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沙發上擰起一個袋子遞給她,“去公司上班不能穿牛仔和T恤了,這裡有幾套衣服先穿著,別拒絕,你不是說我在你家住要交生活費嗎?就當我交的生活費了。我有點急事要先走,明天來接你和朵兒。”
“朵兒再見!再加要乖乖聽媽咪的話!”他低頭親了親朵兒的臉,而後順勢在容思藍臉上一吻,笑著離開。
容思藍抱著衣服,望著他的背影,百感交集。今晚的她,要失眠了,這種感覺,叫做*愛嗎……
尹蕭焯回到家中,繼母和尹子然正在看電視。見他回來,尹子然大大咧咧打了個招呼,繼母對他要理不理,他也沒多話可說,徑直去樓上書房找父親。尹子然是繼母所生,家裡的老三,才從國外回來不久,一回來便是總經理。
旋轉樓梯拐角處,正好和下樓的弟媳許靜璇撞了正著。
“大哥,回來了!”許靜璇紅了紅臉,低著頭下樓。
尹蕭焯搖搖頭,這弟媳天生膽小靦腆,安分守己,嫁給蕭燁那個花心小子真是可惜了!
尹蕭燁是尹家的二兒子,和他乃同母所生,在公司掛了個副總的職務,卻從不管公司的事,偶爾去打個轉,跟漂亮的女職員搭搭腔。
偏偏對唱歌特感興趣,好像是個什麼所謂的人氣歌王,因為心野,家裡早早給他找了個大家閨秀想綁住他的心,這小子對於婚事倒不拒絕,用他的話來說,婚姻只是一張紙,綁不住他在外繼續尋找森林,所以,一直緋聞不斷。
不過,倒奇了怪了,他緋聞越多,反而越來越紅。
尹蕭焯敲了敲書房門,裡面傳來低沉的一聲,“進來。”
推門進去,尹老爺子果然一臉烏雲。
他定了定神,下定決心不和老爸爭吵,“爸,這麼急著叫我回來,有事嗎?”
尹老爺子“啪”的甩給他一疊資料,“容思藍,孤兒,出生背景家庭背景一片空白,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生女,而且這個女兒不是你的,這樣的女人休想進我尹家的門!”
尹蕭焯哭笑不得,不過他不願意聽到有人說容思藍壞話。“爸,至於她會不會進尹家的門,我並沒有想過,但是她是一個好女孩,你不要詆譭她。 ”
“好女孩?好女孩會十八歲從大學輟學?好女孩會有個私生女?”尹老爺子發起火來,“這個月你非得給我把喬家的婚事定下來!否則你也別進我尹家的門!”
“那我走了!拜拜!”他受不了老爺子的專制,自他和容思藍接觸得越多,娶喬羽娜之心也越淡,但他自己並沒有意識這一點。
不顧老爺子在他身後咆哮,他衝出了家門,他身後,繼母的冷笑從眉梢滑過……
心裡莫名其妙覺得很煩,但是不想將情緒帶到容思藍家,便叫了幾個好友出來喝酒,可是,當他到了酒吧,發現其他兩個的心情也不比他好多少。
首先便是裘至揚,精神萎靡不振,似乎懶得說話,而另一個則更酷了,一直黑著臉,,大名鼎鼎的冰山男冷彥嘛,人如其名,今天似乎比平時更冷了……
“喂,你們倆是怎麼了?兄弟我心情不好,叫你們出來陪我喝酒,現在倒好,一個個哭喪著臉,難道我欠你們錢嗎?”尹蕭焯萎靡地發著牢騷。
“你們喝吧,我先走了!”冷彥滴酒未沾,轉身就走了。
“喂!”尹蕭焯追著他的背影喊,無果,只得嘀咕,“真是,不就是有了唯一不要兄弟嗎?有什麼了不起!”
“唯一”這個名字對裘至揚來說也是不能提的,只是尹蕭焯不知道罷了……
裘至揚一杯酒塞進他嘴裡,“喝酒就喝酒,廢什麼話?”
“本來就是!話說他能得到唯一,我可是幫了大忙,也不懂得謝媒!”
原來他在其中還起了這麼大的作用!裘至揚心裡惱火不已……
尹蕭焯挑釁地看著他,“上去露一手,怎麼樣?”
裘至揚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我只在自己的地盤出手,這裡?你以為你是誰?”甩下這句話,他也揚長而去。
剩下尹蕭焯握著杯酒傻呆呆,不知今天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是找人出來解悶的,自己反而成了發洩的物件……
凝視杯中透明的**,這**在從前往往能帶給他安慰,今天卻怎麼也無法入口。
“嗨!蕭!”隨著一聲嬌聲軟語,一個溫軟的身體貼上了他,胸口立刻被兩團綿軟堵住,香水味撲鼻而來,眼前一張豔麗紅脣閃著誘人的光澤。
女明星珊娜,他的舊情人。他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維持了多久?半年?算比較長的了。
可是,他今天卻提不起一點興致,眼前這紅脣漸漸被某人粉色蜜脣所覆蓋,他脣邊不禁漫開了微笑。
無聊?鬱悶?不如去逗逗火雞玩……
珊娜被他的笑容蠱惑,以為他的笑容為她展開,越發來勁,雙臂便繞上了他的脖頸,雙脣湊近。
脣膏的香味立刻讓他感到反胃,他皺起眉,冷冷推開她,“珊娜,你的品味越來越差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珊娜咬脣,憤恨羞辱湧進雙眸。
而他,想起那個時而凶巴巴,時而羞答答的火雞,心裡被溫暖填得滿滿的。
火雞?他噴笑,這個稱呼顯然已經不適合她了,說實話,她的新形象很漂亮,很清純,只是,他嫉妒她打扮成這樣去見諶青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