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隱隱約約的聽見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由遠而近的傳來.
看樣是去隱逸村的。
我藏在草叢背後。
這時,迎面走來一大群人。
這些人一個個手裡捧著火把,身形十分的高大。
其中,有一個人還是我熟悉的神探羅賓。
照理說,他應該不會在這裡出現。
我來此之前,曾去拜訪過他。
那個時候,我還問他有沒有興趣一起探險。
他笑道要去也不是這輩子,可能是下下輩子的事情吧!
然而,現在他卻帶著大批人浩浩蕩蕩而來,原因何在?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吸引羅賓來這的。
以他的個性如果不是發生重大的事情,或驚天動地的案件是無法讓他注意的。
所以,我決定等到那夥人走後,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去探個究竟。
此時,天邊的烏雲漸漸地變淡。
正是黎明五點時分。
羅賓等人在一處空曠地上,揮動手中的火把,大聲吶喊著:“誓死找到寶藏,誓死找到寶藏……”
我偷了偷懶,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躺下。
大約過了半盞茶時間。
我聽到羅賓說:“各位,有一件事我必須向大家說清楚,我們這次尋寶行動目的主要為了找到寶藏,如果途中發生了什麼意外,一切後果全由自己負責,假若隊伍中有某個人臨場退縮,一律按軍紀處罰,聽見了沒有!……
我從未見過羅賓如此激昂。
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原因?
換句話說,羅賓的到來是不是就意味著寶藏可以找到,他是出了名的神探,什麼難案疑案一經他手就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羅賓把一切事務適當安排之後,望了望天色,道:“天即將亮了,立刻啟程去西郊山!”說著,一揮手勢,領著眾人浩浩蕩蕩而去。
我雖然也跟著去。
但途中他們一個傳一個的交流。
到底說了些什麼,卻由於兩者之間尚有一段距離聽得不太清楚。
我想,太概也就是說藏寶的地方大多設有機關暗器,叫他們不要掉以輕心,之類的警語罷了。
這時,隊伍已來到隱逸村通往西郊山必經之路。
羅賓把手一舉,隊伍立刻就停了下來,他沒有回過頭,仍注視著遠方,像是在等待。
突然,一個隊員喊道:“前面好象有人,一男一女,正向咱們走來。”
羅賓悠然的點起一根菸,吐了兩口,看了看已走近的兩人,低聲向他們問道:“哈構爾教授,林翠星夫人,兩位別來無樣吧!”
“是的,好久不見了,羅賓!”哈構爾教授穩步走到羅賓面前,兩人握了手。
羅賓道:“很感激你們用這樣的方式,迎接我進村考察!”
哈構爾教授神情闇然,轉身道:“你知道嗎?羅賓。我這麼多年來隱居此地,多次對地形進行勘察,結果一無所獲,如果隱逸村真有寶藏的話,那麼就算我死在這裡,也是相當滿足的!”
羅賓道:“據我所知,寶藏並非埋在此村,隱逸村自古以來曾有一條沒人敢進的暗道,傳說那裡終日陰森恐怖,有時還會傳出些稀奇古怪的聲音,我猜測那是一條古老的隧道,極有可能是寶藏唯一的通道!”
羅賓說完,圍著林翠星轉了一圈,眼裡流露出猜測而懷疑的目光。
突然,羅賓道:“假如我估得不錯的話,林翠星夫人也就是這二十幾年來遠近聞名的降頭巫婆吧!”
降頭巫婆就是林翠星,也是我朋友閏深的父親所要找的那個親戚。
這一點,在剛才鐵柺老頭那裡已經得以證實。
但什麼時候冒出這個哈構爾教授來,我就尚未清楚。
但我的直覺很清楚的告訴我,他不是那個不知名的神祕人!
林翠星沒有說話,顯然她是在預設。
哈構爾教授忍不住道:“羅賓,有件事我想問你,衛羽龍,他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
“衛羽龍?教授,恐怕你還未認識他?”羅賓呵呵一笑的說。
哈構爾教授搖了搖頭:“不,羅賓!我認識衛羽龍,我聽過關於他的一些事,瞭解這個行為有點古怪的年青人,同時,也覺得這個人是一個極其渾蛋的傢伙!“
羅賓揮之一笑:“教授!如果剛才這話不幸被衛羽龍聽見的話,你說那會是怎樣?“
哈構爾教授攤了攤手,沒有回答。
我不敢肯定羅賓是否已發覺我,但仍可提倡的只有‘不去理睬’,以免敗露行蹤,這才是目前的關鍵所在。
林翠星終於有話要說,一直保持沉默會不會一鳴驚人,這很難說。
林翠星緩緩地道:“有件事想告訴你們,那個叫衛羽龍的年青人,他來了而且一直就跟在咱們後面,你們所說的一切恐怕他都聽見了!”
羅賓面無表情,十分的坦然。
哈構爾教授露出的一臉驚訝:“此話當真?”
林翠星把手一指,三人的目光呈一直線,向我射來。
我站了起來。
我根本沒有理由不予理睬他們。
那樣的後果極可能就是受亂槍掃射而亡。
我朝他們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羅賓笑道:“衛羽龍!你終於出現了,歡迎你的到來!”
我攤了攤手道:“一點也不好玩!本來想看你們進一步的行動是什麼?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們給發現了!”
哈構爾教授的眼睛不停的身上游離。
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道:“你就是衛羽龍?太奇怪了?”
我笑道:“教授!請別用你研究的眼光來看我,那太可怕了,我可不是被你困在籠中的白老鼠,只是一個普通探險者而以!”
說到後面,我特意加重了語氣,已經很明顯的在強調自己。
沒想到競惹來一陣狂笑。
我道:“我很樂意當你們的幫手,如果你們真的不需要我幫忙的,我可以立刻走,決不會打擾你們,更不會阻礙你們!”
說完,我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便走。
雖然走得有點狂妄,但我的心卻在很想此時此刻,有人突然把我叫住要求我留下。
然而如今看來希望渺茫。
我感到,有生以來第一次的人情淡薄!
一件我相當痛苦的事已經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