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沐澤川三兩步回到妹妹的床邊。
“當然是何佳音,哥,你又沒娶別的女人。”沐澤冰說。
“你想起來了?”沐澤川坐在沐澤冰的公主**:“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告訴我,是誰傷害的你?”
“哥,你小點聲,我頭痛……”沐澤川又捂住了腦袋。
沐澤川卻很著急,沒有辦法平復心情。
妹妹出事這麼久,他一直想辦法找出凶手。
可沐澤冰階段性的失憶,不但想不起凶手是什麼人,連自己受襲擊的事情也完全不記得。
醫生說,也許是因為受刺激太大,潛意識裡不想去想起那些事情,所以才會選擇性的忘記。
“好,我不那麼大聲,你好好想想,有沒有想起什麼事情,告訴我!”沐澤川的聲音放低,溫柔了一些。
過來好久,沐澤冰才把手從頭上放了下來。
“哥,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你跟嫂子結婚了的事情。”
“還有呢?”沐澤川想知道更多的資訊,最重要的是,誰傷害的沐澤冰。
“還有我一直對嫂子有偏見,對她的態度很不好。我想起來我是從什麼時候把她真正的當做嫂子了……”
對於沐澤冰對何佳音態度轉變的事情,沐澤川一直很好奇,他也問過何佳音,不過她神祕的笑著說保密。
“是從什麼時候?”他一直想知道答案
。
“有次我跟何佳辰在校門口被人欺負,是嫂子她擋在我們身前,替我們捱打。那時候,她把我跟何佳辰一樣的看待,我就知道,我一直把她當壞人,是錯誤的。”
“還有這種事?”沐澤川擰起眉頭,他倒不知道。不過他稍微一想,也能想到,何佳音那個笨女人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事後怎麼也不告訴我?”
沐澤川有些惱火,他自己的女人捱打了他居然都不知道。
“嫂子怕你擔心,所以不讓我告訴你。”沐澤冰說:“哥,你跟嫂子是不是吵架了?”
“這事你別亂操心。”沐澤川看著妹妹。
他跟何佳音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而且他也不想跟妹妹說這事。
“現在告訴我,你還想到了什麼?有沒有記起是誰襲擊的你?”
沐澤川一提起這件事,沐澤冰的頭就開始痛了起來。
“哥,我想不起來,我只記得頭很痛,很暈……”沐澤冰抱住腦袋:“我想不起到底是誰了,一點也想不起來……”
“你再好好想一下……”
“頭好痛!”沐澤冰開始尖叫。
“好了,你快躺下!”沐澤川不能再追問下去。
“疼!”沐澤冰抱著腦袋開始在**打滾。
沐澤川更加擔心,連忙抱起妹妹,把她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沐澤冰做了檢查,又打了鎮定劑,才睡著。
“醫生,她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頭會一直疼?”
“因為受到重擊,頭內還有淤血,疼也是在所難免。”醫生說:“不過沐小姐恢復了一部分記憶,這是好現象。”
“可是,記憶並沒有完全恢復
。”沐澤川擰緊了眉頭,他最想知道的凶手是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
“記憶這東西,是需要一點點來的。”醫生說:“受到了刺激可能會惡化,也可能讓沐小姐想起什麼。今天沐小姐是不是受到了刺激?”
“只是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就頭痛發作。”
“也有這樣的可能。”醫生點頭:“沐先生,你也不要太心急了。沐小姐會慢慢的回憶起來的。”
“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永遠都想不起?”
“是的,也會有這種可能。”醫生再次點頭:“不過,如果沐小姐不想想起那件事,就說明這個記憶對她來說是太沉重的負擔,她不想想起。如果忘掉了,能讓她的生活變得輕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這樣凶手就會逍遙法外了。
可到底是妹妹的健康重要,還是懲戒凶手重要?
沐澤川正想著,就看到馮芮進來,一臉的緊張:“怎麼回事?我聽你奶奶說冰冰的病又……”
“媽,現在沒事了。”沐澤川臉色不大好。
醫生又詳細給馮芮介紹一下病情。
馮芮嘆了口氣:“唉,只要她健健康康的,那些不好的記憶,她真的能忘記也是好事。”
說完,去病房看了沐澤冰,見她安靜的睡著,才放心下來。
“澤川,你跟我來。”馮芮想起來了什麼,拉住沐澤川的手臂就往外走。
“媽,幹什麼?”
“別問,跟我來!”馮芮不油分說的,把兒子拉到唐巧恩的病房。
唐巧恩一見沐澤川進來,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澤川,你,你來看我了!?”
沐澤川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
“是啊是呀,澤川是來看你的,你受傷,他可心疼了呢!”
“媽!”沐澤川喝止住了馮芮。
看了眼唐巧恩,只見她滿臉的期待。
他只覺得煩躁。這個女人,又捏住他的軟肋,想以此要挾進入沐家?
“我去看著沐澤冰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不想看到唐巧恩。
看著沐澤川走掉,唐巧恩心裡燃氣的熱情就像被一盆水澆滅了一樣。
她聽到沐澤川提起沐澤冰,就問馮芮:“伯母,冰冰怎麼樣了?沒事吧?”
“沒事,就是記憶恢復了……”
“恢復了?”唐巧恩坐直了身子:“她記起凶手是誰了?”
“唉,凶手倒沒有想起來,不過那孩子竟然想起來何佳音是她嫂子了!”馮芮有些鬱悶。
怎麼偏偏想起這件事?
唐巧恩鬆了口氣。沐澤冰想不想起何佳音她不在乎,不過要是沐澤冰的記憶恢復了,她就危險了!
“真是可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到凶手呀。”她露出惋惜的模樣。
還好沐澤冰只是恢復了一點記憶。
不過,下次卻不能保證沐澤冰不會再想起來,她要想好對策!
沐澤川看著病**躺著的妹妹。想起她剛剛的話。
是嫂子她擋在我們身前,替我們捱打。
何佳音,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拿起車鑰匙,就向病房外走。
他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