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柔地幫她清洗乾淨,用大浴巾包了,抱上床。
她慵懶地半眯著眼睛,兩腮透著歡愛後的酡紅,目光迷離,全身的面板呈現出玫瑰一般的顏色。
他看得呼吸急促,再次揉身而上。
她嚇壞了,無力地推著他,“不要了!我不行了!”
“乖!你行的!你很棒!”趁她不注意,一個挺身,再次擠入,在她體內再次掀起一波又一波浪潮。
幾度巔峰之後,唯一軟軟地趴在**,筋疲力盡。
他帶著滿足微微一笑,擁她入懷,吻著她的額頭,輕問,“累不累?”
“唔……你說呢?討厭!明天還要上班呢!”她閉上眼睛,疲倦得甚至不想說話。
“睡吧!明天別上班了,陪我去日本!”他拂開她額前一縷汗溼的劉海。
“嗯……”她也不知他說了些什麼,含含糊糊答應著,進入半夢半醒之間。
夜色瀰漫,一切都安靜下來,唯有花園裡蟲兒的呢噥,一聲一聲……
恍恍惚惚,唯一被一陣鋼琴聲驚醒,深更半夜有誰在彈鋼琴?
她以為是自己在做夢,揉揉眼睛醒來,卻真真切切聽見琴聲,彈的還是“祝你生日快樂”的曲調,反反覆覆,原本簡單歡快的旋律,被彈琴人彈得有幾分哀怨。
她推了推冷彥,“喂,醒醒!醒醒!”
其實在她醒來之前,冷彥就已經醒了,裝作如夢初醒的樣子,睡眼朦朧,“什麼事?”
“你聽!有人在彈琴!聽見沒有?”唯一側耳細聽,琴聲還在繼續,唯一跟著琴聲輕輕唱,“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你聽啊!”
冷彥卻笑著刮她的鼻子,“哪有?我只聽見一個傻瓜半夜深更在唱生日歌!”
“不是!我明明聽見的!你仔細聽啊!”唯一力爭,可再一聽,琴聲卻沒有了。
“我說沒有吧!快睡覺吧,你太累了!做夢呢!”他輕拍她的背,安撫她。{ }
唯一暗暗覺得奇怪,也許自己真的是做夢吧……
太疲倦了,在冷彥柔聲安慰下,她很快又睡著了。只是,這一覺睡得卻不安穩,不多時,又醒了過來。
不自覺往身邊一靠,卻空空如也,人呢?難道又像從前一樣,和她歡愉後就離開了嗎?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凌晨三點,他會去哪裡?
再也睡不著,她索性起床,依舊找了一套他的睡衣穿上,走出臥室。
才走到樓梯口,冷彥就上來了,襯衫褲子,穿得很整齊,見唯一出來,臉上微微一驚,“你去哪?”
唯一更覺奇怪,他這麼晚穿得整整齊齊去哪?“我醒來沒看見你就出來找你啊!你去哪裡了?”
“哦,剛才保安說有小偷,我去看了一下!”他環住唯一的肩膀,擁著她回臥室。
“小偷?我怎麼沒聽見聲音?”唯一蹙眉。
他將她抱起來,回到房間,戲謔,“你睡得像只小豬,怎麼會聽見?”
“哪有!我都聽見琴聲的……”
唯一的爭辯被他的吻封住,淺淺的纏綿後,冷彥鬆開他,“那是你的夢……乖,睡吧,明天還要去日本!”
“去日本幹嘛?”唯一此時才是清醒的。
“陪我去參加一個會議!順便玩一玩!好了,不說了,睡覺吧!”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唯一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想不出所以然,迷迷糊糊地也隨著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唯一發現身邊又是空的,心中勇氣陣陣不安,沒顧得上洗漱,她赤著腳衝下樓。
廚房裡傳來煎雞蛋的香味,四處卻不見冷彥的身影。
她衝進廚房大喊,“曾媽,少爺呢?”
廚房的情景讓她大吃一驚,居然是冷彥披著圍裙在做早餐。
不過,見到他的瞬間,唯一的心也安定下來,走近他身邊問,“怎麼是你?曾媽呢?”
“曾媽回鄉下老家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他的眼角含著笑意,在她脣上輕啄了一下。
他心情看起來似乎很好,很輕鬆的樣子,完全沒有上次曾媽說要回鄉下時的依依不捨。
“一大早就這麼開心,心情不錯啊!還親自做早餐?別的下人呢?”唯一問。
“我不讓他們做,昨晚你累著了,親自做早餐犒勞一下你!”他促狹地笑了笑,補充道,“要去日本度蜜月了,當然開心啊!”
“蜜月?”唯一不明白。
他把雞蛋盛起來,關了火,轉身環住她的腰,“是啊!結婚以來從來都沒好好陪過你,這次去日本,順便把蜜月補上。”
唯一仰頭看著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鍍著清晨的陽光,眸中清亮無比,這是他嗎?這是所謂的冰山嗎?她懷疑自己的眼睛……
“那個……我……要不要請假?”她甚至不敢與他對視,總覺得這樣的他讓她捉摸不透。
“去吃早餐吧!我和蕭說一下。”他端起托盤,“來幫我端出去,傻站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