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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王爺欠調教-----270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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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大結局

“有,木木很聽話的,沒有惹大事,只是用匕首在淑妃的臉上畫了一刀,還讓大將軍把我的尿當作茶喝了而已。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小男孩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愛之極。

“恩,不錯,有進步,孃親吻你一下,當作獎勵吧。”雲曉說完便在小娃子的額頭上印了個響亮的吻。

“我不要,你說過,我聽話的話會帶我去找爹地的,我要爹地嘛,我要爹地!”木木在雲曉的懷裡不住的撒嬌。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進來了。

“皇后,請喝。”一模樣清秀的宮女低著頭手裡端著碗補品,腳步輕盈的走進來。

雲曉冷冷的看了她眼,沒有說什麼,拿起碗便喝下去了。

清秀的宮女用餘光看著雲曉完全喝下去後才端起空碗離開。

那宮女一走,雲曉便把口中的東西全都吐出來,然後提起氣,將肚子裡剩餘的那些殘汁也給逼出來,再吃了些自制的清腸的藥才停下來。

木木在一旁沒有說話,孃親每天都要上演這麼一幕,他都已經麻木了。

雲曉的眼底閃著寒意,那些藥裡其實都加了料的,喝了之後,身上的內勁便會使不上來,但對人身體卻沒什麼傷害。而習風則一直說她是身體虛,需要每天不斷的進補,其實只是怕她恢復了武功,跑了而已。而且這藥裡面還加了其它的成份,他擔心自己記起以前的某些事情,便在藥裡面加了其它的料。

“我們走。”雲曉抱起木木,來到了一個衣櫃的前面立住,然後輕輕的暗動了下按鈕,那個衣櫃居然移開了,然後後面出現了一個暗道。

木木安靜的待在雲曉的懷裡,沒有出聲。

雲曉抱著懷裡的寶貝,進去後,外面的櫃子馬上又恢復了原狀。

地道里一男一女兩道亮麗的風景站立在她的對面。

“你們辛苦了。”雲曉對著眼前的兩個人柔柔的一笑。

這兩個人正是何宇和伍月。

“我不苦,小姐才苦。”伍月激動的看著雲曉,臉上的狂喜之情全都溢於臉面。

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她的小姐了,若不是雲曉暗地裡傳信給她,她至今都不知道原來她的小姐還活著!

四年前,雲曉離開的那個晚上,習風便安排人將她房間給燒燬,等到燕孟和雲英趕到時,房間裡只有一具早認不出樣貌的女屍了。

自從接到雲曉的信後,何宇和伍月便開始行動了,派頂級工匠手在南昌國的皇宮周圍偷偷的挖了地道,這條地道很長,可以直接通到城外。

一行人邊說邊走,何宇跟在她們身後,看著神彩不變的雲曉,臉上也漾起了久違的笑容。

“咳咳!”某小p孩很不爽的哼了兩聲,這群人居然全都把他遺忘了!

何宇和伍月這才注意到雲曉手裡抱著的娃娃。

當他們看見這娃子後,第一想法便是,“這娃子太漂亮了!簡直是縮小版的花無殤!”

任誰一看都知道是誰的種。

“你叫什麼名字?”何宇看他這麼漂亮,忍不住用手去捏了下他的臉。

“漂亮叔叔,你好帥啊,木木喜歡你。”木木從雲曉懷裡探出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

何宇臉上的笑意慢慢擴大,從雲曉懷裡將他抱過來,讓他在自己的懷裡待著,輕輕的摸著他的腦袋,哄道,“你要是喜歡叔叔,叔叔以後每天都陪你好不好?”

“好!”木木聽他這麼說,更加開心了。

一路上,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西楚。

旭王府。

花無殤呆座在屬於他和雲曉兩人的房間裡,靜靜的仰望著天空。

已經四年過去了,他一直都不相信燕園的那具死屍是雲曉的。這四年來,他從未間斷過對她的尋找,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回。

這麼久了,仍然沒有半點蹤跡……

御風站在門外,看他這副模樣,只有輕輕的搖頭苦嘆……他終於明白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王妃在王爺心中的地位,雖然他不喜王妃,可是,這幾年下來,眼看著王爺越來越消瘦,越來越孤僻,他不禁希望王妃能突然活過來,這樣王爺就不會每天都這麼痛苦了。

“小冰,別跑啊!等等我!”

一群人進了城後,木木就強烈要求自己走路,結果看見小冰一個勁的往前衝,他便在後面拼命的追。

只知道追進了一個王府,又一直追到了一個房間才停下。

“讓你別跑,你不聽,小心今天沒有牛肉你吃喔!”木木從地上將小冰拎起來,威脅著她。

全然沒有發現另一雙眼睛一直打量著他。

“我們走吧,待會兒孃親看不到木木會生氣的。”木木說完便轉過身子往門外走去。

“哎喲,好痛啊!”孰料一頭撞到了一個不明的軟物體上。

“他大爺的,誰tm沒長眼睛啊!”小傢伙眼睛都沒抬便開始罵人了。

待抬起頭時,才發現一個非常帥的男人目光灼灼的審視著他。

咦,這個男人好眼熟啊?

為什麼他用那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呢。

木木心裡滿是疑惑,不過孃親告訴過他不要和陌生人走得太近。

“叔叔,你為什麼長得這麼像我啊?”木木搖晃著腦袋天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終於還是問出來了。

花無殤激動的看著他,這個孩子三歲大點吧,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你孃親呢?”花無殤雙手撫住小男孩瘦小的肩膀,認真的問道。

“我孃親……我孃親當然是跟我爹地在一起啦。”本來是準備說孃親在後面的,可是這個人問的問題太奇怪了,一開口就問孃親,難不成想和孃親告狀?說他私闖民宅?

他可不怕,孃親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叔叔呢。

花無殤頓時臉色怔住,原來他有爹了……

“怎麼了叔叔?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生病了,我孃親說過生病了就要看醫生哦,看了醫生就不疼了。”木木的一張小臉慢慢的湊近他。

花無殤愣住。醫生?這是什麼詞,好像只有他的雲兒經常說些他聽不明白的話吧。

看來最近是太想念她了,什麼事都跟她聯絡在一起了。

小冰一個勁的亂竄,蹦到了花無殤的面前,剛剛因為所有目光都被這小男孩吸引住,所以沒看見她。

沉下的心又開始不平靜了,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好像失去已久的寶貝即將復得。

“誰讓你小子亂跑的啊!被壞人抓走了怎麼辦?這幸好是沒跑丟。”身後傳來了某女無良的大罵聲。

花無殤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手有些顫抖,眸光看向門口處,終於看到久違的人。

一個箭步衝向前激動的抱住了她,一滴淚水滴到了雲曉的臉頰上。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不管她有沒有忘記他,不管她是不是要殺他,反正,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放手了。即便是用最卑鄙的辦法,他也要將她留在身邊,即使是禁固。縱然她會厭惡自己,他也不會放手。

雲曉任由他抱住自己,感覺有說不出的溫馨甜蜜,心裡那空落的一角終於填滿了。

此時此景,某寶卻很不識趣的夾在了兩人中間,把他們分開來。

一雙靈動清澈的眸子疑惑的看著花無殤道,“叔叔啊,你為什麼要抱著我孃親啊?你有沒有錢啊?沒有錢是不可以抱的哦,我孃親可不是免費的。”

“噗!”雲曉如果此時嘴裡有東西,肯定會馬上噴出來。

花無殤眼角**,抱起地上的小不點,“以後要改口了,不能叫叔叔,要叫爹爹。”

木木眼神微動了下,兩隻小手攀上了他的肩頭,充滿稚氣的道,“首先啊,你看你鬍子邋遢的,就像個遭老頭樣兒,醜死了,衣服還皺巴巴的,又窮,以後怎麼養我和孃親啊,才不要你做我爹地。”

天哪,居然有人敢說又醜又窮!

花無殤嘴角輕抽,果然是他的種!

“那你說怎樣才肯叫爹爹?”

木木認真的看著他,像個小大人般的答道,“首先,你要去整下容,把自己變漂亮些,孃親不喜歡醜男喔,還有,你要有很多很多的數不完的錢。”

何宇和伍月進來時就看到這麼滑稽的一幕。

“何叔叔!”木木一看見何宇進來,連忙從花無殤的懷裡跳脫出來,撲到了何宇的懷裡。

“還是何叔叔好,人又帥,而且身上也不像某人臭哄哄的。”

木木在說到臭哄哄三個字時,眼光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花無殤。

其餘人全都愣住,再看向花無殤時,才發現以前那個風度翩翩,俊逸出塵的旭王居然變成了個滿臉鬍子邋遢的大叔!

雲曉深深的看著花無殤,這四年來,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花無殤尷尬的看著雲曉,悶了好久,才悠悠的吐出一句話,“別丟下我,我馬上就去洗。”

倏地一下,人就沒了,直接消失在原地。

木木一雙圓嘟嘟的眼睛瞪得老大,那是什麼武功啊!心裡充滿無限嚮往,連忙拉扯著雲曉的裙襬急切的問道,“孃親,爹地使的是什麼功夫啊!我也要學!”

雲曉閃了閃神,這病秧子武功恢復了?也是,不可以常人的思維難衡量他。

御風心裡卻是默默的嘆著,幸好王妃回來了,不然,他每天又得被王爺逼著和他過招了,最近王爺的武功愈發恐怖嚇人。這幾年裡,王妃不在,他要麼就是發呆,要麼就是對著他舞槍弄劍。若王妃再不回來,他保不準備自己的腦袋還能安然的待幾天。

伍月眼皮跳了跳,果然是孩子心性,花無殤僅僅使出了一招就讓這小傢伙認爹了,也太容易被收買了吧!

還沒幾分鐘,花無殤就再次出現在眾人眼中,一身雪白錦衣,襯得他原本如詩如畫的容顏更顯俊美。宛如仙人之姿。

木木張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嘴巴張成了個o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你是剛剛那個鬍子邋遢的老頭嗎?”

話剛出,就感覺到了花無殤身上強烈的威壓,連忙改口,“爹地啊!原來你這麼帥,木木要抱抱!”

還沒等人開口,小傢伙就已經自己跳到花無殤懷裡了,然後使勁的在他懷裡蹭,咂巴著小嘴道,“爹地,你剛剛那是什麼武功啊,教木木好不!”

一雙天真燦爛的眼睛充滿希冀的看著他。

花無殤眼皮輕抬了下,假裝思索了兩下,低聲問道,“剛剛是誰說我又醜又窮的?”

“沒有人說啊,一定是爹地你聽錯了,誰敢說爹地醜,木木第一個不饒他,你看我爹地人這麼帥又多金,府裡的僕人這麼多,誰敢說您呢,那不是有眼無珠嘛。”一雙稚嫩的小手在花無殤的衣襟上來回柔搓著。

“噗!”眾人笑噴。

看來這娃完全遺傳了他爹孃的優良品種。

瞎掰的本事比之雲曉有過之而無不及。

“恩,那好,如果以後你表現好的話,那爹地便考慮考慮教教你,若表現不好,免談。”

父子倆在這裡討價還價的,居然把眾人全都晾在一邊了。

“臭小子,和你何叔叔出去玩吧。”雲曉終於忍不住用手拎起了他,直接甩到了何宇懷裡。

何宇溫柔的護著懷裡的小不點,帶著這個拖油瓶離開了。

伍月和御風全都退出了房間。

雲曉呆呆的看著花無殤,雖然他臉上仍有著疲憊,可是依然掩不住他的絕世風華。

花無殤也呆呆的望著她。

兩人居然一時間都忘了說話。

空氣靜的噎人。

終於雲曉忍不住了,慢慢的走近花無殤,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勾脣一笑,挑逗地道,“大叔,彈首曲兒吧,奴家悶得慌。”

花無殤的呼吸越來越重,看著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眼前,有說不出的衝動,再被她這樣一挑逗,渾身的慾火被點燃,一把握住她捏在他下巴上的手,然後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在**,迅速把她壓在身下,勾魂的一笑,“為夫我只賣身不賣藝!”

大白日的,房內滿園春色關不住……

“我好想你。”花無殤靜靜的擁著雲曉。

“想我什麼?”雲曉勾脣輕笑。

“想你的一切”

“不害臊”

“我是你夫君,為什麼要害臊”

“什麼時候嘴皮子練得這麼厲害了?”

“沒有。”

“你根本就沒有想我,快說,我不在的時候,找哪個野女人了?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雲曉撇撇嘴眼光掃射了下男人的某部位。

“嘭!”花無殤一張臉竄得飛紅,抽了抽嘴,委屈的道,“你冤枉我。”

“那你說怎麼回事?”雲曉不依不饒。

“我是……我是……我是禁慾太久,一下子激動了啊……”花無殤終於還是無限委屈的說出來了。四年啊!他可是禁慾了四年!忽然想到了什麼,小心冀冀的開口問道,“你不是失憶了嗎?”

雲曉偏頭看著他,不悅的道,“你真希望我失憶了?”有些人,有些事,一輩子都難忘卻的。那是紮根在心底的事物。

俗話說得好,情到濃處最難消,他心裡深深的愛著她,她又何嘗不是一樣?

小冰當時中了蠱不說,牙齒裡也被習風萃了毒。她知道小冰的心能毒世間萬物所有的毒,可是她當時若任由他將小冰的心挖出來救她,她會記念一輩子的。何況,習風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若知道小冰的口水能解一般的毒,定也會知道她是世間少有的珍稀寶貝,也會知道她的心能解所有毒,怎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她呢?

四年前,她跟著習風走,不過是權宜之計。不光為了解除小冰身上的蠱,更為了解除自己身上的毒,只要自己在他的身邊,習風便不會任由她身中劇毒而置之不理。

雖然,她很討厭那個邪裡邪氣的人,可是當時除此之外,已無他法。

“咚咚咚!”一連竄重重的敲門聲終於打斷了屋內兩夫妻窩心的閒話。

雲曉起身開了門。

“雲兒!”燕孟和雲英激動的站在門外。

“爹,娘。”雲曉甜甜一笑。

一群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臉上全都染上了幸福的笑意……

“王爺!不好了,皇上急召!”本來很溫馨的一幕,卻又被人打斷了。

花無殤冷冷的看著拎著聖旨前來的小太監。

雲曉心裡突了的跳了一下,什麼事非得傳聖旨?

花無殤拿起聖旨,看都沒看,準備進宮。

“我和你一起去。”雲曉攔下了他。

“好。”花無殤牽起她的手一起到了皇宮。

花明東臉色深沉的坐在御書房,看見雲曉的那一刻時,臉色明顯的緩和了下,很快就又沉了下去。

“剛才邊關來報,北燕國這次和南昌國一起突襲,大批的軍隊已經到了都城外了,兩軍隊全都集到了梧桐關,馬上就要開戰了。”花明東大至的講述了下情節,臉上的焦急之色愈發明顯。

雲曉心也沉下去了。

居然這麼快,她剛到西楚,習風的大軍就追到了邊境,應該是早就已經預某好了的。

這麼短的時間內,怎麼辦?

而且兩軍還一起前來。

“現在馬上能呼叫的有多少兵馬?”花無殤沉聲問出。

“現在已經有五十萬人在梧桐關了,其餘的人馬可能要過個一兩日才能趕到。”

“對方一共多少人?”

“兩百萬。”花明東聲音沉重不已,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花無殤眼眸愈發幽深不見底,渾身散發出可怕的煞氣。

這些日子都怪他太頹廢了,居然讓敵人鑽了空子,到現在才知道。

“我們先去看看。”雲曉沉下心來,靜靜的思尋了下。

花無殤點了點,兩人一起離開。

梧桐關上,雲曉凝著眸子,看著大軍中尤為突出的兩個男人分別各自坐在金鑾駕上。

習風在看見雲曉出現的那一瞬間,臉上終於有了些緩和,輕柔的對著雲曉道,“皇后,只要你跟著朕回去,朕馬上撤兵。”

“本王想你搞錯了吧,她是本王的王妃,何時成了你的皇后?”花無殤冷眸含殺。

“朕這麼多戰士都在這裡,很多人都見認識皇后的,你們大聲說,她是不是你們的皇后?”習風從金鑾駕上站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雲曉。

“皇后!皇后!皇后!”所有將士全都高聲呼喊起來,應和著他。

花無殤深深的看了眼雲曉,一抹疼痛染上了心裡,這幾年,她到底如何過的?

是他的錯,讓她深陷敵圍,自己卻一直未發現,還每天借酒消愁,如果多個心眼,派探子去南昌國查探下,也不至於和他的雲兒分散這麼久。

習風也是一直看著雲曉,眼瞳陰晴不定。

雲曉揚聲一笑,笑的燦爛,回視著他,“我從來都不是你的什麼皇后,那不過是你的自欺欺人罷了。”

習風的一張臉徹底沉到底,如三九的冰寒刺骨。

“其實,你也沒多少時日可以活了。”雲曉聲音輕悠悠的。

習風身子一震,警惕的看著她。

雲曉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

漠言。

花無殤疑惑不解的看著漠言,他記得兩個月前,他已經離去,去捉拿漠氏家族的叛徒漠然,那麼他安然的出現在這裡,便說明漠然已經被他拿下?

漠言從懷裡掏出一隻簫,放在脣邊,悠揚的簫聲響起,習風捂住自己的肚子,卻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曉。

雲曉勾了勾脣,她不過是在他的吃食裡偷偷的下了些料,她下的可不是蟲子,她沒那麼傻,那樣做只會打草驚蛇。她下的不過是還未成形的幼蟲粒,那些蟲粒和佐料般大小,根本就分不清。

她這人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習風三番五次的對她下毒,又將她強制的留在身邊,她不好好的修理他一番,都對不起自己了。

“你肚子裡的蠱蟲已經長大,這種蠱蟲比起你母后對我下的蠱蟲王可是要厲害一百倍的,這可是特意為你從西域選來的毒蟲之王,慢慢享用。”雲曉脣角勾起魅笑。

花無殤將她的頭扳過來,霸道的宣示著他的所有權,“從今往後,只准對我笑。”

雲曉的笑意僵在臉上,這個小氣的男人!

燕洪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只要他們聯合攻破西楚,他就能分到一杯羹。

習風面色駭人,努力支撐著身子才未倒下,朗聲怒道,“進攻!片甲不留!”

“住手!”一聲厲呵,燕凡突然出現在燕洪的金鑾駕上,手中執著刀。

“你要做什麼?!”燕洪一張老臉滿是怒色。

“你若是希望我活著,就撤兵。”燕凡面無表情的道。

“好!你真是朕的好兒子!”燕洪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雲曉托起下巴思忖,這幾年裡,北燕那邊的訊息還是時不時的就會傳入她的耳,那些小宮女雜碎時,她便靜靜凝聽。據說這北燕皇將北燕皇宮整個清理了一遍,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屠殺了,只留下燕凡一個人。

當真是夠狠心的,縱使其餘的皇子公主們不是他的親生骨肉,但養了那麼大,多少應該會有些感情的,他卻沒有,可見他心性涼薄。

不過,還好,他至少留下了燕凡。至少人性還未完全泯滅,對自己唯一的骨肉手下留情,想來,他不能仁道,便不能再繁育子嗣了。所以,這帝位定是為燕凡留的。所以,對他一個人防不勝了防。

燕凡深深的看了眼雲曉,手中的刀鬆開,而是在他腦袋上輕輕拍了一掌,燕洪便直接昏過去。

“聽我命令!今日若有一個人敢對西楚國動手!立刻斬殺!”燕凡不客氣的下令。

北燕的將士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該進還是該退。皇上已經下了命令,違了聖旨便是死罪。可是皇上現在已經暈過去了,雖然燕凡對皇上不敬,可是他是皇上唯一的子嗣,註定將來北燕的皇位該他坐。這樣一來,他們也是不敢輕易得罪他的。

“哼!”習風忍痛冷哼一聲,厲斥道,“南昌的將士聽令!將西楚國的這些小將全都殺死,一個不留!”

“是!”南昌國將士士氣高漲,當前鋒,衝到了對面。

花無殤一聲令下,兩方的戰士廝殺在一起。

“北燕將士聽令!轉向攻打南昌!誰能取得南昌皇帝首級,封威猛大將軍!”燕凡朗聲道,然手下的將士卻是沒有一個動手,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眸一沉,手中的長刀對準近身站著不動的小將士砍去,小將士悶哼一聲,當場斃命。“不聽從命令者,殺無赦!”

燕凡的這招起到了震懾作用,幾個將軍不敢再怠慢,紛紛領頭和南昌的將士廝殺在一起。其他小將們見主將都反向了,於是紛紛倒戈相向。

習風原本忍受著蠱蟲之苦,現因這陡變,心中血氣上湧,一口鮮血凝聚喉嚨噴射出來,痛苦的倒在地上。只覺得渾身上下有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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