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處理未婚妻的事,至於你,韓先生,我跟安安在一起那麼多年,感情深厚。有句話說得對,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以後安安會恨你的。”溫瑾華漫不經心的話語,彷彿一把鈍刀割進韓景琛的心裡。
他最後悔在那段時間沒有看好孟祁安,讓她談了戀愛。
溫瑾華居然用這個來激怒他。
很好,且看看是誰笑道最後。
“我們說了這麼多,也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我們還是讓安安來選吧。”溫瑾華嘴角掛著一抹神祕笑容。
剛剛安安還說喜歡他,這一次,安安肯定會選他的。
韓景琛目光幽深如狼。
溫瑾華繼續挑釁:“韓先生,難道你怕了?”
韓景琛冷哼一聲:“我會怕?”
他堂堂韓景琛會怕?就算丫頭選了溫瑾華,他也有有一百種方式把丫頭搶過來。
他們同時站在孟祁安的身邊,韓景琛把她搖醒:“孟祁安,你想跟誰走。”
孟祁安看看溫瑾華,再看看韓景琛:“跟著黨走!”
韓景琛:“……”
溫瑾華:“……”
“溫先生,你的未婚妻莫小姐好像來了。”莫子謙站在門外,向溫瑾華通風報信。
溫瑾華鐵青著臉:“這不可能。”
莫子謙攤了攤手:“不信你可以來看看,她都到樓梯口了,馬上就到了。”
溫瑾華果真相信莫子謙的話,走出去看。
他不怕莫晚發現孟祁安,他怕莫晚發起脾氣來傷害他的安安。
他剛一跨出門口,莫子謙一個健步跳進去,嘚瑟的朝他揮了揮手:“再見了,溫先生。”
隨即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溫瑾華怎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他重重的捶門,氣急敗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嘶啞:“韓景琛,你是個男人就把門開啟。”
韓景琛目光森冷,他是不是男人何須溫瑾華來判定?他可是丫頭的丈夫,憑什麼開門?
莫子謙洋洋得意的向韓景琛邀功:“我做得還好吧。”
韓景琛漠然看他一眼:“你不是抱著秦歌走了嗎?”
莫子謙一說到這個氣的牙癢癢:“那個女人說她包包還在這上面,如果我不找回她的包,她就撞死給我看!”
“找到包,趕緊滾。”韓景琛現在心情很不好!
莫子謙凶**找到秦歌的包,迅速逃離了這裡,還順帶甩給韓景琛一個套:“我覺得你會需要。”
而後在韓景琛快要殺人的目光中,關上了房門。
韓景琛嘴角勾勒出一抹譏笑。手一揮,TT呈現拋物狀準確落在垃圾桶中。他自己的老婆,用什麼TT,有了就給他生下來!
昏黃的燈光打雜韓景琛俊朗的臉上,不分喜悲。
他走到孟祁安床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她剛剛居然向溫瑾華告白了,是覺得他這結婚證上的丈夫是擺設嗎?
孟祁安感覺一張大手勾住自己的下巴,迷迷糊糊的醒來,對上韓景琛銳利森冷的目光。
她推開他的手:“你別這樣弄我,不舒服。”
怎麼?就允許溫瑾華碰,不允許他碰?
韓景琛把她的下巴捏得更緊些:“為什麼我不能這樣。”
孟祁安眼神迷離:“我剛剛已經說了,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們不
可能,你就不要再勾引我了,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
呵呵。
對溫瑾華忍不住。
他怎麼感覺那麼諷刺呢。
他抱起她,下樓。
一切回到家再說,他怕自己忍不住用極端的方式懲罰這個踐踏他尊嚴的女人。
他的老婆,竟然會對別的男人忍不住。
司機看到面帶寒霜的韓景琛,大氣也不敢出。
“回別墅。”韓景琛把孟祁安放在後座上,坐在她旁邊冷冷說道。
司機急忙答應:“是。”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別墅門前。
韓景琛抱起已經清醒一部分酒勁的孟祁安,抬步,上樓,踢開主臥的房門,把她扔到**。
“顧,顧醫生,我頭好暈。”孟祁安蜷縮在**,抱著自己的腦袋。
韓景琛站在床邊,抿脣冷問:“需要我幫你醒酒嗎?”
“唔。”孟祁安迷迷糊糊的點頭。
韓景琛把她抱進浴室,放在浴缸中,花灑噴出刺骨冷水。韓景琛讓冷水衝到她全身上。
“這樣清醒了嗎?”他陰鬱的的雙瞳似乎能滴出水來。
溫瑾華哪一點比得上他?
她是他的女人,還對溫瑾華把持不住,把他當什麼了,備胎?
孟祁安全身被冷水一衝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帶著哭腔:“清醒了清醒了,不要衝我了。”
蜷縮在浴缸裡抱成一團,瑟瑟又委屈。
韓景琛壓抑著怒氣:“真清醒了?”
孟祁安可憐巴巴的躲在浴缸的角落,咬著嘴脣點頭。
活脫脫像他要怎麼她似的。
韓景琛把花灑掛上去,冷冷看著她:“自己起來。”
孟祁安撅著小嘴,從浴缸中站起來。
水打溼了她雪紡白衣,曼妙的身形一覽無餘,韓景琛看得一清二楚。
孟祁安從浴缸裡跨出來,踩到溼漉漉的地磚重心不穩的倒下去,韓景琛趕緊接住他,卻不小心帶動了花灑的開關。
“嘩啦啦。”一陣水聲響起,韓景琛和孟祁安兩個人被淋了一個透心涼。
韓景琛抱著她,還能感覺到她滑膩的肌膚,呼吸急促了幾分。
收回心神,關上花灑,韓景琛把孟祁安扔在**,甩給她一個女性睡袍:“換上。”
孟祁安拿著睡袍出神,粉色的睡袍觸感絲滑,上面還繡著百鳥朝鳳,精緻無比。這件睡袍,應該是他給唐卿卿準備的吧。
孟祁安把睡袍放在一邊,抱著被打溼的衣物瑟瑟發抖:“我不穿。”
韓景琛擦頭髮的動作一僵:“穿上!”
“我不!”
韓景琛沉鬱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一步一步走向孟祁安,孟祁安抱著被子警惕的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孟祁安抱著被子往後面挪了兩步。
韓景琛拉著她的腳踝,把她拉到床中央:“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穿不穿。”
孟祁安依舊是搖頭,她才不穿別人的東西。
韓景琛俯下身,整個身子貼在她身上,用霸道的姿勢吻著她的嘴脣。
“你放開我,放開!”孟祁安伸出手攔住他的頭。
韓景琛握住她的兩隻手腕,附身吻住她的胸口,大手一扯,“撕拉”一聲,孟祁安雪紡的衣服分成了兩半
冰涼的空氣帶
來**而微妙的感覺充斥著孟祁安的腦神經,她臉上冒起兩坨緋紅,聲音裡多少帶了一點哀求:“顧醫生,你快放開我。”
正是她語氣中的哀求取悅了韓景琛,他喜歡她在他面前求饒那動人模樣,她這輩子,只能向他求饒。
“我穿,我穿睡袍。”孟祁安急忙說道。
韓景琛撕掉她粉色的內內:“晚了。”
窗外皎潔月光灑出清冷光輝,隱隱約約可以透過月色看到一室春光。
另一邊,帶走秦歌的莫子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酒店,把秦歌放在上面,捶捶自己快被壓斷的腰:“累死哥了,憑什麼哥就做苦力活,別人卻軟玉再壞。”
他說的別人,正是韓景琛。
“好渴,我要喝水。”秦歌動了動手指,想起身,卻起不了。
莫子謙看了秦歌一眼:“算了,我就當做好事吧。”
他真悲催,不但要做苦力,還要做下人,倒水和這個女人喝。
莫子謙到了一杯水放秦歌喝,結果秦歌立馬就吐了出來:“太燙,不喝。”
莫子謙深呼吸,吸氣,呼氣,堅決不能跟女人一般見識。
控制好情緒後他又倒了一杯水喂如秦歌嘴中。
這一次秦歌直接吐在他的衣服上:“太冷,不喝。”
他忍!
莫子謙又去倒了一杯,他還嚐了一口試試溫度,覺得剛好,再給秦歌端過去。
秦歌喝了一口,又吐在他衣服上:“看你不順眼,不喝。”
莫子謙真想仰天長靠——神吶,你是專門派這個女人來捉弄我的吧?
“愛喝不喝!”莫子謙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聽到他的聲音秦歌抬頭看他,偷偷的笑起來還叫了一聲:“楊偉哥?”
“我不叫楊偉,我叫莫子謙。”
“雖然你叫莫子謙,可是你**啊,楊偉哥……”
“窩草!”莫子謙萬花叢中過,第一次有人說他楊偉!不能忍,絕對不能忍,“我是不是楊偉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秦歌撇撇嘴:“楊偉有什麼好試的。”
他又遭到鄙視了!一定要這個女人好看!
莫子謙把秦歌抱在**,打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
第二日,天還未亮,孟祁安從**翻身而起,感覺全身充斥著一股痠痛,眼神複雜的看向**熟睡的男人,兩秒後,她別過眼。
跑回她的房間穿上衣服,至於她昨晚穿的,已經在她們激烈的運動下被撕成一條一條的碎片。
孟祁安把碎片扔到垃圾桶裡,然後把櫃子裡屬於她的東西裝到她帶來的箱子裡。
她要離開了。
她必須跟他做一個了斷,他有他的唐卿卿,她則好好當她的都市白領。
八點,天已大亮。
韓景琛睜開雙眼,旁邊壓根沒有孟祁安的人影,床鋪已經冰冷,看來已經離開多時。
他倒在**,腦袋空洞。
他韓景琛,已經好久沒這麼迷茫過了。
窗外一絲涼風吹進房間,床頭櫃上一張白紙緩緩飄起,韓景琛夾住白紙,上面是孟祁安的字跡。
她寫著:我喜歡你,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韓景琛從**翻身而起,她喜歡的是自己?可為什麼她昨晚要對溫瑾華告白?是她認錯了人,還是這張紙是給溫瑾華的,不小心落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