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要我解開?
夜色漸濃,寧姜坐在沙發上,等著看看某個人會不會回來。
桌子上,是她做的飯菜。
這些日子,她對秦遮的口味基本上也算是比較瞭解了,所以做的都是他常吃的。
沒辦法,道歉總要拿出點誠意來,唉,仔仔細細這麼想想,確實是她欠他比較多。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寧姜嘆了口氣,以往這個點,秦遮早就在這頤指氣使了,今天人不在,還很不適應。
她不知道的是,門外也有人站在臺階處,久久無言。
男人高大的身形此時此刻在暗夜裡倍顯孤寂。
秦遮垂眸,不知道還能不能進的去。
這兩天,剛開始他是很生氣,他為寧姜做了那麼多,可小女人轉頭不認人的本事太大,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
當時起了情緒,直接就離開了。
畢竟從來沒人這麼對他過。
可到了公司,處理事務的時候,又總是想起她。
慢慢的,秦遮才回過神來,自己的反應太大了。
於寧姜而言,他就是個陌生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車禍,可能這輩子都沒有交集。
而且,他接近她……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心裡有些沒有底。
硬抗著兩天沒回去之後,連薛晨都能看出來,自家總裁的臉色很不好,而且,脾氣也見長。
以往開會就算是策劃案他不滿意,也不過一句重做。可這次實打實的發了脾氣,言辭比較重的說了許多人。
唉,這年頭,做下屬真難。
總裁心情不好,倒黴的就是他們。
寧小姐把他惹火的,倒黴的也還是他們。
薛晨都不知道吐槽什麼才好。
扛到今天晚上,秦遮終於是忍不住了,下了班回了寧姜這裡。
可是,房門緊閉,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氣。
所以,才會在這裡駐足徘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姜眼看著飯菜都冷了,人還沒過來,嘆了口氣。
家裡的空氣,都覺得悶了許多。
她乾脆開啟門,想要出去透透氣,結果,迎面而來的一個身影,嚇了她一跳。
等緩過神來,才發現是誰。
“秦遮!你怎麼在這?”她頗有些驚喜,下意識的拔高了聲調,聽在秦遮耳朵裡,卻是不願意他在這待著,於是轉身就走。
算了,不惹她心煩了。
“秦遮?秦遮?你幹什麼,你回來。”
寧姜目瞪口呆,眼看著他就要走遠了,才一把上前攔住他。
“回來了怎麼不進去?在門口當門神?”
“你不是不願意見到我?”
男人的反問,讓她哽了哽,一時無言。
空氣有片刻的尷尬。
“對不起。”
一道細細的聲音響起,秦遮猛然抬眸,就看到寧姜認真看著他的眼神。
“對不起。”她又再次說了一句。
夜色微涼,風輕輕吹過,女人穿著格子襯衣,站在那裡,眼睛亮亮的像是鑲嵌了星河。
“我不該說那些話,我知道,你有認真把我當妻子看,也很尊重我,雖然平時說話總是沒個正形。”寧姜頓了頓,垂下眼眸,“我為我說話傷了你道歉。可秦遮,我確實不太能接受你這個從天而降的老公。這是事實,任哪個女人,都會這樣。我已經在努力的,接受你,接受這樁婚姻。”
“所以,請原諒我那天的態度……”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摟進了懷裡。
男人緊緊摟著她,沒有開口。
“秦遮?秦遮?”
那種用力得不得了的樣子,讓寧姜覺得他要把她揉進他的骨血裡,不由得叫了兩聲。
“對不起。”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寧姜愣了愣。
“是我反應過激了,沒考慮到你。寧姜,你真的很好。”
小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冷哼一聲:“就算我好,你也不能這麼佔便宜,趕緊起開。”
秦遮閉眼,濃密的睫毛斂去了所有的情緒。
對不起……他接近她,是有意的……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又像是那個不正經的人了。
“我是你老公,還不讓多抱會?”
寧姜一把推開他,面露嫌惡。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她手一甩,直接回家。
秦遮緊隨其後,還不忘多說兩句。
“我胖不胖,你不是看過嘛?脫衣有肉可不是胖啊。”
進了家門看到桌子上的菜,他著實愣了愣。
寧姜垂頭喪氣:“唉,都冷了,你怎麼不進來啊,多浪費啊?”
男人默然無聲的走過去,拿起筷子就吃。
“也不浪費啊,你做的,我都吃完就好了。”
他邊說,便塞了一大塊魚肉進嘴,一點都沒有嫌棄。
寧姜愣了愣,垂眸片刻,也坐了下來。
兩個人一起,把這早就冷透了的晚餐吃的乾乾淨淨。
“去刷碗!”寧姜撐得慌,踢了踢坐在那裡,很沒形象卻又帥的無話可說的秦遮,用往常那種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秦遮斜眼看她:“哪有這樣的?你這擺明是認識到自己錯誤了還不改!”
他眼底星光盛放,看著她,雖然是那種語氣,卻是勾勒了些許笑意。
寧姜看著那張炫目的臉,頓時沒了聲。
事實上,和宋曉晴一樣做個顏控,也是,很不錯的嘛……
在顏狗的傳染下,寧姜自動去洗碗了。
她這麼聽話,秦遮反倒是心裡沒底,瞬間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結果剛準備去廚房,又被另一邊的精品包裝的東西給吸引了。
仔細看了看牌子,這貌似,是個男裝店吧?
等寧姜終於忙完從廚房出來,就看到秦遮拿著襯衫和皮帶笑著看著她:“給我的?”
她一瞬間有些呆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用一種很嫌棄的語氣開口。
“隨手選的,就當賠禮道歉,也沒有多好看,順手拿了一件。”
她用力強調順手,反而讓秦遮笑得肆意。
不過……
他勾勾手指,寧姜狐疑:“幹嘛?”
“過來。”
小女人慢慢走到這邊,低頭看著坐在那裡矮一點的秦遮,還是疑惑不解。
“幹什……”
下一秒,位置立刻就轉換了。
男人用力一拉,把她拽倒在沙發上,一個翻身,悶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旋即壓了上去。
“你知不知道,”他邊說還在邊低聲的笑,“女人送男人,皮帶,是想要他解開的意思?”
“?”
“襯衫,也是這個意思,你想要我脫掉?”
“!”
宋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