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樓到了,一出電梯門正對的就是她家。開門進屋換上拖鞋,嗯,房子不算大,一室一廳,但裝修得還算不錯,再加上芝麻精心的裝飾,整體比較溫馨。牆上貼的還有濱崎步的海報,她是芝麻的偶像。我說丫整過容,芝麻還跟我吵了一架。
“你先請坐吧。”說著芝麻進了臥室。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電視上面擺的照片是她和弟弟的,陽臺上掛的的衣物沒有男人的,連我腳上的拖鞋也是女士的,嗯,她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芝麻從臥室出來了,換上了白色的連衣裙式睡衣,左手抱著膝上型電腦,右手提著梅子酒,來到我面前。
“不是喝酒嗎?你抱電腦幹什麼?”
“嘿嘿,我們一邊喝酒,一邊看我的照片吧。”說著她把電腦和酒都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把電腦開啟,指了指電腦桌面上的一個資料夾。
“在這裡,你看吧,我去取杯子和冰塊來。”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我點開了資料夾,裡面分了好些個小資料夾,分別用日文標著“小學”、“中學”、“大學”、“加拿大”、“法國”、“美國”、“中國”、“我的同事”、“我的汽車”等等,這些都是後來她為我翻譯的。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點開了所有資料夾,想看看裡面有沒有我想要看的那種寫真啊什麼的。日本女孩子的相簿嘛,你懂的……結果我失望地關掉了所有資料夾。
芝麻在廚房叮鈴咣啷地忙活了一陣,捧著兩個裝著冰塊的杯子走出來。“來,我把酒倒上。”我客氣地接過杯子,將梅子酒倒入杯中,芝麻端起酒杯坐在了我的身旁。
“看照片了嗎?”
“啊,還沒,我想等你過來一起看。”全是些生活照有什麼好看的?
“嗯,來先乾一杯吧。”說著她晃晃酒杯,冰塊在杯子裡叮噹作響。
“嗯,感謝你邀請我來你家品嚐這梅子酒,乾杯!”
“叮”,碰了一下杯,我一飲而盡……
這是什麼酒?酸梅湯嗎?後味怎麼是苦的?完事嘴裡還澀澀的,還跟我說特別好喝,好喝你妹啊。再看那邊,芝麻正一口一口品著。
“不是說乾杯嗎?”
“嗯?什麼意思?我喝了呀!”
“嗯,好吧,那沒事了。”
宣告下,我是北方人,在我們家鄉,說“乾杯”就是要將杯子裡的酒全部喝下,不能剩,剩了就是養魚,要再填滿重新喝完,文化差異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