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看到沐澤川倚在門邊,她不由的哆嗦了下。
“沐……沐姑爺!”
沐澤川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林晴趕緊拉著女兒出了病房。
“媽,你好像很怕姐夫啊!”何佳辰說。
“胡說!”
“我感覺你在躲著他呀!”
“哪有!”林晴趕緊拉著女兒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
這時候沐澤川也走過來,坐在他們的對面。
“啊,媽,你抓疼我了!”何佳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的手從林晴手裡抽出來。
真是的,就算是姐夫比較不容易人親近,她媽媽也不至於這麼緊張吧?
“爸,你感覺怎麼樣?”何佳音握住父親的手,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
剛剛醫生離開的時候告訴她,何振軒以後只要加強復健運動,一定會慢慢的好起來。
“沒事,不用擔心我。”何振軒垂目沉吟:“沐澤川怎麼樣?他對你好麼?”
“他……”何佳音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挺好的。”
何振軒看出女兒的臉色不是很好,不由擔心起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婆家的人是不是也對你不好?”
何佳音連忙搖頭:“沒有,爸,他們對我都很好。昨天是我跟沐澤川結婚的一週年的紀念日,我們還去海邊度假村玩了一天,剛剛醫院給我打電話,我們才匆匆的趕回來。”
“真的?”何振軒一臉狐疑的看著女兒。
“恩
!真的!”何佳音肯定的點頭,她不想父親再擔心,畢竟當時是她一意孤行要嫁沐澤川,才讓父親受刺激中風。
何振軒鬆了口氣,既然女兒過的好,他就放心不少。
十年前的那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她了,省的他們夫妻之間生出嫌隙。
“你把沐澤川叫進來吧。”
何佳音把沐澤川叫進病房。
沐澤川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看到病**的何振軒,這個男人,是十年前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男人。
一個“爸”字卡在嗓子眼中,最終還是沒有叫出聲來。
果然,面對殺父之仇,他還是無法淡然。
看著沐澤川慢慢的走近,何振軒的眸子也黯淡了幾分,這個年輕人,到底為什麼要救何氏?為什麼非要娶她的女兒?十年前的事情,何佳音並不知情,可沐澤川難道會不知道嗎?
“何先生,可以開始了嗎?”一直站在床邊的孫律師終於說話了。
何振軒慢慢的點了點頭。
孫律師從包裡拿出公文,分別遞給何佳音和沐澤川:“大小姐,沐先生,這是何先生讓我做的股份轉讓書,他把自己名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平均分給你們夫婦二人。”
“爸,這是……。”
何家振輕咳了一下,然後解釋說:“雖然這一年病著,可我什麼都知道。你們結婚的時候,說好拿出百分之十的何氏股份作為嫁妝,可是我病著,這也一直沒有兌現,雖然現在有點晚,但是我何振軒一向說話算話。”
沐澤川沒出聲。他本來就不是衝著這百分之十的股份去的。
“另外百分之十是給你的,這一年你辛苦為公司,扭轉了局勢,也是你贏得的。”何振軒對何佳音說:“以後,何氏就全權交給你管理,我也想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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