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纖小的人,跳起舞來的時候一定像一隻飛舞的蝴蝶,空靈飄逸……
他的目的,本是想要懲罰她,戲弄她,看到她氣惱的樣子,他會覺得好玩,可是,此時的她,靜靜地躺在河岸的卵石上,,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小臉劃出兩道觸目驚心的黑線,嬌嫩的薄脣透著幾分青白,他忽然就心軟了。
心軟?坐植玉會第二把交椅的他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意味著什麼?
不,他雷霆恩的心住不進任何人!
所以,遊戲到此結束!
在她腹部按下幾下,她嘴角吐出些許清水,應該無大礙了。
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起身,離開,夜,還很長……
夏天最終是被冷醒的,隨時夏夜,但是河風很大。
依稀記得自己墜入河中,而雷霆恩卻坐視不理。憤怒使她恢復了力氣,坐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外套,帶著淡淡的男性味道。
原來他終於還是救了她……
沉思間,遠遠傳來單單的呼喚,“天天,天天,你在哪裡?”
她連忙站起來往前奔,“單單,我在這裡!”
“沒事吧?”單單氣喘吁吁跑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急死我了,雷霆恩說你掉河裡了,讓我來看看,我真擔心你出事!”
“那,他人呢?”夏天裹緊身上他的外套,仍然感到寒氣透心。
“他說有急事,已經先開車回去了!讓我們自己坐班車!”
“哦!”莫名,悵然若失。
回到單單家裡,換上單單的衣服,才稍稍覺得暖和。
開啟已經關機一整天的手機,幾十個未接電話顯示出來,還有十幾條簡訊,都來自舒騁。
“天天,你去了哪裡?為什麼關機?”
“天天,看到簡訊一定回電話給我,我很擔心。”
“天天……”
夏天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回撥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想起舒騁急切的聲音,“天天,你怎麼一整天都沒開機?急死我了!”
“我……在鄉下,訊號不好嘛!”
“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來接你!”
舒騁的聲音裡滿是包容和寵愛,讓夏天覺得鼻子發酸,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
若在從前,舒騁這麼對她,她會覺得理所當然,或者還會為之感動,但絕不是現在這種歉疚的感覺,好像背叛了他一樣……
幾個小時以後,已是凌晨,夏天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被人抱了起來。
睜開眼,舒騁通紅的眼睛映入眼簾。
望了望窗外的天,灰白的顏色,還沒亮透。
“騁哥哥,你這麼快就來了?”她揉揉睡意朦朧的眼睛。
舒騁柔柔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寵溺地微笑,“我一掛電話就來了!”
“你開通宵車來的?”夏天徹底清醒了,凝視著舒騁眼眶裡的血絲,更加內疚。
舒騁只是淡淡一笑,“今天你要去複查,自己都給弄忘了嗎?小笨笨!”
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夏天心虛地不敢和他對視,小聲嘀咕,“騁哥哥,你放我下來吧!”
舒騁抱著她往外走去,聲音如同蒙上一層水汽,“你還沒睡醒,繼續睡吧!我抱著你睡!”
騁哥哥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她忽然覺得有一種窒息感,如果他對自己不差點該多好!緊接著,她又責備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想?
“騁哥哥,我還要收拾衣服呢,先放我下來,你去外面等吧!”她的樣子很乖,很嫻靜地撒嬌。
“那好吧!”舒騁放她下來的時候,沒忘記輕吻她的額頭,然後揉揉她的頭髮,才走了出去。
額頭上微溼的感覺令她想起了雷霆恩吻她時的感覺,霸道,狂野,充滿**。
窗外涼風一吹,她微微一抖,回去腦中的景象,臉色紅透,大罵自己神經病,怎麼會想到那個太監瘋子!
飛快收拾好自己的衣物,目光落在雷霆恩的外套上,輕輕捧起,外套還散發著熟悉的味道,那種銷魂蝕魄的感覺又來了……
“天天,好了嗎?”舒騁在外催促。
“來了!”她無暇再想,把外套塞進包包,匆匆走出房間。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神色不對。”舒騁看著她的臉,**地問。
“沒有!”室外的晨風有些涼,夏天輕輕顫抖,確實覺得有點不舒服,全身發冷,頭痛得厲害。
“冷?”舒騁是醫生,這些細節從不會錯過,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真有點燙,我剛剛就覺得不對勁,感冒了?”
“沒事了!快走吧!”夏天上車,避開他的盤問,如果舒騁知道她掉入河裡,又會有一大堆囉嗦。
車開回市區已經是上午十點,舒騁直接將車開到了醫院。
“騁哥哥,你不回家先睡會兒嗎?”夏天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
“我沒事,做手術的時候都可以連續幾十個小時不下手術檯,這點累算什麼!”舒騁將車緩緩開進停車位,轉過頭,看著夏天,“天天,你這是在關心我嗎?你好久沒這麼跟騁哥哥說話了。”
“我……”夏天遲疑了一下,低下頭,“騁哥哥,對不起。”
舒騁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為什麼對騁哥哥說對不起?無論天天做了什麼,騁哥哥都不介意的,你知道的啊!”
舒騁的態度讓夏天更難過,眼圈一紅,馬上坦白,“騁哥哥,其實我一點也不乖,也不淑女。我和人賽車,學人罵粗話,成天撒謊,我……還瞞著你偷偷去靠電影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