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唯一滿身細沙,靠向他的肩膀。
“唯一,我要回去一趟!出事了!”他輕輕推開唯一,匆匆整理著凌亂的衣服。
“什麼事?這麼晚?那我呢?”唯一問出一連串問題,總覺得今天這個電話不尋常。
他把唯一拉起來,往回走,“很急,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你就在這兒待著吧,我回來再跟你說。”
唯一知道他工作壓力很大,在她出現之前,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超時長在工作,沒有周末,甚至不分晝夜,首富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當的。
那麼,作為他的妻子,該做的應該是理解和體貼,這點,她懂……
在那棟面朝大海的房子前,冷彥把唯一送上臺階,回身走向不遠處的車,唯一追出幾步,叫住了他,“冷彥!”
他聞聲回眸,“什麼?”
覺得有很多話要說,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唯一動了動脣,最終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嗯,我明天一定回來!”他轉身,背影漸漸融入黑夜,車燈亮起,她亦回身進屋。
他說他第二天就回來,唯一在新房子裡等了又等,第二天的夕陽西沉,月上窗櫺,他還沒有回來。
她忍不住了,給他打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他才接,“唯一啊,怎麼了?”
唯一很想說,你說了今天回來的,但聽著手機裡他的聲音疲憊無比,不忍心說出口,換了種語氣,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沒事,只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乖,我一時還回不來,自己玩會兒就睡覺,我會盡量快點趕回來!”他柔聲說道。
“哦!好的!”唯一言語間幾許落寞,悵然放下手機,一向感覺敏銳的他竟然沒有聽出她語氣裡的勉強……
這一晚,他果然又沒回來……
習慣了有他的日子,身邊突然空空的還真不習慣,唯一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直到天快亮的才稍稍迷迷糊糊半睡了一會兒,沒多久又被家裡輕手輕腳的女傭吵醒。
“少爺還沒回來嗎?”她一睜眼就問。
傭人謙恭地答道,“是的!夫人早點想吃什麼?”
“隨便吧!”他不在家,一切都索然無味!
自己什麼時候對他眷戀至此?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想起他,脣角還是不由自主上揚,畢竟,她是幸福的,不是嗎?一兩個晚上不回家算不上什麼……
又一天過去了,這一天裡唯一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每隔一段時間便跑到屋外去看,看她的夜歸人是否回家,每一次都是失望……
夜晚,她不想早早獨自抱著被子睡覺,在書櫃裡找了一本書,播放著CD,淺淺的音樂聲裡,努力靜下心來去看書,可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再去找別的消遣,房子裡運動設施,娛樂消遣,應有盡有,就連零食也選唯一喜歡吃的,買了滿滿幾大櫃,似乎冷彥有在這裡長住的打算。
無心做別的消遣,於是開啟電視,電視里正在播一個新聞,說是鄉下某個瘋女人砍傷了人,剛剛播了一點點,鏡頭就切換了,好像是突然掐斷,沒有播完的樣子。
唯一暗笑,電視臺也實在是找不到新聞素材了,這樣的也敢拿出來當新聞大加渲染,難怪會被突然掐斷,估計是領導看了覺得很低俗吧……
唯一換了個臺,選了個具有喜劇效果的偶像劇看。從前她很喜歡看這類劇,許久沒看了,今天一看,卻感覺完全不同了。
不自覺就把偶像劇裡的男主和冷彥比較,才覺得那些男主們實在太幼稚太白痴,和冷彥簡直無法相提並論,心裡小小地自得了一番。
她為自己的花痴啞然失笑,睡在沙發上繼續看她的電視,連續兩天沒有睡好覺的她,終於在枯燥的劇情催眠下漸漸入睡。
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倏然睜開眼睛,果真,自己正在冷彥懷裡,被他抱著上樓。
“回來了?”她揉揉惺忪的眼睛問,同時發現冷彥十分憔悴,鬍子也一定兩天沒刮,長了青青的一圈。
“嗯,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著涼了怎麼辦?”冷彥憐惜地責備。
“我等你回來,等著等著也不知怎麼就睡著了……”他的責備,唯一聽得懂……
“不是不讓你等嗎?”說話間,已經進入房間,冷彥將她放在**,並隨之壓在她身上,深深地吻著她。
唯一掙扎了一下,推開他,嬌聲哼道,“討厭!又髒又臭,鬍子還扎得疼!”
他揉揉她的頭髮笑道,“我先去洗澡!給我找睡衣來!”
說著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到浴室門口時,身上已脫得只剩內褲,完美的倒三角體型,看得唯一移不開眼睛,她吞了口唾沫,低聲嘀咕,“豈有此理,**我!”
看著滿地他的衣服,搖頭微笑,起身幫他一件一件撿起,燈光下,卻忽然發現,他黑色的襯衫後領,沾著一根長髮……
唯一心裡重重一捶,她的頭髮是黑色的,而這一根卻是淺褐色的,而且還微微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