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顧啟夜探地牢
柳薰站起來的時候看著寒星身上的衣服,臉色蒼白。
“你身上怎麼會有黎安商會的標誌?”
柳薰命人將毒酒給沈安玉灌下去之後朝著寒星走去。
走到寒星的跟前捏著寒星的下巴。“你就是陛下對不顧啟的最後一個籌碼嗎?”
寒星用力的將下巴從柳薰的手裡面挪了出來,動了動下巴。
“你又是誰?”
寒星鄙夷的樣子一直以來都是柳薰的最痛惡的了。
“我是誰?自然是來送你上路的。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句話叫做知道太多了。”柳薰抬手遏制住寒星的脖子若是往常寒星早就反擊了,可如今她有了在乎的人。
寒星絕望的閉上眼睛。
“若我的死可以讓你們不在殺戮,那就來吧。”
寒星的耳邊每日都有人前來唸經一般的彙報,企圖摧毀她的神志知道的更多。
可夏雲斌得到的永遠是寒星的冷眼,卻不敢真實地對寒星有什麼外傷性的動作,寒星在地牢裡面知的事情永遠是加工之後的資訊。
而柳薰的到來對於寒星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力,可以讓她準確的判斷外界的局勢,但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寒星和柳薰糾纏在一起,那邊殺了人的下屬早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是呆呆的看著沈安玉。
“你殺人了。”寒星艱難的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脖子更加的難受。
顧啟趕來的時候,寒星的臉色漲紅,氣息紊亂,抬手將柳薰摔了出去將寒星抱在懷裡。
“星兒。”
回答他的只有纏綿的呼吸聲。
柳薰抬頭看著那個溫柔和煦的顧啟竟然滿身殺氣的站在她的面前,一雙眼睛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斷了。
柳薰笑了。
“外面的人爭相恐後的討論證明顧先生喜歡的人是自己,可如今看來也不過是一群痴人罷了。”
顧啟渾身已經不是那種溫文如玉的感覺了,那種感覺比現在的夏雲斌還要可怕千百倍,柳薰在他的逼迫下bu得以往後退。
“顧啟我是陛下的愛妃,你不可以那樣對我,”
顧啟看著有病亂投醫的柳薰笑了出來。
“怎麼?柳薰覺得我做的這些事情還會懼怕一個皇帝嗎?我原本就沒有想著動你,可你傷害了她。”說到最後的時候顧啟幾乎是紅了眼睛,那些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情愫迅速地爆發了出來。
柳薰一直往後退,她的手壓在了沈安玉的手背上,她原本就有打孃胎裡面帶出來的病,在轉身的身的瞬間的瞬間被沈安玉的慘死嚇死了。
寒星睜開眼睛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恥笑的看著柳薰。
“跑到地牢殺人,我還以為膽子有多麼大,竟然被自己傻的人嚇死了。”寒星抬手捏了捏脖子,視線落在顧啟的身上看著他裝扮會心的笑了。
“顧啟我為了你失去了這麼多人,你要是和別人成親了,出去我一定殺了你的妻子帶你回藥王谷隱居,藏起來。”寒星還很虛弱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什麼力氣。
卻讓顧啟閃躲了一下。
寒星臉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拽著顧啟的衣襟。
“顧啟。”
寒星的害怕顯而易見。
“星兒,和我出去好不好?”顧啟不得不承認他害怕了,若是今天她來的晚了一點,寒星就死在了那個尋死的女子手裡了,那他復仇的代價他有些承受不起。
寒星的聽力要比顧啟強很多,在很多的時候寒星都靠著她的聽力幫了顧啟很多。
“走。”顧啟抬手給寒星解開鎖鏈,寒星沒有阻止,卻在顧啟抱起她的時候一巴掌拍在了顧啟的身上,聲音嘲諷的看著顧啟。
“顧啟背叛了我還想著我跟你一起走?若不是你丟下我,我會變成如此模樣嗎?今天我就是殺了沈安玉如何?你又能把我如何?今日的你真當還是我寒星的主子?”寒星嘲諷的看著顧啟和地上的屍體。“顧啟,現在的我根本不可能和你的走的,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寒星的話剛說完黃偉就走了進來,看著地牢裡面的屍體,目光在寒星和顧啟身上打轉。
“顧先生。”
黃偉對於顧啟表面上還是很尊敬的。
寒星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黃偉跪了下來。
“黃統領。”
黃偉帶著寒星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顧啟。“顧先生,不走嗎?”
“走。”顧啟幾乎是帶咬牙切齒的聲音,怨憤的盯著寒星,卻沒有換來她絲毫的目光。
寒星被人帶走之後,柳薰等人就被皇帝安葬了,留下一個丫鬟遞給了沈府。
顧啟站在沈府看著那個求生欲極強的丫鬟。
“到了現在也不肯說嗎?”
那丫頭將手心裡面沈安玉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沈騰。“沈小姐說這個可以換我一命。”
顧啟看著眼前的丫頭,伸手拿過沈騰手裡的紙條,目光冰冷的看著沈騰。“將軍相信了?一個在地牢內關押那麼久至今無人探望的沈貴妃,竟然可以用雪深墨和御貢紙寫字?”
沈騰命人將皇帝送來的人當著眾人的面絞殺了,他面色陰狠的看著府裡的下人。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沈府並不是好欺負的。”
沈騰說完命人將那個下人的頭懸掛在門口,警示。
宮內,夏雲斌看著黃偉怒目而視。“他怎麼敢?在他的心裡可有朕這個皇帝?”
朝陽殿幾乎被夏雲斌砸了,他轉身看著黃偉背後的寒星。
“你可有辦法?”夏雲斌忽然之間的指定,寒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黃偉。
寒星的動作讓黃偉心驚,他膽怯的低下頭看著寒星。
“陛下,才是你的主子。”
“是。”
寒星這才跪在夏雲斌的面前目光寒冷。“殺無赦。”
“如此心狠嗎?”
夏雲斌看著寒星嘴角勾起笑意,對於寒星的讚許也越發的重了。
顧長安**出來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她的影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事關皇家威嚴,怎麼可如此放過?那事後是個人都敢挑戰陛下的威嚴。”寒星無疑是加重了夏雲斌心底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