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去了,還有些事。這樣吧,你把鑰匙拿下來,下午我過來接你,跟我去請客吃飯。”楚懷這樣說,還是想將陳思軍推上去。
在銀堂縣遇上的打架事件,他覺得陳思軍還是個相當仗義的人,在接到劉文輝的電話,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身份,立即就要去幫忙。只不過,他速度不足,跑不過楚懷而已。
陳思軍什麼人啊?省發改委大處的處長。劉文輝什麼人啊?蜀都報社的攝影記者。兩人的身份差著大老遠呢,陳思軍卻能憑藉“師弟”這個稱呼要去幫忙。這一點,顯然是很多高官做不到的。
所以,楚懷對陳思軍還是非常看重。既然如此,將他儘可能地推上去就成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何況,透過陳思軍,他還能將黃連海副縣長迅速拉起來,甚至還能吸引一群“師兄師姐”聚到自己的身邊,逐漸變成一個受自己掌控的利益圈子。
這件事幹得好,肯定比掌握金星幫和春府幫還有前景。
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陳思軍就快步跑了出來,來到楚懷身邊,將車鑰匙遞過去,笑道:“楚師弟請客?那可是大人物了,我這樣的小處長能上臺面?”
楚懷笑道:“不存在臺面不檯面的問題。事實上,連我都不知道下午有什麼客人,誰的身份高下根本沒有意義。”
“啊?那這些客人是誰幫你請的?”陳思軍一呆。這個客人請得奇怪了,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呵呵。我的隊長幫我請客人,我只管付錢。隊長說我老是麻煩他,覺得煩,就說介紹幾個人給我,讓我今後有什麼事就直接去找別人。”
“你隊長?”陳思軍再次一愣,他忽然想起上次楚懷踏水而去那種神仙般的本事,難道那個隊長的本事更大?哎呀,下午這場酒重要了!可不能失禮的!
“別說了,下午我給你介紹。五點二十,我準時在這裡等你。”
“好嘞!”陳思軍答應一聲,便退後幾步,揮著手目送楚懷開著車離開了省府,連忙轉身回到辦公室,打電話讓辦公室的人幫他出去購買一身名牌休閒裝和一雙皮鞋,他反正是打算大出血,決不能讓楚懷丟臉。
其實,他察覺到了,跟著楚懷在一起的時候,他兩次請客都沒有出錢,那兩頓飯省下來的錢足夠他買幾套頂級休閒裝了,而且還能帶皮鞋、皮帶一起。
手下人辦事的速度不錯,到四點過,衣服買回來了,連忙關上辦公室的門,把衣服換上,對著鏡框看了看,嗯,還不錯,精神抖擻的樣子。
處理了一點小事,又簽署了兩個檔案,熬到五點十分,他給辦公室的人打聲招呼,就來到樓下等待。
沒有三分鐘,一輛軍牌路虎停到了他的身邊,車窗開啟,露出楚懷的笑臉:“呀!陳師兄發財了?買這麼貴的衣服和皮靴?”
這段時間裡,楚懷跑了一趟特事處,去領取了兩套屍體處理裝備。看了一下,原來是十個橡膠屍袋、兩大瓶**。據說,這個**屬於強酸類,只需四五滴下去,一具屍體能在十分鐘內化成水。
這麼厲害的東西,楚懷也不敢收藏,萬一遺漏了咋辦?何況楚懷本來就能用分解之法毀屍滅跡,有什麼強酸比分解之法厲害?倒是屍袋不錯,某些場所(比如今天那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就不適合用分解之法辦事,那可是比殺人還讓人震驚的手段啊!還不如用屍袋收了屍體丟在後備箱,再去找偏僻之所毀屍滅跡來得穩當。
所以,他沒有要強酸,只是要了十隻屍袋,之後回了一趟家,洗個澡,換了衣服才出來的。
“別逗了,我總不能丟你的臉吧?”陳思軍原本緊張的情緒被楚懷一句玩笑話就趕到了九霄雲外,他拉開車門跳上車,“你到底有多少豪車?”
楚懷咧嘴一笑:“不多,原本就三輛。只是,今天剛莫名其妙得到一輛嶄新的寶馬雙門四座跑車,要不,回頭我上好車牌送給你?反正我只有三個車庫,車多了找不到停處!”
“還有人送車給你啊?”
“是啊是啊,死命地送過來,不收還不行。問題是,我甚至不知道那人是幹什麼的。”楚懷這個話還真沒有胡說八道。
陳思軍哈哈大笑:“有這樣的好事?成啊,那我不幫你找個停車位豈不是對不起人?”
“那就說定了,回頭我讓曹雲幫忙把車牌安裝了就讓人給你送來。哦,你得把身份證給我。”
“就不用上我的名字了吧?就上你的,別人問起來,反正咋倆是師兄弟,算是借過來用幾天而已。”
“切,小樣……”
兩人開著玩笑,在擁擠的車流中慢慢地磨,他是軍車不假,問題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車流量太大,就算他開著警報也跑不動。
經過幾個路口之後,終於上了一環,車輛的速度才略有增加,到這裡,楚懷才打開警報,將小警燈拿出來吸在車頂上,加速在車流中穿行。
不到六點,他就到了皇朝大酒店門口,找了一個車位停下來,來到大廳,汪馳瀚已經在這裡坐著了,看到楚懷過去,就翻著白眼:“你請客還這麼慢?”
“客人來了?”楚懷在汪馳瀚身邊坐下,又招呼著陳思軍坐下來,掏出煙散了一圈。
“沒來,應該快了。”汪馳瀚接過煙點燃。
“呵呵,那不就結了?哦,這位是陳思軍,我的學長,都是羅教授的弟子。目前是省發改委專案管理協調處處長。這位是汪馳瀚,我的垂直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