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Seven出生於1993年、現年23歲,身高185cm、AB型血,性格稍顯內斂且不善言談,我想這可能和我的生活環境有關。
我的身世有點複雜,因為自我懂事那天起,我的媽媽就不允許我叫她媽媽,而我也從未見過我的父親,究其原因是因為我的母親是我父親婚姻的第三者,而我的母親又是一名知名人士,為能嫁入豪門她在事業頂峰時期揹著我父親懷孕,本以為偷偷將我生下便會母憑子貴取代正宮的位置,但終究也不過是南柯一夢,同時她丟失了自己的事業。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句話在我母親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證,而大多數人對於真相的到來是無法接受的,我母親就是這大多數人之一,於是她需要一個發洩口,而這個發洩口就是我,一個還在襁褓中只知道‘哇哇’哭泣的我,但謾罵還不足以夠發洩她心中的怒火,她還需要藉助外界物質來釋放,那就是賭博跟嗜酒。
隨著成長,我逐漸開始有了自我意識跟記憶,若可以我寧可沒有,因為……因為我的母親每每輸錢或者喝醉酒對著便是一番怒罵毆打,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我想問、但是不敢,對於別的小朋友臉上的笑容在我臉上是不存在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對的熬,直至我五歲那年,母親抑鬱而終,而我也是在母親的葬禮上第一次見到了我的父親,一個豪門之後的大人物。
父親給我的第一感覺很高大很威嚴很有氣魄,我甚至有些害怕他,我不知道怎樣接受這個突然出現在我生活中的男人,而且還要接受他做我的父親,畢竟我過了五年不知父親為何物的日子,但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我父親雖然本著一個做父親的義務將我接回家了,但卻從未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對於他而言我是他人生的敗筆,所以我屬於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更何況父親有自己的子女。
從小到大我是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下長大,在家裡我感受不到家的溫暖,在學校我飽受異樣的眼神,只因為我是一個孤兒、一個異類、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這造就了我內斂怪癖的性格,我渾渾噩噩的活了十三年,直至我十八歲那年碰到了——她,我的女神,以前是、現在依舊是!
我永遠忘記不了,夏日荷花池邊柳樹下,她一襲白色連衣裙站在那裡,回頭衝我莞爾一笑的畫面,自此之後這畫面就永遠定格在了我的腦海裡,因她身穿一聲白色連衣裙、所以就暫且稱呼她為白,而之所以會說道白是因為她是我人生的轉折點。
因為我不善言談且性格怪癖,所以自小到大大家眼裡我被冠上了‘怪胎’的稱號,遭到鄙視的同時也會遭到欺壓跟訛詐。班上的值日生是三人一組,這天輪到我所在的小組值日,下午放學後他們如往常一般將所有要做的事情丟給我後便早早回家了,對此我已經習慣。
那天我一個人打掃到很晚,一直到天色暗淡下來,當我準備回家的時候被一群經常欺負我的壞學生攔下,他們問我要錢,可那天我剛好沒有錢,但他們不相信,於是奪過我的書包便開始亂翻,在沒翻找到錢後對著我就是一頓暴打,那一刻我就想,如若就這樣死掉也挺好,但是上天似乎並不接收,因為白出現了!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白,原來白是學校副學生會主席,在白的威脅警告下,他們幾人畏懼之下落荒而逃。
他們走後,白急前詢問我狀況,面對白著急的問話和關切的眼神,我不知如何應對,又或者說是我內心的自卑感在作祟,我推開白就衝出了教室,我的兩條腿不受自我所控制的急奔著,直至我緩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衝出了學校。
這一夜我一宿沒睡,一閉上眼睛全是白的身影,她漂亮、優秀,簡直乃天之驕女,她是女神,而我不過是眾人眼中的一個怪胎,我倆一個天上一個
地上,相差甚遠,但是…… 正是因為白的出現,讓我渾噩的生活出現了一絲光明。
那晚我為她做了一張素描畫,畫的就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身著白色連衣裙、一頭黑色長髮站在柳樹下荷花池旁的畫面,我將這張素描隨身攜帶,每每我陷入絕望時,只要看到她我就覺得生活充滿希望,但讓我未曾料想的是上天連我這最後的夢都給粉碎了。
幾個星期後的一天,我再次被那幾個壞學生堵住,原來他們因為上次的事情一直記恨在心,在與他們進行糾葛時,白的素描畫被他們意外發現,同時他們也知道了我暗戀白一事,在他們看來我這想法純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們對我嘲諷戲弄不說還將白的畫像撕的粉碎,我拼了命的想要阻止,但根本無濟於事,他們走後我看著那一地碎片,突然發現他們撕碎的不是白的畫像,而是我力量的源泉、我的心,於是我——瘋了。
先前我是因為狂喜狂奔,這一刻我是因為絕望狂奔,無聲無息的雨悄然而下,仿若也是在為我哭泣,我一口氣衝到高架橋上,看著橋下那翻騰的河水,我最終選擇了自殺……
……
在結束了Seven的第一次電話採訪之後,林宛白被他所講的故事震撼,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紅遍全球的巨星竟然有著這樣的童年過往,她突然發現自己很過分,因為讓他講述這些無疑是將他那本已結痂的傷口再次撕裂開給她看,這讓林宛白倍感自責,而自責的同時她告知自己一定要將這片報道寫的精彩,這讓她無形中覺得壓力甚大,以至於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動筆,因為她發現自己無論運用何種寫作方式都無法將他的情感淋漓盡致的表達而出,於是林宛白猶豫再三後選擇使用了第一人稱,將這篇文章儘可能的還原成Seven的自述,如此以來就更具有代入感,結果證明她是正確的。
這篇文章一出立刻若一記炸彈般引起了網路大爆炸。
有人說Seven為拿到MY-VOICE的冠軍打苦情牌、進行團隊運作;也有人說Seven要在MY-VOICE上第一次露面,但由於他醜陋不堪,生怕粉絲不買賬所以這才提前用他的身世做事;更有人說這故事一聽就純屬虛構,這完全就是一個套路。
有反面輿論自然也就有正面輿論,畢竟Seven近些年的歌曲橫掃各大音樂榜單,就連歐美有時都會被屠榜,所以Seven有很大一批死忠粉,他們對於Seven的一切資訊都會無條件支援,這不,這新聞剛出,網上就出現了‘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的話題,粉絲們紛紛船上白色連衣裙對Seven進行支援。
這些都是Seven跟林宛白早先預料到的,但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片報道再次將林宛白推向了風口浪尖!!
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文章裡的‘白’就是林宛白,如若說先前林宛白是靠潛規則拿到的Seven的獨家,那麼現在這個原因變了,變成她是Seven的女朋友,所以與其說這是Seven的獨家撰記,倒不如說這是Seven藉此機會大秀恩愛給大家撒狗糧,但對於這把狗糧大家所持有的態度那就是——不接受!並且大家認為林宛白沒資格當Seven的女朋友。
無故中槍的林宛白簡直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但事出了那就要想解決對策,最後在跟Seven一番溝通後她發表了與Seven毫無關係的宣告,讓大家別做過多猜想,雖說還有很多人不買賬,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行如此。
因為採訪不可能一次完成,那麼篆記也不可能一次發表,所以這篇報道的卡文恰好是在Seven縱身跳下河水自殺那裡,大家紛紛抱怨著撰稿人是故意卡懸念,這讓林宛白再一次躺槍,因為她也想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但Seven在說到那裡後
便以累了草草結束了這次採訪。
但不得不說的一件事是——林姑娘火了!!
甚至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接了她無數個娛樂公司的電話,他們揚言要包裝她出道改行做網路紅人,這叫林宛白內心若萬匹野馬賓士而過卻不得而出。
文章自發表後林宛白便寸步不離的守在電腦面前,為的就是隨時觀察網友的回饋反應,以便話題沒擴大前好將其控制。
而就在林宛白忙著的時候,Peter也在忙著,畢竟Seven現在上MY-VOICE節目,那麼為配合整個欄目組的運作,他不能發表一些未經節目組稽核的言論,所以此時Peter正在劉導的辦公室裡各種解釋。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是下午。
宮翎家,自從宮翎跟林宛白通完電話後就蜷縮在**,呆滯的雙眸凝望天花板,不遠處鏡子裡倒映出他的影像——
一條狗!
宮翎清楚今天晚上自己是無法站在那個舞臺上了,因為就算他迴歸人的形體身上也有狗的形態,一旦被人發現那他就完了。
但他之所以沒將這件事的嚴重性告訴Peter,主要是心裡的不甘心在作祟。
不甘心?
是的,是不甘心。
畢竟他邁出這一步可是下了好大的決心,現如今他距離這個舞臺近在咫尺、而他竟要退賽?
不!
不可以。
他原本是想充分的利用僅剩下的三個月為自己活一把,他會認真的對待每一場比賽、把每一場比賽都當做最後一場,然後做好揭面離開的準備,可現如今上天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宮翎呢喃的聲音說罷,起身衝到鏡前,鏡中他的影像是一條狗、一條憤怒的狗,他雙眸怒瞪、露著獠牙。
他說:“我絕不會就這樣認命的!”
語落,他盤腿做打坐狀,念起清心咒。
“南無颯哆,南三藐三普陀。俱胝喃。怛侄他。唵。折戾主戾。準提娑婆訶……”
昏暗的房間裡一片沉悶,除了窗外那‘嘩啦啦’的雨聲外再就是宮翎唸咒的聲音,這使得本就沉悶壓抑的氛圍變得越發詭異起來。
只聽‘轟隆’一聲悶雷從天空砸下時,宮翎從狗的形態變成了人。
只是他的身上亦如剛剛那般有著狗的屬性,他看著鏡中自己那佈滿了一層黃色毛髮的身體、豎起的倒V耳朵以及身後那條長長的尾巴面色一片凝重,稍作凝視之後他起身直奔衣櫃,拉開櫃門便在裡面翻找了起來,他急躁的拿著一件又一件一副在試衣鏡前比劃著,最後他選擇了一件長度直小腿的長款風衣,風衣將他的身材映襯的修長挺拔,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長風衣遮去了他那條長長的尾巴,但這還不夠,因為他的手還**在外,看著手上那長出的黃色毛髮,他又找來了手套,當他最後當他最後將狗頭套面具戴上的那一刻,一切大功告成!!
宮翎看著鏡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自己,狗頭套面具俠他的嘴角上挑,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然後高喊三聲‘YES’!!
但興奮過後那雙洋溢著明亮光澤的眸突然黯淡了下來,他後退幾個步伐‘撲通’一聲坐在了**,恍惚呢喃的聲音說……
“我之所以參加MY-VOICE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樣宛若過街老鼠般苟活著,可為什麼現在卻把自己包裹的越發見不得人?不不不,這不是我要的、不是要我的,啊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