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和若琳怎麼樣?”冷彥問醫生。
醫生搖搖頭,“她們都被藥物損害了大腦,暫時性失憶。若琳的程度比較嚴重,菲兒的稍輕。”
“我們過去看看吧!”周ir提議,“這次案子能破,功勞最大的是菲兒!”
“走吧!我們都去看看!”尹子然披衣下床。
“你也去?你躺著休息吧!”唯一大有管家婆的風範。
尹子然瞪了她一眼,“小丫頭管著你自家老公就行了!管得著我嗎?我是你哥!以下犯上!”
“大哥!你看他……!”唯一委屈地求助於尹蕭焯。
尹蕭焯當然是站在唯一這一邊,“子然,你受傷了!還是聽唯一的話吧!”
尹子然大為不滿,“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就成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了?人人都可以騎在我頭上!拜託!我傷的是手臂,又不是腳!難道我用手走路的嗎?”
他執意不肯,大家也沒辦法,好在他的傷並非傷在致命之處,下來走走也無妨。
“他們是什麼人?都抓到了嗎?”眾人開啟門邊走邊問周ir。
“全部落網,這群人是一個國際販毒組織,為首的自稱‘真神’,事實上是惡魔,在山谷裡大量種植罌粟大麻等各種毒品原料,那些無故失蹤的少女被抓進山谷,先在谷內種幫忙種植,並且給她們服用迷幻劑,控制她們,很多少女在這種藥物和精神的壓迫下發瘋,失憶,他們居然找出了規律,把這些失憶的女孩放出來賣**,賣毒品,甚至人體運毒,然後又抓新的女孩進去。”周ir解釋。
“那些人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聽你所說好像都是具有高階醫學知識的人啊!”冷彥不由疑惑。
“這個‘真神’我認識!”迪克忽然插嘴,“他是我從前在美國讀醫學院時的同學,那時他就對精神迷幻類的東西很感興趣,當時聽了若琳的故事後我立刻就想到了這個人,也想到了所謂的‘真神’的超能力不過是利用藥物迷幻再加上催眠而已而已。所以,進山谷的時候我才要你們把鼻子都堵上,就是防止藥物隨著呼吸進入體內。到山谷以後,我一眼就認出來,‘真神’果然是他!”
“厲害!”一個女孩的聲音插了進來,並伴有清脆的掌聲。 “我不是說犯罪分子厲害!我是說你厲害!”
大家順著聲音一看,悄悄跟上他們的,是那個叫魯莎的女警察。
“過獎了!專業是這個而已!”迪克謙遜地笑笑,“‘真神’在篝火裡燃上了藥粉,那些藥粉能控制人的神經中樞,所以會痴迷的症狀,那些守衛對他奉若真神,完全是被他藥物控制,至於他對菲兒和魯莎撒出的粉末,也是迷*幻*藥物,大量吸進去之後會發狂,自殘,出現許多異常舉動。”
“難怪!”周ir感嘆,“案子還沒開始審理,我說怎麼那些守衛對他死心塌地,把他尊成神了!你們不知道吧,山裡那些守衛根本就是當地居民,他把整個山谷的居民都培養成同犯,男的當保鏢,女的則賣.**,種植,我還在想,這麼男人怎麼就那麼窩囊,自己的妻女被人如此欺辱還能死心塌地效忠他!”
說話間,便已到了菲兒的病房,只見菲兒斜靠在床頭,雙眼空洞,裘至揚陪在她身邊,表情極為擔憂。
“好一些了嗎?”冷彥關切地問裘至揚。
裘至揚搖搖頭,苦笑,“醫生還說菲兒的情況比若琳好,但是她連我是誰也想不起!”
“那怎麼辦?可以治療嗎?”周IR問。
醫生面露難色,不是很有把握,“其實治療失憶,藥物的作用不是很明顯,親人的關懷和周圍環境的刺激效果好得多。”
“比如呢?怎麼刺激?”裘至揚急問。
“比如經常帶她去熟悉的場景,給她講過去的事,尤其能刺激她大腦的事情!”醫生回答。
“明白!我會努力的!”裘至揚下定決心。
“那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還繼續嗎?”周ir有點擔憂地問。他是在服了這群人,一大把年紀還搞什麼環球旅行,且不說耗時耗力耗錢,這安全問題都堪憂啊!
冷彥看著大夥,有些躊躇了。
醫生卻道,“其實去旅行對病人的恢復也是有幫助的,讓她的心情不那麼鬱悶,一路有親人的細心呵護,會讓她有溫暖感,情感比較容易復甦。”
裘至揚聽了便堅決要繼續旅行,“菲兒在國外長大的,也許帶她回到從前居住的地方,會幫助她恢復記憶,這一次我們不要再別出心裁走那些偏僻的小地方,直接按常規路線走吧!”
“你們大家說呢?”冷彥徵求幾個女人的意見。
大家最後商定的結果是,去!但是再也不能涉險!
“啊!你們要去環球旅行?那去不去南美?我正好有兩個月假期,打算回家看看,搭你們的船去啊!”魯莎忽然歡呼雀躍起來。
尹蕭焯盯著她,忽然神祕一笑,“去啊!當然要去南美!”
“喂!我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思藍扯他的衣袖。
“當然有!去!去!冷彥,你說是不是?”尹蕭焯朝冷彥使眼色,說完又朝尹子然擠了擠眼睛。
冷彥會意,亦是一笑,“當然,當然去!”
尹子然冷然道,“就算我們打算去南美,和你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