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祥抬頭，看見這兩人，像是看見了死神一般，驚的渾身發抖。
幸好身邊有趙學男的小弟跟著，“喂！讓一讓。”
兩個光頭男子推搡那小弟一下，“哎呦！你這傻逼，是趙成祥的朋友！？那肯定也是殘疾人啊！”
“肯定是！看著外面挺正常，我估摸，第三條腿是瘸的，哇——哈哈哈！”
光頭男子一行五個人，坐在距離程凡他們的位置不遠處。
很明顯，光頭凶男的五個人，都認識趙成祥。
趙成祥看見他們像是老鼠見到貓，立馬掉頭就往座位處跑...
五個男的跟到了程凡他們的飯桌前面。
程凡一看，呵！這五個人，平均體重200斤以上，其中三個都是光頭大耳，氣勢喝人，滿面凶氣。
“我看看——趙成祥這個傻逼，跟誰一起吃飯呢！”
“跟他一起吃飯的，肯定也是傻逼啊！要不就是瘸逼。”
滿口髒話——程凡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襟危坐。
趙成祥長的挺凶的，但在這幾個男的面前，簡直跟小白兔一樣，大氣兒都不敢喘息一聲，狠狠的埋下了腦袋...
程凡問趙成祥，“他們誰啊？”
“我們是好同學——從小學到初中，好哥們兒，是不是啊！哈哈哈！”光頭男笑的那叫一個難看。
程凡點點頭，一看就是平時沒少欺負趙成祥，否則不會把趙成祥嚇得不敢動。低著頭，顫顫巍巍的坐在程凡身邊。吃也不敢吃了。
程凡對幾個光頭男說，“別欺人太甚了啊。差不多就行了。”
光頭男子一行五人，各個都是膀大腰圓，人數上和體格上都佔上風，可能畏懼程凡這一桌子的四個人嗎？
光頭男同行的一個男子哼氣道，“媽的！你他媽的誰啊？今天你們殘聯的聚會啊？”
這人說話語氣裡全是對殘疾人的蔑視和嘲諷？程凡腦子裡面恍然閃過——上學的時候，這種話，肯定經常用來侮辱趙成祥，才造成他心裡扭曲到如今的地步。
程凡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趙學男忍不了...怎麼著，長的膀大腰圓的就可以在這裝大哥？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他站起身來，指著這幾個下三濫的傢伙道，“喂！小心點兒！我說！”
“我他媽的不小心怎麼了？來呀！有能耐打老子啊！來呀！”
挑釁起來了！！！
幾個胖男子明顯是喝多了，撲面而來一股酒味。
幾個胖子比比劃劃，滿口髒話，時不時還豎起來中指，天不怕地不怕了！
“算了，別跟他們一樣。”程凡叫趙學男坐下。
趙學男和小弟都按照指令坐下。
那個光頭男卻不依不饒的，走到趙成祥坐在位置上。一把揪起來趙成祥的脖領子，“他媽的——小瘸子，你還吃得起火鍋呢？殘聯聚會啊，哈哈！...這幾位是你們殘聯的兄弟？殘聯友誼？”
“哈哈哈！”
“大家看啊。殘聯聚會！”
這幾個胖子，囂張的！就快要把火鍋店的房蓋兒掀翻了！
程凡站起身來，把那條肥胖的抓著趙成祥的胳膊給扔了出去。“別給臉不要臉，好嗎？”
“臥槽！怎麼了。老子今天就是給臉不要臉了！你們他媽的又能耐就跟我們打！”
“對！打！”
看來這五個人幹意很濃啊，擋都擋不住。
程凡緊皺著眉頭。站在一邊看了半天的史龍和朱幼琪走上前去。
“大哥，什麼事兒啊？”史龍問。
光頭一看，還有後援？不過只是一個丫頭片子和一個男的而已，“臥槽，人挺多啊！媽的老子不怕！”
幾個胖男子挺著肚子道，“對！再來十個也不怕你。”
食客們紛紛都退席，讓出空地，有的站在旁邊觀望，有的結賬遠離——火鍋店的大堂經理和服務員渾身哆嗦著原地打轉兒，不知道怎麼辦？
一股子濃烈的火藥味兒四起。
程凡笑了，問這幾個胖子，“再來十個也不怕？”
史龍立刻一聲口哨，二樓的兄弟們都下來了，齊刷刷，氣勢洶湧。
見大哥的大哥，桌子被人圍住，趙學男的小弟們及朱幼琪的朋友們團團圍過來。
裡裡外外，層層閣閣，全是程凡的兄弟。
幾個胖子詫然懵了。
二十來人！體格再好也不是武林盟主，真他媽的打不過啊——瞬時酒醒了一半，腦子清醒不少，血液裡面流淌的裝逼成分急速驟降。
一個胖子對光頭說，“老五，遇到道上人了，人家人真多...”
“是啊，老五，老二，咱們——撤吧。”
最初叫囂的光頭也詫然蔫了。
“撤——撤得出去嗎？”
裡三層、外三層，全是人家的人。
bsp;後面的小弟問史龍，“大哥，要動手嗎？”
“大哥，傢伙事兒在車裡，要去拿嗎？”
聽程凡小弟們這一番問話，五個胖子全部麻爪了。
人家不但人多，還那麼專業，車裡帶傢伙事兒的！五個騎腳踏車來吃火鍋的d絲喝點酒跟人家裝什麼逼啊沒事兒！頓時後悔到極致有木有！光頭笑著問程凡，“哎呀，這位大哥——嘿嘿，誤會！誤會！了！吧？...”
“誤會？”程凡看看趙成祥，“我兄弟還驚魂未定呢。”
這時候一位女服務員高聲問，“門口的保時捷車，還有賓士轎車，寶馬，這三輛車都是程先生你們一行人的吧？”
程凡對面的趙學男回答，“是啊——怎麼了？”
“噢，能挪一下嗎？後面的車進不來了。”
保時捷、寶馬、賓士！
五個胖子知道他們惹錯人了。不但人多。開都開車；不但開車，還都是豪車；豪車裡面。還裝著傢伙——！！！
五個人酒全醒了！這樣的人怎麼能作為對手呢？
程凡問光頭，“你們是同學？”
光頭差點跪地求饒。“這位大哥，饒了我們！是啊——我們的不對，不該欺負趙成祥——別殺我們好嗎？”
拍電影呢？還殺人？程凡苦笑一聲，“你們沒少欺負他吧？上學的時候？”
程凡拿起一杯啤酒，喝一口，在嘴裡漱漱，又吐出來。
光頭一看，啤酒漱口，果然是大哥風範！好霸氣！
“上學那時候。那時候小啊！”光頭哆嗦著回答。
五個人都要趴在地上了。
五個人搞不清楚，趙成祥那個大殘疾、大土鱉、怎麼會認識如此厲害的角色？這可真是戲劇啊！
人生本就是戲，峰迴路轉，有高有低，最關鍵的是...沒人能猜到往後的劇情。
所以做人不能做的太絕...凡事得留有後路；欺人不能太甚，狗急了還跳牆呢！
在五個胖子眼裡全世界最土鱉的趙成祥，今天也有大哥罩著！誰能想的到呢？
五個胖子只顧著求饒，渾身的肥肉都顫抖。
趙成祥還是不敢正眼看他們五個...可以想象，這五個人在趙成祥心中豎立了多麼黑暗的形象。程凡忽然覺得很氣憤。
程凡翹起二郎腿。問光頭，“你剛才說什麼？我們是殘聯的？”
光頭的腦袋要炸了似的...抬頭，手也快，抽自己一個嘴巴。
打的挺響的！自己罵自己道。“我這張破嘴，他媽的！打！”
餘下四個胖子也跟著抽起來自己肥胖的嘴巴子。
“別打了。”程凡悠悠的道，“你們瞧不起殘疾人...？”
“絕對沒有...”
“既然你們這麼瞧不起殘疾人...”程凡給趙學男一個眼神兒。“去，把車裡的刀和槍拿出來。把他們都打殘。”
在場之人都呆了！！！
大哥這是要大開殺戒啊！...
“哎呦！大哥！這位大哥！雖然不知道您是何方神聖...但是...我們真的知錯了...”
“真的錯了...”
“錯了...錯了大哥...饒命啊...”
程凡看著自己腳跟底下這幾個肥胖的身軀，扭動的跟五條蛀蟲一般噁心...一腳把他們踢開。“殘疾人怎麼了？你們健全？殘疾人生理上有缺失不可怕...你們這群吃的肥豬老胖但心靈有缺失的人才可怕...一槍打在你們的腦袋瓜子...看看是不是腦袋被肥油汙染了？”
程凡一邊說。一邊抬手，做出一個打槍的姿勢...
五個人瞬間嚎哭起來。
趙學男的小弟們紛紛從外面走進來，每跟人手裡拎著一個黑色袋子，不用看，肯定是打架用的傢伙...
五個胖子覺得世界末日到了。
想不到有一天，會栽在趙成祥手裡...五個人哭天喊地。
程凡看他們哭了好一會兒，嘲弄一笑，“害怕了？...還不想變殘是嗎？”
“是！”
“是！”
“是啊...”
“饒命啊大俠...”
“大哥...”
程凡點點頭，轉身問坐在一旁一直不出聲的趙成祥...“兄弟，這五個人，曾經對你做的最過分的事情，是什麼？”
趙成祥蹙眉思考...“他們，讓我...舔過他們的鞋底。”
程凡拍手，叫道，“今天，你們五個，就給趙成祥舔鞋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等舔鞋底大戲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