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
祁麟正對Peter進行審訊,此時的Peter就如同剛剛宮廷那般模樣,雙手烤著手銬與祁麟相對而坐,祁麟的身旁坐著一個記錄員。
其實此刻的Peter無比納悶,他就不明白了Seven只是宣佈退賽而已,他被警察抓到這做什麼?難道是劉猛一紙訴狀把他給告了?原因是——欺詐?但沒這個必要吧?他們違反合同那就按照合同的要求賠償違約金就好了,沒必要玩這麼大吧?
就在Peter暗自揣測這究竟怎麼一回事時,祁麟的質問聲傳來。
“Seven在哪兒?”
祁麟這話問的Peter跟不明所以然了,該不會這警察也追星?
“問你話呢?你聽到沒?”
見Peter半響不說話祁麟那是‘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Peter是連忙捂著小心臟,大喊:“哎呦喂,你凶什麼凶啊,我又沒幹違法亂紀的事情,你把我抓到這幹什麼?”
“別再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老老實實回答我Seven在哪兒,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Peter在娛樂圈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那可不是被嚇大的道:“不客氣?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不客氣,難不成你還能打我?”
“Peter,你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找不到Seven,實話告訴你,警方已經下了通緝令,全城通緝Seven。”
祁麟冷峻的面容上一片陰沉,只是這話讓Peter不明白了,眉頭一挑看著祁麟道:“全城通緝?為什麼?他不過是擅自宣佈退出MY-VOICE,又沒敢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們憑什麼通緝他?”
“因為他殺人了!”
“什、什麼?殺人?”
祁麟將沈相思所遺留下來的錄音檔案以及Seven的犯罪影片給Peter看後,Peter懵了,因為憑藉這兩項證據已完全可以定罪Seven,現如今要做的就是抓捕Seven歸案做最後的審訊便可以結案了,雖然這一切擺在面前,但Peter不相信這是真的。
“Seven殺了沈相思?你們在開玩笑嗎?我告訴你們Seven和沈相思沒有一點關係,那個孩子也不是他的,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三水青別墅是因為……”話到嘴邊Peter停下了。
祁麟追問:“因為什麼?”
“前段時間Seven釋出了一個流浪狗救助活動,昨天接到一個電話說其中一條被領養的狗不見了,所以Seven這才不顧比賽前去尋找,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聯絡失主白皓,便知我說的真假。”
Peter所給出的這條資訊讓審訊暫時停下,祁麟根據他所給出的聯絡方式聯絡了白皓,並且表示想跟他談一談關於Seven的事情,白皓一聽是Seven的事情,於是很是配合的駕車來到了警局。
祁麟、王灝從白皓那裡瞭解到的資訊跟Peter所說基本如同一轍,但是除此之外白皓還提供了另一個資訊點,那就是——
“Seven有追問過我和沈相思什麼關係?我告訴他,我並不認識沈相思。”
當案情追查到這裡時陷入了撲朔迷離的狀態,若是想搞清楚這其中緣由,那就必須要將Seven抓捕歸案,於是王灝和祁麟一致決定跟Peter好好的談一談,但任憑他們好言好語說盡Peter都表現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這讓祁麟是勃然大怒。
“Peter我可告訴你,你現在讓Seven自首事情還有挽回的地步,若是被我們抓住,那麼我們只能依照法律行事了。”祁麟強有力的聲音說。
但是對此Peter所給出的回覆卻是:“我求求你們別問我了,別說我不知道Seven在哪兒,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因為一旦Seven落入他們手中,那麼Seve人狗互幻的事情便會被知道,到時候事情就會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就如同Peter所說,別說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能說出來。
這轉眼天已經亮了,但王灝、祁麟依舊沒能從Peter這裡撬出丁點訊息,二人一看不能死耗在他身上於是只能另想辦法,就在這時王灝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人。
“祁警官,你還記得昨天趁亂帶走Seven的那個女人嗎?”
王灝這一說提醒了祁麟,於是二人當即下令全面徹查這女人的資訊,很快朱姐的身份便曝光了,王灝、祁麟來到朱姐所在的心裡諮詢室找尋證據,卻不想王灝被朱姐遺留在桌子上的一張分析圖所吸引,上面寫著:
人—狗—人狗-?
“在看什麼?”
祁麟說話間走上前去在看到王灝手中那張紙上寫的字後,眉頭一挑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好像進化論一樣,你不覺得嗎?”
“我還真不覺得,明明案情已經水落石出了?但現在又變得像是霧裡看花,簡直煩透了,你別再這想什麼進化論了,還是趕快找找看有什麼證據吧?”祁麟說罷便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但王灝卻暗自琢磨起這‘人-狗-人狗-?’之間的關係,不經意一瞥他瞄到了朱姐桌子上所放著的幾本書上,發現全都是跟多重人格有關的書,王灝本只是隨便的翻一翻,但卻意外的發現這幾本書在關於多重人格具體化呈現方面都做了標記符號,這讓王灝的大腦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再朝手上那張好似畫著進化論的分析圖時,大腦裡閃現過Seven舞臺上的裝扮,那是一條狗!!
想到這裡的王灝急忙掏出手機百度了宮翎狗的cos造型,他認真的將圖片放大,試圖找到破綻,但是他的妝容跟自身太過於吻合,就好似跟他渾然融為一體般,就在王灝震驚其中的時候,祁麟的聲音再次傳來。
“王隊,你在那幹什麼呢?”
“祁警官,你過來看看。”
祁麟上前,在看到王灝手機上所呈現的是Seven的演出造型後眉頭一挑道:“你讓我看這個做什麼?”
“你覺得他這造型是cos的嗎?”
“不是cos的難不成他真長這樣?開什麼玩笑,好了,若是沒什麼發現咱們該離開了。”
祁麟說罷抬腳要走,但是王灝卻先一步道:“就算是cos你不覺得也太逼真了嗎?”
“憑藉現在的技術水平,只要錢花到位,你要多逼真他都能給你做出來,快點啦,別磨嘰了。”
雖然祁麟這樣說,但是王灝依舊心生疑惑,他沒將那張畫著好似進化論圖的紙張放回而是踹進了兜裡。
二人上車後祁麟說:“昨天宮翎是乘朱亞靜的車子離開的,所以現如今唯一的線索也只能是朱亞靜的車子了。 ”
“我已經聯絡了交管部門,他們表示一旦有訊息就會通知我們。”王灝說。
“忙活了一晚上,肚子餓了,吃個早餐再回局裡吧,我剛看到前面路邊有個早餐攤。”
祁麟說話間啟動車子,但是王灝的思緒還停留在所為的‘狗-人-人狗-?’這個分析圖上。
早餐攤。
就在二人狼吞虎嚥的吃著早餐的時候,王灝接到了一個電話,當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後他是面色一變,扔下手中的包子便驅車而去,王灝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祁麟是一頭霧水。
王灝駕車在油柏路上一路馳騁,十幾分鍾後在一家KFC的門前停下,下車後直奔店面,如鷹一般犀利的眼神在一樓一番環視,在沒有發現目標人物後,於是抬腳就朝二樓衝去,抵達二樓後,在二樓一靠窗的角落位置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人,這人身著一身黑色衣服,頭戴帽子,正勾著腦袋吃早餐,王灝疾步前去,還未開口這人倒是搶先一步說:“幫你點了餐,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不是來跟你吃早餐的,想說什麼直說吧。”
隨著王灝話音的落下,坐在他對面那本勾著腦袋吃早餐的男子身子一僵,將手中拿著的漢堡放下後,這才緩緩抬頭,而他不是別人,正是——老黑!
老黑說:“王隊,咱倆鬥了這麼多年,累嗎?”
“打擊販毒分子是我的責任,所以你們只要一天在販-毒,我就有責任將你們抓我捕歸案。”
王灝話語間一片霸氣凌然,但是老黑卻笑了。
“你笑什麼?”王灝質問。
“王隊,我只是一個小市民,我沒有你那樣的責任擔當,但是我實話告訴你,你我鬥了這麼多年我累了,我想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我現在被人牽絆住了,所以我想跟你談一個條件。”
老黑的話叫宮廷眉頭一挑道:“條件?”
“沒錯!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背後的大boss是誰嗎?”
“你什麼意思?”
“過兩天從雲南來一批貨,我可以給你提供準確的交易地點,並且會讓我的老闆親自前去接貨,如此一來你就可以把他抓到,但是我的條件就是放我離開,我會向你承諾我自此之後不會踏入煙城乃至華國一步。”
老黑所說的這番話是王灝萬萬沒有想到的,而就在他還未就此作出迴應時,老黑已先一步起身道:“你想好了聯絡我。”
老黑說罷抬腳要走,但卻看到王灝的身旁掉著一張紙,彎腰將它撿起衝王灝問:“你的嗎?”
王灝一看這張紙正是從朱姐那裡順手牽走的那張畫著進化圖的紙,於是道:“是我的。”
王灝接過後為了確認,開啟看了一眼,由於這張紙上就寫著幾個字,所以不經意間被老黑盡收眼底,“那張紙我可以看看嗎?”
老黑突如其來的要求叫王灝一愣,然後將那張紙遞了過去。
老黑在看到上面所畫的分析圖後眉頭緊皺,他的表情變化王灝是看在眼裡的,於是問:“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但這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
“上一次我們與金三角進行毒-品交易的事情意外被林宛白聽到,為防止訊息洩露我們綁架了她,並一路帶到了交易地點,鼓樓酒吧一條街裡的一個正在裝修的酒吧裡。”
老黑所說讓王灝不解,於是眉頭一挑道:“你想說什麼?”
“我們之所以會交易失敗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說到這裡的老黑雙眸一眯道:“一條狗!!”
“一條狗?什麼意思?”王灝問,雙眸已蠢蠢欲動。
“其實到現在我都不太清楚,那條狗究竟是哪裡來的,哪個人又消失去了哪裡?”
老黑在說這番話時神情稍顯恍惚,但王灝卻已是迫不及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王灝的追問聲下老黑將那日宮翎偽裝成他其中一名小弟並試圖救走林宛白的事情娓娓道來。
當老黑講完時王灝也懵了,雖然老黑未點名這人狗之間的關係,但他聽得出來,在那男人消失的瞬間狗就出現了,這不是明擺著在說狗是男人變得嗎?但是那隻狗是林宛白的狗小七啊?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曾試圖勸說林宛白讓小七加入緝毒大隊做一名警犬,但卻遭到了林宛白的拒絕,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時的王灝大腦可謂是一片混亂。
王灝怎麼離開的KFC、怎麼駕車回到的警局他統統不知道,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林宛白麵前站著。
“王隊我剛已經發了宣告,你那邊什麼情況?我剛剛見祁警官了,他說你接了個電話便匆匆離開了,出什麼事了嗎?”
面對林宛白關切的詢問,王灝並未回答,而是鼓足所有勇氣問——
“宛白,小七呢?”
王灝這一問,林宛白這才想起小七被陸旭帶走的事情,於是急忙道:“小七在陸旭那裡,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打個電話。”
林宛白拿起手機還未撥出號碼,王灝先一步道:“我想見見小七。”
王灝情緒間的怪異林宛白是看得出來的,於是道:“現在、見小七?怎麼了?你該不會是想讓小七幫你破案吧?”
對於林宛白的問話王灝沒否認,道:“是。”
“別逗了,小七可不會破案。”
“我沒開玩笑。”
在王灝再三的要求下,林宛白打電話給陸旭讓他將小七帶到警局來,但是陸旭卻是一片支支吾吾,後在林宛白的追問下,才得知Peter把小七給帶走了,在林宛白看來這Peter跟小七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若是非要扯上點關係的話,那也只能是因為Seven,但是雖然林宛白不解,可不代表王灝不解啊,於是林宛白這電話還未掛,王灝便朝審訊室疾步而去。
“Peter,跟我談一談。”
“談?談什麼?我該說的都說的很清楚了,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Peter已擺出一副無誓死不會交代出一個字的架勢,但是接下來王灝在他耳邊的一句話叫他愣在了那裡。
“宮翎是Seven,Seven是小七對不對?”
-轟隆-!!
一聲悶響。
Peter簡直感覺天要塌陷下來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話出口想要捂住嘴,但為時已晚。
而就在這時祁麟破門而入衝王灝高喊:“找到朱姐的車子了。”
王灝聽罷撒腿就朝玄關外衝去,Peter高呼想跟隨而去,但卻被警員制止住。
(本章完)