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眼前老者的一番話之後,眼前的皇甫鰲終於不說話了,他緊緊攥著的拳頭在這一刻也微微鬆開了。
“老三,切記,做大事者不用顧及小節!”老者最後微微道,說完後他又慢慢閉起了雙眼!
“四叔教訓的是!”皇甫鰲最後說。
說完後,他才轉過頭望著大廳內跪著的那些黑虎衛成員:“你們都先起來吧。”
十幾名黑虎衛成員於是就都站了起來。
“你們聽著,只要你們好好跟著我,我皇甫鰲發誓,一定會用姓李的雜碎頭顱祭奠你們大統領!”
周圍的黑虎衛成員聽後,都點了點頭道,這才退了下去!
“李暮,你這個小雜碎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老夫會將你千刀萬剮以祭我華兒在天之靈!”惡毒至極的聲音從皇甫鰲的嘴裡叫了出來。
......
李暮雖然殺了北寒烈,但自身的內臟也被震出了極為嚴重的內傷,被韓道德給攙扶回去之後,李暮就開始為自己療傷。
他把自己單獨關在一間房間中,然後拿出自己的神祕珠子,接著就進入珠子的空間中開始為自己療傷。
李暮在珠子內療傷,而韓道德則在外面守著!
咚咚咚,突然就在此刻,房門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音!
“誰?”韓道德警惕的問了一聲!
“是我!”門外傳來了大小姐皇甫婉兒的聲音。
“額?是這個大小姐?她怎麼來了?難道她已經知道了北寒烈被害的事情了?”
“糟了,李暮一直與這瘋丫頭不合,恐怕這個瘋丫頭這次要難為李暮了!”眼前的韓道德瞅了一眼緊緊關閉房門的李暮禁不住擔心道。
“人呢?快開門!”門外的皇甫婉兒看到房門還不開啟,禁不住怒道。
韓道德於是就趕緊的跑過去:“來了,來了......”
一邊說,韓道德趕緊一邊將房門給打了開來。
開啟房門後,便看到了一臉鐵青的皇甫婉兒。
“是皇甫小姐啊,不知突然來這裡可是有事?”韓道德趕緊哈著腰問。
畢竟,韓道德可是有些害怕眼前的皇甫大小
姐。
“我問你,李暮呢?”皇甫婉兒直接道。
被突然問及李暮,韓道德就暗襯一聲“完了”,這丫頭果然是來找李暮算賬的。
“咳咳,李暮,李暮他......”韓道德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到韓道德嘴裡支支吾吾,皇甫婉兒當下不再搭理他,而是直接邁著腳步向著裡邊走去,邊走邊喊著說:“李暮......李暮......”
“大小姐,李暮不在!”韓道德怕這丫頭打擾住李暮療傷,趕緊撒謊道。
“什麼?他不在?怎麼可能?李暮那傢伙是不是把黑虎衛的首領北寒烈給殺了?”皇甫婉兒直接問。
韓道德看到皇甫婉兒竟然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頓時暗叫不好!
就在韓道德不知該如何隱瞞的時候,左邊李暮的房門突然咯吱一聲開啟,然後便看到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皇甫小姐,你找我啊?”隨著聲音去看,便看到了李暮出現在房門口那裡。
當李暮出現的那一刻,不僅皇甫婉兒怔了一下,就連一邊的韓道德都嚇了一跳!
“李暮,你身體這麼快可又恢復了??”韓道德像是看到怪物一般瞪大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面前的李暮。
卻說李暮呢?
在珠子裡邊療傷之後,李暮就已經徹底的恢復了,畢竟珠子內的時間跟現實世界時間完全不一樣!
“是啊!”李暮笑了笑道。
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
韓道德在確定李暮的確安然無恙的時候,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尼瑪什麼情況?一個鐘頭前李暮還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可現在才過一個鐘頭這李暮就好似變的跟沒事人似的!
“皇甫小姐找我有事麼?”李暮轉過頭微笑的望著面前的皇甫婉兒問。
皇甫婉兒美眸看了李暮幾眼才開口道:“我聽說你跟北寒烈一戰,而且還把他殺了?對麼?”
“嗯!”李暮承認說。
“你,你,你怎麼可以殺了北寒烈?難道你不知道他乃是我們皇甫家族的兩大護衛統領之一麼?”皇甫婉兒道。
“
我知道!可是,他要少我,我總不能不還手吧?”李暮道。
“那你也不能把他殺了啊!”皇甫婉兒道。
“是他自己找死,他為了殺我不惜以血祭刀,這才導致他死的!”李暮說。
“什麼?北寒烈竟然以血祭刀?”皇甫婉兒聽後頓時震驚了起來。
皇甫婉兒為武道者,自然知道“以血祭刀”代價是什麼!這分明就是用自己的命去賭別人的命!
“嗯!當時在場很多人都看到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韓道德!”李暮說:
韓道德在一邊於是趕緊插嘴道:“是的,是的,我親眼看到哪那個北寒烈一口血吐在手中的刀刃上,最後死了!”
聽到韓道德這麼說之後,這下皇甫婉兒不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皇甫婉兒才深深嘆息一聲道:“哎!李暮,這次你可闖大禍了!”
“皇甫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擔心三長老皇甫鰲吧?”李暮微笑說。
“當然,你可知道北寒烈乃是三長老的左膀右臂,你現在不僅殺了人家兒子,還把他的一條臂膀給砍斷,試想,他能饒得了你?”皇甫婉兒道。
李暮摸了摸鼻子道:“皇甫小姐件講的確實有理!不過,我早已經想好對策了。”
“對策?你想好什麼對策了?”皇甫婉兒好奇道。
李暮故作神祕,道:“現在還不能告訴皇甫小姐,一旦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大小姐自然就會知道了!”
“哼,不告訴我算了,本小姐還懶的問呢。”皇甫婉兒柳眉一橫道。
“好了,本小姐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吧!”
說完,皇甫婉兒真的走了!
看著皇甫婉兒美麗的背影,李暮的眼睛眯了起啦。
“咦,這丫頭今天不對勁啊?她好似不難為你了,兄弟,啥情況?”韓道德在看到皇甫婉兒離開之後,這才趕緊對著李暮說。
李暮笑了笑:“我早說過,我跟皇甫婉兒已經冰釋前嫌了!”
“臥槽,真的假的,你小子可是之前偷看過人家美女洗澡啊?難道她真的放過你了?”韓道德好奇道。
“那是當然。”李暮哈哈笑著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