。”
“那你可知道我的未來夫君是誰?”
那人的嗓音忽然之間有些沙啞,竟然有些熟悉,鳳傾世笑著翻身鑽進那個人的懷裡,手指輕輕的戳著他臉上冰冷的面具。
“這聲音還真的有些熟悉呢,相必是在做夢吧。”
鳳傾世抬手將那人臉上的面具戳掉,看著眼前熟悉的眉眼,淚水沿著臉頰滑了落在那個人的手背上。
“你的眼睛和他好像,可是他不會再這麼深情的看著我了,我沒有資格。”鳳傾世看著那個人趴在他的懷裡哭暈了過去。
槃真離開凰殿的時候看著那個冰涼的身影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半威脅,半討好的看著鳳鈞秦。“明日她醒來,你就說是你送她回來的,途中她做了很多事情你全屏腦袋想就好了。”說完扔下了一個本內功心法給鳳鈞秦。
鳳家的人不缺少內功心法,可是鳳鈞秦發現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都是那一套心法,有些拘泥了,這世界上的很多的內功心法都是相輔相成的,就像是樹枝一樣本事同杆而來的。
被節點這種東西阻礙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
凰殿的外面,鳳鈞秦看著羽靈。“方才的話,你可聽到了?”
“殿下。”
“你也知道姐姐心中的砍是什麼,若是她自己不願意誇出來,我們無論做什麼都會給她壓力的。”
鳳鈞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鳳燁秦回來的時候一身的血,站在儲君殿的門口看著習語蒼白的臉轉身看著她背後的暗衛。
“夜影。”
“諾。”鳳燁秦在夜影離開之後才起身朝著習語的跟前走去,低頭看著指尖上的血絲在衣服上擦拭了很久之後,還是蹙著眉頭看著指縫裡面的血絲。
“阿燁。”
糰子的聲音讓鳳燁秦忽然之間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傻姑娘,她長大了,很不一樣了。
糰子伸手握住鳳燁秦有些躲避的手,這雙手沾染的鮮血卻是為了給軒轅一個更好的未來,當一個國家從內部開始腐朽的時候,只能從內部開始根治。
而根治離不開血腥。
有些東西不是家族性的,而是權利的**性的,當初的裴文就是如今習染提起來都是覺得可惜,當年他是一個被人人抬舉的官。
可隨著官位越來越大,他心底的慾望也不可抑制的被底下的人恭維大了。
為了簡便民眾的繁瑣步驟,在很多事情上鳳漓淵的政策都是化繁為簡,可這裡面就方便很多人的行事。
從小到大一發不可收拾。
“我不怕你。”
鳳燁秦看著低頭看著他指縫裡面血絲的眼底的心疼,忍不住的將人抱在懷裡,她身上放是嫩綠色的裙襦,沾染上血色的時候竟然有一些嫵媚。
小小年紀的她已經讓鳳燁秦沒有辦法挪開目光了。
鳳燁秦看著糰子,吸了吸鼻子。“傻姑娘,你又是何苦呢?累的話就站在我的背後,若是連你都護不了,我如何護得住軒轅?護得住天下?”
習語看著鳳燁秦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她靠在鳳燁秦的懷裡。
“哥哥,糰子也可以像皇后娘娘那般的,不需要你護著的,這些年來成長的可不止哥哥一人。”糰子不知道那天夜裡對於鳳燁秦來說是多麼大的刺激。
他從不知小小的糰子竟然也有這麼的力量。
“謝謝。”
那天夜裡糰子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便轉身離開了,帶著自己受罰的侍衛,這些侍衛不是她發現的,而是今天夜裡習染回到家裡發現的。
那一刻習語才發現為了和她在一起,鳳燁秦一個人要做多少的事情。
喜歡是由她開始的,那麼她就應該努力的靠近那個人,而不是被一些所謂的困難所擊倒。
習語回到統領府看著相攜站在門口等著她的父母,紅了眼眶,她也緊緊是一個11歲的孩子,就算是再怎麼早熟,也只是一個孩子。
今天夜裡鳳燁秦落在儲君殿時的神色確實有嚇到她。
可也緊緊是嚇到而已,她的阿燁還是原來的樣子。
“如何。”
“明日起,阿爹教團子功夫吧,總不能時時刻刻成為他的累贅。”
習染不知道年少時的青梅竹馬的愛情有多麼的珍貴,多麼的放不下,可是他在自己女兒的眼睛裡面看到了決絕,是對於他們未來的篤定。
習染是一個信奉神明的人,他總覺得人在一生之中會遇到那麼一個躲避不掉的人,總有那麼一刻會遇到,或早或晚,你遇到了那便是一輩子。
正如他遇到雨柔。
鳳康遇到季言。
鳳漓淵遇到顧長安,無論你如何的躲避,那個人總歸會到你的身邊,無論你多麼的不願意,而他就是你的一生一世,當初的玩笑話,他未曾當真,可卻在孩子的心裡面成了真心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