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宮銘禹厲聲說道。
蘇梓微憤憤然的抬起頭:“不要用審訊犯人的方式審訊我。”
宮銘禹臉色一沉。
“過來!”
蘇梓微沒動,宮銘禹耐心消磨殆盡,一把將她拽了過來,她嚇得的移開了視線。
宮銘禹抬起她的下巴,陰冷的厲眸盯著她的眼睛,粗糲的手指危險的摩挲著她的臉頰:“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蘇梓微沒說話,他繼續:“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眼睛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放……放開,你沒資格對我這麼說話,宮銘禹。”
蘇梓微掙扎卻被男人摁得更緊了:“你就那麼想和莫陵則上床?哪怕是人家並不喜歡你 ,你也要不屑一切代價卻勾引他?”
蘇梓微的像逆流了一股血液,發燙,頭昏目眩。
“宮銘禹,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卑鄙無恥。”
“我卑鄙無恥也總比你不知檢點的好。”宮銘禹咬牙切齒的說道。
“放開我!”蘇梓微突然像是瘋了,狠狠的推開宮銘禹,歇斯底里的大喊。
宮銘禹愣了一下,蘇梓微動也不動盯著他那雙燃火令人心悸的眸子,淒冷的說道:“宮銘禹,專職,高傲,霸道如你,什麼時候你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我是人,我也有我的思想我的靈魂,我喜歡誰就和誰在一起,我也有我作為人的權利。”
一通話憤怒的說完,蘇梓微的眼眶已經含滿了淚水,聲音已經接近哽咽。
“就准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強,暴我,侮辱我嗎?你說我不知檢點,那你呢?”
宮銘禹愣住了,他從來沒見過蘇梓微有過這麼大的反應,也沒有見過他有這麼強烈的反抗企圖。
現在的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不,自從遇到莫陵則之後她就變了,變得敢反抗了。
她可以和莫陵則在一起說說笑笑,可以和他一起去旅遊去畫畫,可以和莫陵則去河邊釣魚,可是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甚至她都不願意見到自己。
許久,倆人都沉默了蘇梓微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最終也沒有落下來,宮銘禹的心繁亂了。
第一次,他沉默得看了蘇梓微許久之後轉過了身子,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蘇梓微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就這樣讓自己出去了?
她轉身,這一次順利的走出了他的房間。
……
蘇梓微和宮銘禹大吵一架之後,宮銘禹對她開始了明目壯膽的監視,有時候會是冷雨冷風,有時候,宮銘禹會自己追到蘇梓微的出租屋。
後來的結果是,蘇梓微被冷風強行帶入了宮家,說來也奇怪,蘇梓微住到宮家之後,宮銘禹反而對她不聞不問了,以前,他總會來對她冷嘲熱諷,莫名其妙的因為事情而和她吵架,但是這次,宮銘禹一句話都不說。
倆個人住在一幢房子裡,像極了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蘇梓微開始上班了,因為她的美術功底沒得挑,所以公司領導對她還算器重,莫陵則還是如以前一樣會為她處處考慮,他擔心她有工作壓力,就帶他去郊外郊遊,帶她去遊樂園把她當成了孩子。
這天,蘇梓微和莫陵則從郊外回來已經很晚了,蘇梓微累壞了,就坐在沙發上玩兒手機,莫陵則發來了語音訊息。
“梓微,累了就早點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