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一半,腦中突然浮現出很恐怖的畫面。她不敢再想象,他們會成為楚延平地第二麼,還是這只是暴風雨前的沉默。
那名侍從見已經露了餡,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站在那裡,膽怯的目光一直在凝香和楚闌姜的臉上來回遊走。看來真是家門不幸,都說楚延平的後代是當朝禍根,的卻不假,還是大王心存仁厚,但當初要是斬草除根的話,就不會有這麼一出事發生。
凝香急中生智,使了個顏色給那個侍從,他便從跟錢走掉了。
此時原地只剩下楚闌姜和凝香兩個人。想開口勸阻,但擔心一開口便會遭到她的阻止,也許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聽。最後一個知道的總是最關心的人,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
“公主,你,你不要擔心了,還是容奴婢到宮中打探一下吧。”
怯生生的說道,楚闌姜沒有作答,面前她的瞳仁已經沒了焦距。
“公主,你,你還好吧。”
“我,要去找他。”
聽她突然這樣說,凝香皺眉,這個時候,想必入宮是極為艱難的。
“今天您面色不好,大王見了一定會怪罪的,還是明天一早讓奴婢一同陪您去吧。”
“我說我要去找他!”
說罷,眼前呈現一片漆黑,便四肢無力,重重的倒在地上。
耳中凝香的驚叫聲越發顯得久遠悠長,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就知道自己是個不祥之人了,會給身邊的人帶來許多災難。
“夠了,錯的是我,為什麼不能放過他們呢。”
僅剩下的一些思維,心裡憂傷的說出這句話。她想到了結束生命,但這麼做卻沒有任何意義,如果死能解決一切,那麼她在亡國的那一瞬間,就應該自行了斷。
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此時在太子寢宮裡,一切都顯得極為欣喜祥和,因為出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太子妃有喜了,這可是王家最大的喜事,雖然沒有聲張出去,但太子殿裡每個宮女侍衛的表情彷彿都在給外人道喜。
而太子裴連煜反倒是一點都不開心。他從未關心過這件事,在他印象裡。和李寶晴發生過關係也就是那麼兩次,真的太神奇了。心想只是隨便敷衍一下,竟然真的能讓那女人懷了孕,果真丞相的女兒跟一般人的女兒相比就是不同凡響。許是她爹教會了她江湖上那些神醫的祕方什麼的。才輕易的做下這種事。
眼神有些模糊了,裴連煜站起身,走到宮外,這裡的空氣很好,很適合自己放鬆。
剛剛伸了一個懶腰,一個熟悉的面孔隨即進入了裴連煜的眼簾。
“太子殿下有禮,姚盈給殿下道喜了。”
作揖說罷之後,對著裴連煜做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到他的道喜,這反倒讓他覺得是一種嘲弄,心事都是被這人掏空了。如今還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的眼睛,那是天方夜譚。
“別人說這句話本太子可能會一笑置之,可是若從你姚盈的口中說出來,就顯得有些彆彆扭扭了。”
說罷,轉過身朝裡殿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