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豐滿的太太抱著自己心愛的貓咪:“你不知道輕點!我們家的寶寶活活被你摔死了,我不管!你要賠我的寶寶。”
說完,就朝韓景琛撲過去。
韓景琛正在幫孟祁安趕貓,心情煩躁之時還有一位夫人不長眼的衝過來。
他抬腳朝夫人的肚子踢過去,夫人飛出四五米遠,倒在貓群中不省人事。
眾人看著這一幕,頓時失去了找韓景琛報仇的心思。
沒有外人的打擾,韓景琛也手忙腳亂,只能讓一隻只癲狂的貓不靠近孟祁安的背部,但他們的腿都被那些貓抓了好幾道印子。
“你這店還想不想開下去!”韓景琛隨手抓起一直陷入瘋狂的貓朝地上砸去。臉上青筋暴起,誰來告訴他!為什麼那些貓會對著孟祁安發瘋!
老闆娘這才如夢初醒,讓工作人員把一隻只貓都抓到沒用的籠子裡。
有了他們的加入,孟祁安沒有受到更深的傷害。
所有貓都被抓到籠子裡面,它們依舊在籠子裡張牙舞爪,用灼灼的目光看著孟祁安。
一陣陣低沉而抑制的吼聲讓大家的心上都籠罩一層陰雲。
一位理智的夫人站出來,看著滿地的貓屍體:“先生,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韓景琛抱著孟祁安的肩膀,冷如冰窖:“呵?我給解釋,難道不是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先生,我覺得是你的同伴帶了什麼不該帶的東西,不然那些貓為什麼總朝她一個發瘋。”理智的夫人慢慢安撫被她關在籠子裡的無毛貓。
但是無毛貓的情緒絲毫沒有被安撫下來,仍舊雙目瘋狂的看著孟祁安的方向。
孟祁安看了看韓景琛:“我沒有帶不該帶的東西,我包裡就錢包,銀行卡,和手機。”
韓景琛緊捏她微涼的指尖:“我相信你。”
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孟祁安還把她手提包裡的東西一一攤開,給大家看。
的確如孟祁安所說,她包裡的東西尋常無比。
事情進入僵局。
以為工作人員嗅了嗅空氣裡殘留的味道:“好像有一股清香。”
眾人也深吸一口氣,感受空氣中的味道。
果真,一陣若有若無的沁人馨香進入人們的鼻中。
香味很淡,如果不注意聞根本問不出來,其中還帶著一絲薄荷味。
“是貓薄荷!”一個婦人失聲叫出名字。
貓薄荷,就像是貓的毒品。人聞著味道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貓聞到一點都會瘋狂,拼了命都要跑到貓薄荷旁邊。
而且會讓貓產生幻覺。
大家仔細的聞,卻發現貓薄荷味是從孟祁安背上傳來。
工作人員伸手在孟祁安背上一摸,一片粉末掉了下來。
“貓薄荷的粉末。”工作人員把手指上的粉末放在鼻尖聞了聞,最後得出這個結果。
電光火石間,孟祁安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莫晚離開的時候朝我背上摸了一下,應該就是把貓薄荷抹在我身上。”
韓景琛冰冷的眸光似刀子,半眯眼睛,無形的風暴在他身邊醞釀。
看來,他還是太仁慈了啊。
“老闆娘,你把受到損失的人都登記下來,我讓我助理來處理。”韓景琛甩出這句話,橫抱起孟祁安,大步往外走。
“萬一跑了怎麼辦啊。”其中一個婦人不放心的嘟囔一句。
卻一五一十的落入韓景
琛的耳朵。
他轉過身,幽深的眸子透著絲絲寒氣,強大的氣壓略過所有人,讓人呼吸都急促了兩拍。
眾人相視一眼,看韓景琛渾身貴氣流轉,肯定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情。
眾人便無了異議。
他抱著孟祁安出了寵物店。
孟祁安雙手拍打他有力的肩膀:“你幹什麼,快點放我下來,別人都看著呢。”
韓景琛不在意的回:“那就讓他們看著吧。”
“快放我下來。”孟祁安語氣裡有一絲哀求。
“你受傷了。”韓景琛態度十分堅決。
孟祁安欲哭無淚,她是肩膀受傷了,關走路什麼事啊,想佔自己的便宜明說,至於找一個連白痴都不信的藉口?
知道韓景琛是找藉口,孟祁安歇了說服韓景琛放下自己的心思。
相處不多,孟祁安甚至韓景琛的脾氣比牛還倔。
韓景琛抱她上車,找了一家最近的醫院,把孟祁安載過去。
掛的是急診,不過也要排隊。
韓景琛和孟祁安坐在椅子上排隊,韓景琛不知從哪弄來一瓶溫水和棉籤:“轉過來,我給你清洗傷口。”
孟祁安好奇的拿起礦泉水和和溫開水:“你哪弄來的。”
韓景琛朝掛號臺看了一眼。
孟祁安隨著他的視線看去,那位掛號臺的護士大姐朝韓景琛報以一個羞澀的笑容。打擊到了孟祁安。
長得好就是不一樣,到哪都有桃花運。
“你犧牲自己的色相就取回來一包棉籤和一瓶溫水?”孟祁安緊緊抓住韓景琛的手腕。
韓景琛臉色比炭還黑,什麼叫犧牲色相?
他只是問問護士有沒有面前和溫水,護士就報以他羞澀的笑容。扭扭捏捏的取出面前和溫水給了他。
什麼叫犧牲了色相!
他韓景琛是那種人嗎!
不過看丫頭那憤然的眼神,指不定是吃醋了,他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
“這也太不划算了,最起碼也要讓咱們插隊吧。”孟祁安氣憤的揚起小拳頭請捶韓景琛的手臂:“你也太廉價了!下次這種不划算的生意不要做!”
這一句話把韓景琛從天堂打入了地獄。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
“廉價?”韓景琛彎脣,冷笑。
他可沒想到他竟然能跟廉價劃上等號。
等回去再慢慢收拾她!
“轉過頭,我給你處理傷口。”韓景琛讓她背對著自己,把棉籤沾上水,一點一點擦拭她後背的血汙。
“嘶,好痛,你輕點啊。”孟祁安倒吸一口冷氣。不安分的挪了挪身子。
韓景琛動作放輕柔兩分,嘴上卻不饒人:“這句話你應該在**對我說!”
孟祁安頓時臉紅到脖子根。
真是大流氓!
傷口清理得差不多,正好輪到他們。
韓景琛帶著孟祁安去見醫生接收到好幾位護士小妞的暗送秋波。
孟祁安氣鼓鼓的走在前面,現在的女人怎麼都不矜持!
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心中有點酸溜溜的味道蔓延開來。
醫生看了看孟祁安的傷口,差不多有三十多道口子縱橫交錯,每一道都差不多有手指那麼長,很細,卻耐不住口子多。從遠處看只能看出一片血肉模糊。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喜歡**,你看你把你女朋友抓成這樣,讓她怎
麼見人。”已經六十多歲的醫生戴上眼鏡,眯著眼睛打量孟祁安的傷口。
他以為他們倆是在**激烈運動時抓的。
孟祁安還沒想到箇中含義,單純的開口:“不是他抓的啊。”
“我懂,我懂,這種事情我都遇到了好幾例,每次他們也都不承認,年輕人啊買就是精力旺盛。”醫生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白眼。
孟祁安還一頭霧水,被抓傷關精力旺盛什麼事?
她把目光投向韓景琛。
“她背上的傷是貓抓的。”韓景琛重複一遍。
醫生瞥了瞥:“這樣的傷跟貓有什麼關係,明明就是……”話還沒說完,便止住了,他用眼鏡布抹了抹眼睛,恍然,“還真是貓抓的啊。”
孟祁安:“……”
韓景琛:“……”
“他以為是什麼抓的。”孟祁安到現在還不明白。
韓景琛勾勾手,孟祁安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我告訴你,有什麼好處?”
孟祁安氣極,她就知道韓景琛不會那麼輕易告訴她。
那她也不想知道了。
醫生繼續在那看著孟祁安的傷口,半響,緩緩道:“不太嚴重,你們去打幾針就行了。”
態度有些漫不經心。
他更嚴重的傷都看過,孟祁安這種被貓抓的小兒科實在引不起他的半點興趣。
孟祁安正準備道謝,誰知韓景琛用手摁住繳費單:“你確定這樣就完了!”
醫生忖思一番:“再給你拿一盒乳膏吧,擦在面板上。”
“還有呢?”
醫生有抬手在電腦上打出一排藥品。
“不夠!”韓景琛固執的說。
醫生正準備再打,孟祁安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拉著他白色醫袍:“醫生,你別聽他的,我拿不出這麼多錢啊,你看哪樣能少你就給我少了吧。”
醫生抬手猶豫到底該聽誰的。
韓景琛眼皮也不抬:“我付錢。”
孟祁安立馬從地上蹭起來,拍拍衣服:“醫生你聽他的吧。我無所謂的。”
韓景琛眼簾一挑,小財迷,待會讓你好看。
反正最後醫生打了長長的一排單子。
然後把單子遞給他們,頗有點送客的意思。
韓景琛一手拿著單子去付賬。
孟祁安突然想到,其實顧醫生也挺不錯的,給自己買了這麼多藥品,她用不完可以低價賣給別人啊,大賺一筆!
腦海中剛升騰起這個念頭,韓景琛就把她這個幻想破壞得一乾二淨。
繳費完,韓景琛走到她身邊,單手攬住她的腰。
輕輕的在她嘴脣上小雞啄米般點了一口,然後雙手插在褲兜裡,又拽又酷的說了一句:“一個吻一塊,抵消醫藥費後你還欠我一萬三千五百七十二。”
孟祁安驚怒的拔高聲音:“你不是說你付錢麼?”
“我說的是墊付,要還的懂不懂?”
敢情他又挖了一個坑,給她跳?
她又跳進去了……
她怎麼那麼傻!
“那你的藥的?”孟祁安想,她把這些藥物賣了也是一筆費用啊。
“我告訴醫院,這些藥在他們這兒寄賣,一半當寄賣費,一半捐給災區的孩子。”韓景琛漫不經心的回答,然而勾勒的脣角暴露了他心中的竊喜。
孟祁安石化在原地,敢情她出了錢,是白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