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完成任務給你看的。”他不是輕視她,不重視她,只把她當棋子看嗎?她一定要做一顆好棋,耀眼到讓他無法忽視她這顆棋子的存在。
她最討厭的,就是他對她無所謂的態度。
放佛她做什麼,她都入不了他的眼,這種感覺,令她討厭他,更想要證明自己。
隔天一早,白世江就來公寓樓下把劉忻接走了,薄修在樓上窗戶處看的一清二楚,想到她昨晚上那番咄咄逼人的質問,伸手摩挲著掌心的細小傷口,嘴角不禁噙起一絲笑來。
他可不想知道她為什麼要討厭他。
他只想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完成任務,讓白世江嚐到被人碾心碎情的滋味。
一個小時後,劉忻被白世江帶到了一傢俬人會所的包廂裡。
劉忻走進包廂的時候,想起了初次見到薄修。
那時她無助極了,就靠著繼母一句話就唐突的闖進了陌生人的領地,在自己差點羊入虎口,遭到侵犯時,是他給了她一線生機,看到了父親被救的希望。
“薄……”
“小忻,你怎麼了?”
白世江的話令劉忻猛然回過神來,喉間的字句吞嚥下去,她跟上他的腳步,看到靠在璧山的凱文時,目光微微一滯,不知怎麼的,就突然想起薄修來了。
“來了啊。”凱文嘴角洌出一抹笑來,璀璨耀眼,包廂裡的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洋酒,有許多劉忻都不認識也叫不出名字來。
她只聞到了包廂裡濃烈的酒味兒。
她凝眉看了白世江一眼,他也在皺眉。
劉忻不太明白,白世江帶著她來這兒做什麼,昨天他只在電話裡跟她說了,凱文找她有事,可他沒說是什麼事,她也不好多問什麼。
當時想著,可能是工作上一些什麼事,沒想到今天一早,白世江就帶著她來了這兒。
“世江,我能跟劉祕書單獨聊幾句嗎?”
聽得凱文如此說著,劉忻面上狠狠一楞,白世江眉頭皺的更緊了,疾步走近他,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就看了一眼劉忻,離開了包廂。
劉忻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他丟在這兒了。
那一刻,劉忻特別恐慌,她怕,怕這個凱文會對她做什麼,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她被白世江給丟下了,能不怕嗎?
她有些慌張的看著不遠處的凱文,臉色微微泛白:“文總……”
“你在害怕我?”凱文嘴角噙著笑,打趣的說著,一步步走近她,越是看她害怕,他越是覺得有趣的緊。
“我,文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壓抑住心底那股害怕,劉忻故作鎮定的說話。
“也沒什麼事,就是覺得你很可愛,想跟你私底下聊一聊。”
凱文話完之後,劉忻的臉色徹底就白了。
覺得她可愛?
私下聊一聊,這……
為什麼她覺得,這個文總是不是對她懷抱不軌心態呢?可那天跟著白世江一起等他,他明明還是陽光帥氣的總裁,今天怎麼,這麼像流氓了?
是她的錯覺嗎?
看到劉忻眼中的質疑,凱文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蔣玲來找他的事,她當時懇求的目光,他想他大概這輩子都忘不了,他從來不信一個女人能為了愛情讓自己變得卑微,畢竟這在國外太少見了,沒有多少人能念念不忘得不到的,很多很多人,都會放開心去接納一個新的開始。
然而他見到的蔣玲卻……
“玲,你跟劉祕書,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有,我愛白世江,凱文,幫幫我。”
“OK,幫你沒問題,我們這麼久交情了,說吧,我該怎麼幫你?”
“勾走劉忻的心,讓她愛上你,我不要她一直盯著我的世江哥。”
“可是這……”
“凱文,她沒有了白世江不會死,可我這輩子要是不能嫁給世江哥的話,那比死了還讓我難受,你可能都不相信我已經乾的這種傻事,你看……我真的不能沒有他,凱文,幫幫我吧。”
“那我試試看吧,如果她完全不對我動心,那我也沒辦法了。”
“恩。謝謝你,凱文。”
“這麼久朋友了,說什麼謝,沒事的,別哭了,相信白總會被你打動的。”
“但願如此吧。”
思緒拉回之後,凱文看著自己眼前的劉忻,目光突然變得深沉起來。
“小忻,我在國內很少見到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你別誤會,我不會亂來的,別害怕我,我只是對你有好感,想從做朋友開始,好嗎?”
凱文的話令劉忻猛然一驚,還真的是……對她懷抱不良企圖,只是不會在未經許可的前提下對她亂來?
“所以,文總,你讓白總帶我來這兒,是為了私下跟我說這些,那這些……白總知道嗎?”如果白世江知道的話,那他就太過分了,白世江分明說過要追求她,還處處護著她的,要是他在知道凱文是他情敵的前提下,還帶著她來這種地方見凱文,還是讓她跟凱文獨處,那白世江心裡壓根就沒有她吧。
劉忻莫名的有些惱怒,想借著凱文激一激白世江,但是冷靜下來想想,要是她沒把白世江給激怒,反而讓面前的凱文著了火,那她的清白之身豈不是……
“他不知道。我跟他說,有事想跟你說,並未透露意圖。”
聽到凱文的這句話時,劉忻心中猛然鬆了口氣。
那還好,至少證明,白世江只是一無所知,看中他的人品不會對她怎麼樣,才允許他們私下聊聊的。
踱步走到長桌邊,凱文躬身從桌上拿起一杯酒就遞向她道:“喝了它,我們交個朋友吧。”
……
劉忻當場就震驚了,喝杯酒交個朋友?
要是在正兒八經的場所,她肯定喝,可這兒是私人會所的包廂,而且包廂裡只有她和凱文,要是她真的喝醉了,或者這酒裡有什麼,那計劃……
薄修會宰了她的,不行,不能喝!
抱著這樣的心理,劉忻朝他搖頭道:“我酒量不行,文總,不喝酒我們也可以做朋友的,相信你不會為難一位不勝酒力的女士吧?”
拿著酒杯的凱文咧嘴笑了,將那杯酒一飲而盡,酒杯重新放回到桌上,他轉身走到劉忻面前,濃郁的酒味飄散在空中,令劉忻忍不住直皺眉頭。
心裡倒是鬆了口氣,好在,他把酒都喝了,不是嗎?
這也表示,他並不會在這裡強迫她做什麼,喝什麼,是吧?
他喝了酒,那酒裡,也就不存在下藥不下藥問題了。
“小忻,你從白總那兒辭職吧,我這裡有更好的機會,保證比你待在白氏好,那天我跟白總談合作的事你在,你應該知道我們公司並非滄海一粟,來我這裡,我給你更好的前途和發展,你所得的薪資也會比現在多翻出來好幾倍。”
凱文突然轉開了話題,像是進入正題。
“文總,你這算是挖牆腳嗎?”可他挖她一個沒什麼用處的新人做什麼?她才到白氏多久,毫無利用價值,他要挖也該挖房勇那樣的人物吧。
要說是為了美色?
她可不覺得自己已經漂亮到這種程度了。
“挖牆腳,你這麼想也行吧。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文總,你挖我過去,圖什麼?”劉忻索性直接問他了,不問真是心裡頭憋得慌。
“讓中意的女人離我更近。”
嘴角洌著笑意,皓白的牙齒隨著笑容展露暴露在劉忻面前,劉忻看著他微楞,他倒是說話真直接,意思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咯?
“文總,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工作平臺,我也很感激白總對我的提拔,我在白氏很好,並不打算跳槽去別家公司,謝謝你這麼欣賞我,我想,我還是留在白氏比較好,這是我出了社會之後的第一份工作,我想好好珍惜。”
“好吧。”
見她說的認真,凱文也不再說什麼,一雙好看的眸子盯著她,眼中滿是興趣。
果然跟玲說的一樣,不好搞定,換做平常的話,他早就得手了。
好像是跟凱文的約定時間到了,白世江沒打招呼就再進了包廂,他先是急切的看了一眼劉忻,確定她衣衫完整沒事之後,他心裡才猛然鬆了口氣。
要不是比較信任凱文的人品,他絕對不會讓他倆私下在這種場地會面私聊。
“我們聊好了,世江,你的祕書很不錯。”
凱文說著,就抬腳離開包廂,像是要走了。
劉忻感到錯愕,有些莫名其妙,將目光望向白世江:“白總,你知道剛才文總找我說什麼嗎?”
劉忻話裡多多少少帶著點試探。
白世江在她面前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的目光望向她,他跨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不知道。他說有些事要請教你,怎麼了?他……做什麼了嗎?”
話末的時候,劉忻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一閃即逝的陰霾。
搖搖頭,她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跟白世江說,然後細心觀察白世江的表情變化,只見他微微蹙眉,聽到話末,他才舒展開眉頭來同她說話:“怎麼不去?凱文都給你開了這麼好的條件了?怎麼?你怕他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